“我那不是想好好做好一份工作嗎,我這兩年實在換了不少工作了”,簡汀撇唇。
“但是你現在最重要的工作還是做好利太太要緊”,利徹遠笑着低頭,四目相視,柔情溢動,他貼合上她柔唇,唇瓣相貼的瞬間,一股久别重逢的情愫從胸腔裏蹦出來似得,她藕臂摟緊他頸子。
利徹遠扶着她坐到自己大腿上,專心的親吻她,這個吻沒有任何的***,隻是一種分開許久下意識的親熱方式。
……。
“咚咚…”,但遺憾的是,沒有持續太久,外面響起了敲門聲溲。
“可能宋悅找我有事,我出去看看,你把該弄得東西收拾一下,今天下午我們要飛東京”,利徹遠與她分開,手拂開她額頭上綿密的劉海,簡汀乖巧的從他身上下來,點頭。
利徹遠走出卧室,宋悅把手機遞了過來,小聲說:“樂總打來的,您要聽嗎”。
利徹遠臉色冷凝的拿着手機朝一旁的小辦公室裏走,辦公室的窗台上放着一顆翠綠的金錢樹,他修長的手指拂過幹淨的葉面,不疾不徐的聲音如冰水般寒涼,“樂總,昨天晚上睡得可還好,如果我是你的話一定會徹夜難眠”恧。
電話那端,樂博文打了個寒顫,心中的不祥預感越來越濃,但此刻已經騎虎難下了,這歉要是不道,後果更加不堪設想,“利總,您說得多,我昨天晚上确實一整晚沒睡好,主要是一時糊塗,其實我也不想的,主要是子芯一直特别喜歡您,這幾天您不肯見她,她一直就尋死覓活的哭鬧,我就這麽一個女兒,實在是忍不住心疼就幹了那糊塗事,事後我也非常的後悔,我沒有管教好女兒,同時作爲父親也沒有起到好好教育的責任,現在子芯也醒悟了,說對不起您,也對不起您夫人,回頭,我親自給您登門道歉,我向您保證,這種糊塗事再也不會發生了…”。
“你認爲我還會相信你嗎”?利徹遠從容不迫的說道:“樂總,以我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你昨天在我酒水裏下藥的行爲我完全可以告你想謀害我”。
樂博文吓得腿軟,“利總,這責任就大了啊,我借一千個一萬個膽子也不敢謀害您啊”。
利徹遠冷笑:“我在商場上混了十多年,頭回遇到這種事,我不清楚你打的什麽主意嗎,你是不是以爲我和你女兒生米煮成熟飯我看在她第一次給我的份上也不敢怎麽樣,樂總,我這輩子最不喜歡的就是别人打主意打到我頭上來,一個人有膽子下藥,下次不見得不會下毒謀财害命,昨晚那事我也不報警了,鬧大了,你丢臉,我也丢臉,但我可不敢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了,另外,我再奉勸你一句,你女兒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了,平時看着好好的姑娘骨子裏三觀不正,她自身有問題,你作爲父親沒有教導好自己的女兒也是責無旁貸,下次與其多拿點時間來跟我套關系,還不如多去教導教導自己女兒什麽叫禮義廉恥,别骨子裏的素質跟不上口袋裏的錢”。
他說完就把電話挂了,樂博文在那邊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想想一把年紀被一個後生小子辱罵教訓真是丢臉丢到家了,不過利徹遠這小子平時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說起話來真夠毒的。
辦公室裏,利徹遠抽了一根煙緩解了情緒才走出來,簡汀換了一身他沒見過的衣服,上身穿了件清新素樸的灰色襯衣,上面套了件複古立領的毛衣,下身是百褶裙擺、黑色絲襪、黑色低幫皮鞋,像個年輕的大學生,連肌膚也細白如美瓷,她半長的短發更是沒有任何造型,隻是簡單的梳直了,右邊的一側發絲被拂在耳後,露出一張标志精美的鵝蛋臉。
利徹遠上前抱了抱她,“好看,什麽時候買了身這樣的衣服”?
“買了很久,沒怎麽穿”,簡汀被他贊許,心裏也有幾分歡喜,跟他離婚後,自己在衣着方面真是要穿的多随便就有多随便,平時也總是素面朝天的出去,簡直徹底把自己放逐堕落了。
“到東京後,我多陪你去逛逛,很久沒陪過你了”,利徹遠隻是看着她,心底深處的不悅不經意的就好像驅散了許多,“我們先去吃中飯吧,吃完去機場”。
行程有點緊,簡汀也沒再耽誤他,把行禮交給了随行的人員,她和利徹遠一塊去酒店樓下吃日式中餐,餐廳的風格都是傳統的日式風情。
簡汀脫了鞋子,盤腿坐在軟墊上,旁邊一名日式料理的師父親自在兩人旁邊展示着精湛的料理刀工。
簡汀撐着下巴坐在邊上看着師父鋒刃的刀緩緩橫切過柔嫩鮮美的生魚片,利徹遠用筷子夾過沾了些醬,到芥末時,頓了下,問她:“要蘸嗎”?
