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還沒進屋,就聽見小寶哇哇亂叫的聲音,“華老大,我不要我不要,快拿走。”
“小寶,這可是我特地給你帶的禮物,你就摸一摸,它很可愛的。盡”
“啊啊啊啊,”小寶躲在鍾炎後面,吓得連眼睛都不敢睜,“華大爺,我錯了,我不該取笑你年級一大把還沒老婆,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你确定你不要?”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豐”
“那好吧。”華景天收了手裏的那條小蛇,“這麽好玩的小東西,你竟然不要?那我拿去泡酒了。”
“去吧去吧,莫老三的酒都在三樓,你知道的,快去吧。”
“真乖!”華景天轉身正要上樓,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安夕顔,兩眼一亮,作勢要亮出手裏的小蛇,安夕顔吓得立馬舉起雙手做投降的姿勢,“我錯了。”
華景天好笑地看着她,“你也在背後說我壞話了?”
“沒啊。”安夕顔笑眯眯地說,“大哥您英明神武,英俊不凡,英姿勃發……”
“英年早逝!”安夕顔正誇得正帶勁,一道低沉而清冷的嗓音緩緩傳來,她擡眸一看,莫向北正從二樓慢慢走下來。
他依舊穿着之前出門的那身休閑裝,深藍色的休閑毛衣配黑色休閑褲,雙手抄袋,慢慢走來。
眼前的這兩個男人,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都非常出衆。
唯一不同的是,華景天的性格稍微溫和一些,而莫向北,性子則偏向冷淡,對誰都是一副愛理不理。
用華景天的一句話來形容就是,“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裝B樣!”
别人家的好朋友見面,不是擁抱就是滿面春風各種噓寒問暖;這兩人,一見面就是一番唇槍舌戰,不鬥個死去活來,絕不罷休。
于是,在莫向北丢過來一句‘英年早逝’之後,華景天立馬給他來了一句,“我要是死了,也要拉着你給我暖暖棺材。”
“你想太多了,我不喜歡男人!”
“那不巧,我挺稀罕你的!”
“停!”安夕顔實在聽不下去了,斜眼瞅着華景天,“你當我是死人啊。”
“小安安吃醋了?”華景天甩着手裏的那條小蛇,擡腳朝她走來,吓得安夕顔嗷嚎一嗓子,轉身就跑到莫向北身後躲了起來,抖着音兒地說,“他一來就欺負你的妻兒,你得替我們報仇。”
莫向北一把将她勾在懷裏,淡淡出聲,“隻要你不給他做好吃的,這仇自然就報了。”
安夕顔剛想點頭,華景天立馬收了那條蛇,将它重新放進一旁的罐子裏,笑意盈盈和藹可親地對安夕顔說,“這條蛇是我花重金買回來泡酒的,它的功效絕對不比那啥差,這是我特意買回來送給你家小三的,小安安,你得感謝我。”
安夕顔不解,“那啥究竟是啥?”
“小寶在這兒呢,他那麽單純,咱們别教壞了他。”
“切。”莫小寶從鍾炎身後晃悠出來,雙手有模有樣的插在褲子口袋裏,踢踏着小拖鞋走過來,擡眸睨了華景天一眼,“你是不是想說那句廣告詞?”
“什麽廣告?”
莫小寶晃悠悠地朝沙發走去,“彙仁腎寶,他好我也好!”
衆人,“……”
廣告害人不淺!
……
花景天從京城一路開車過來,風塵仆仆,甚至連午飯都沒吃。
安夕顔立馬親自下廚,給他做了碗紅燒排骨面,吃得華景天連湯都喝了,末了還直嚷嚷不夠沒吃飽。
安夕顔立馬告訴他,“你是選擇再吃一碗面還是等一會兒吃晚上的大餐?”
華景天立馬起身走人,“我的房間弄好了吧?”
“我媽一聽說你要來,就跟她親兒子要回來了似的,立馬去給你買了一床新的床單被罩,洗得幹幹淨淨,注意,她竟然是用手洗!”
華景天被感動得不行不行的,立馬扭頭去找孟昕,“咱媽呢?”
莫向北一腳踢過去,“你叫誰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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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你瞅你的小心眼子,”華景天斜他一眼,“我打算認個幹媽,不是要和你搶老丈母娘。”
“你敢!”
“啧啧啧,你家小安安再好,那也不是我心頭朱砂啊,”他說這話的時候,孟昕恰好從後花園剪了幾束花回來,一進門,就見眼前人影一閃,緊接着她就被抱進一人懷裏。
猛地一下,把她吓了一大跳,剛想掙開呢,就聽見一男人叫她,“媽。”
孟昕驚了,這聲音絕對不是她女婿莫向北啊,這是……
“我,景天。”華景天抱了孟昕一下,便将她放開。
孟昕一看是華景天,立馬虛驚地拍了拍胸口,一臉嗔怪,“你這孩子,把阿姨吓了一大跳。”
“您收了我做幹兒子得了。”華景天攬住她的肩膀,“反正你也不打算再生了。”
鍾炎踱步過來,幽幽來了一句,“你怎麽就确定我們打算不再生?”
衆人都愣了半秒,安夕顔最先反應過來,直接撲到鍾炎面前,抱着他的胳膊搖啊搖,“爸,你可千萬别沖動啊。”
孟昕被弄得面紅耳赤,狠狠瞪了鍾炎一眼,“在孩子們面前,你瞎說什麽。”
鍾炎看她一眼,然後對安夕顔說,“爸爸說着玩的,我們倆有你一個就夠了。”
“嘿,”安夕顔将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笑咪咪地說,“爸,你要是真想要,我也不反對,隻要你給小寶說通了就行,我覺得他肯定不願要一個比他還小的舅舅。”
鍾炎擡手輕戳着她的額頭,“調皮。”
孟昕實在是不願繼續這個話題,她的一張老臉哦,都快紅得滴血。
華景天見此情形,立馬笑着說,“阿姨和叔叔既然沒意見,那我以後就是你們的兒子。”
孟昕打心眼裏喜歡華景天,此刻聽他這麽一說,立馬高興地應了聲,“好,以後你和他們倆一樣,都是我的孩子。”
華景天一聽,立馬叫了一聲,“媽。”
孟昕答得那叫一個心花怒放,“哎。”
華景天又叫鍾炎,“爸。”
就這麽多了一兒子,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老兒子,鍾炎别提有多高興,立馬對莫向北說,“一會兒拿瓶好酒,咱樂呵樂呵。”
“好。”
安夕顔對着華景天,甜膩膩地叫了聲,“哥。”
被叫得滿心歡喜的華景天立馬答了一聲,“哎。”
“拿來!”安夕顔突