簡汀搖頭,就着他筷子吃了下去,然後不停的點頭,“不愧是人民币一萬多的生魚片,味道果然不一般”。
“我上次給你的卡好像沒刷什麽錢”,利徹遠倒想起件事來,“你不用爲我省錢,我平時花的少,你跟我媽不賣力的花我這輩子錢怎麽花的完啊”。
“我可沒爲你省,我是最近看店沒時間花錢”,簡汀笑的嬌豔如花,“徹遠,你這些日子在日本都吃這個嗎”?
“差不多吧,還是家裏的菜味道好”,利徹遠說完看到肖柏從餐廳裏走了進來。
“你吃飯了沒有,一塊吃吧”,簡汀忙示意他坐下來。
“不大好吧”,肖柏嘴上說着,眼睛卻眨巴眨巴的盯着桌上的美食,肚子真餓啊,早上早餐都沒吃,一直忙,人都餓暈了。
“坐吧”,利徹遠也猜到他應該餓了,點頭應允。
老闆開了口,肖柏立即坐下,二話不說的狠狠吃了幾塊生魚片,又扮開一隻大蟹,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簡汀看的咂舌,埋怨利徹遠:“肖柏好歹是你表弟,平時在忙你好歹也得讓人家吃口飯啊,瞧把人家餓成什麽樣了”。
“今天是事出有因”,利徹遠給肖柏使了個眼色,讓他把吃相收斂點。
飯後,簡汀先和宋悅一塊去車上,利徹遠和大阪這邊的經理交流了幾句才和肖柏一起下去。
路上,肖柏說道:“我去看了監控器,昨天晚上扶您進房的是樂子芯和樂博文的助理,後來十二點半左右樂子芯才偷偷從房間裏溜出來,簡小姐是九點多鍾進房的,那段時間樂子芯估計一個人偷偷躲在套房裏,就是不知道躲哪…”,說到這,肖柏似笑非笑:“老闆,九點到十二點您沒跟簡小姐發生點什麽吧,要是有的話樂子芯肯定全部聽見了,不過有沒有看到我是不清楚了,她可真惡趣味”。
利徹遠聞言整個人都不大好了,想到昨天晚上他跟簡汀纏綿的時候有人在房間裏聽着或者旁觀,他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别再讓我看到他們倆父女,回去後,你把放在樂氏的資金全部抽出來,虧損點也無所謂”。
“老闆,您這時候把資金抽出來樂氏想進一步的往國外發展完全沒戲了啊,之前樂氏能融資成功,全靠您出面,您一撤退,那幫人肯定也不會相信樂博文了”,肖柏笑道:“不過樂博文是自作自受,您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以後别再跟我提這個人,提多了影響我在床上的能力”,利徹遠難看的臉上掠過絲濃濃的厭惡。
肖柏想想,也啼笑皆非,他覺得樂子芯這人挺搞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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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
下午六點,利徹遠一行人入住東京塔附近一家大酒店。
周轉了大半天,簡汀疲倦的倚靠着利徹遠,肖柏辦好手續笑嘻嘻的拿了房卡過來,“老闆,這是您和嫂子的房間,三十二樓,還可以看到東京塔,晚上可以到處走走,明天約了山井先生”。
“嗯”,利徹遠琢磨着今晚帶簡汀去附近走走。
酒店服務生帶着他們上樓,套房裏一百八十度的落地窗,一進門,簡汀就能看到很遠處矗立在夜色中的東京塔。
利徹遠給了服務生點小費,簡汀像散了架似得倒在沙發上,雖然一路上都是坐飛機、坐汽車,可下班高峰期的時候,東京的交通實在堵,光坐着她就覺得很疲累。
“過兩天抽個時間陪你去箱根玩上一天,今天辛苦了”,利徹遠坐過去,寵溺似得把她抱起來揉着她手臂。
“不辛苦,你總是在外面出差才辛苦”,簡汀以前去過箱根,那裏最是适合放松了,也心裏升着向往,主動往他懷裏鑽。
利徹遠閉眼封住她唇,早上那個意猶未盡的吻被人打攪,這會兒二人世界,彼此唇齒糾纏、呼吸交疊。
簡汀被他吻得酥酥麻麻,藕臂勾着他,兩人吻得又深又綿。
也不知過了多久,利徹遠放開抱着她問道:“出去走走,吃點小吃”?
“嗯”,簡汀爬起來,看着遠處的東京塔說:“我們朝那個方向走好嗎”?
“行,你想往哪走就往哪走”,利徹遠笑:“不過得你帶路,我是個路癡,走着走着肯定回不來”。
“我早知道啦,沒事,我方向感好,不過以後咱們的孩子方向感這方面最好别像你”,簡汀故作嫌棄的看了他眼。
“那是,最好像孩子他媽”,利徹遠笑眯眯的摟着她,出差在外十多天,隻有這一刻這樣和她在一起才覺得哪裏都有幾分家的味道。
東京簡汀來過許多次,這樣的穿街小巷經過一個地方确實第一次,兩人走走停停,街上人特别多,簡汀拿着手機走走拍拍,一撒手将把利徹遠甩到了身後。
“簡,你走慢點,就不怕把你老公丢了”,利徹遠錯開人群,每一步都跟的特别小心和謹慎,唯恐她在前面一眨眼就不見了。
“我已經走的很慢了,你快點跟上嗎”,簡汀回神拽住他手。
“那景色有什麽好拍的”,利徹遠無可奈何的說。
“不會啊,我覺得那些店面的裝修都挺有藝術的”,簡汀回頭叮囑道:“這裏人多,你小心點,别又掉錢包了”。
利徹遠一愣,想起兩人初見在奧地利時他錢包掉的情形不由好笑,“簡,說起來這是我們第二次出國”。
“…是啊”,簡汀怔然笑了笑,“不過以後還是經常有機會的,我有點餓了,我們去那家料理店吃晚飯吧,看着不錯”。
……。
進去後人比較多,但價格是平民消費,完全不必酒店裏昂貴的料理,簡汀吃了飯日式蛋包飯,利徹遠則點了一份日式叉燒面,另外一份天婦羅、土豆泥沙拉、炸雞啤酒。
“利大總裁,吃的還習慣嗎”?簡汀眯着眼眸笑問。
“挺好的,你不在每天都是山珍海味把我都吃膩了”,利徹遠大口吃面,簡汀湊過去嘗了口,最後還是覺得她蛋包飯好吃,不過她胃口小,吃了一半就吃不完了,然後全塞到了利徹遠胃裏。
……。
晚飯後,兩人走小路穿插着往東京塔走去,經過一處花花綠綠的漂亮小房子時,利徹遠倒是停了下來看了會兒,“這是做什麽的”?看着餐廳不像餐廳,酒吧不像酒吧。
簡汀古怪的看了他眼,臉色有些發紅,“你不知道嗎”?
“我應該知道嗎”?利徹遠反倒被她弄得好奇,四處打量,最後在小房子的右上角發現了LOVEHotel的字眼,他腦子裏立即掠過肖柏不久前說的話,心髒莫名發熱,“原來這就是LOVEHotel”。
“嗯,走吧”,簡汀牽着他走,走了幾步仍見他紋絲不動。
“那個…”,利徹遠撓了撓鼻尖,耳朵有絲罕見的發熱,“我都沒去過,要不要進去瞅瞅”。
簡汀臉頰“轟”的一熱,還仍舊寒冷的春天裏竟也覺得微微發熱,“那種…很變态的啦”。
“有嗎”?利徹遠握拳幹咳了聲,“還好吧,聽他們說在日本這種地方很常見的,也是日本的主要流行文化藝術之一…”。
他說完就覺得挺耳熟的,好像之前肖柏也跟他說過,不過他當時一臉不以爲然,其實卻是默默的放到了心裏去,想想,也蠻尴尬的。
“你就瞎說,反正…我不去”,簡汀骨子裏還是有着中國人保守傳統的一面,見他不走,幹脆自己甩開他往前走了。
利徹遠一臉遺憾的跟了上去,大約想着LOVEHotel的事,後來在東京鐵塔下面拍照的時候也不是特别用心。
拍完照後,簡汀累了,兩人坐的士回去。
回酒店後,簡汀去洗澡,利徹遠坐花園裏抽煙,剛抽完一根就接到肖柏電話。
“老闆,沒打攪您吧”?肖柏聲音有些不懷好意似得。
“沒有,有什麽事嗎”,利徹遠淡淡的說。
“也沒什麽,就想問問您套房裏的房間都看過了嗎”?肖柏笑嘻嘻的問。
利徹遠微怔,“你什麽意思”?
“要是沒看看就看看吧,我是聽說有間挺有意思的房間,整個酒店隻有兩間套房有噢”,肖柏說。
利徹遠心中微動,起身進去推開那間一直緊閉的房間,純紫色的夢幻房間,中間一張圓形的大床,頭頂上是一塊巨大的鏡子,然後兩邊還垂挂着不少麻繩和鐵鏈,邊上還有些奇形怪狀的椅子。
他心裏狠狠的噓了聲,該死的,原來自己套房裏還有這麽間有意思的房子還真不知道。
---題外話---</p>明日繼續。。。利總好虛僞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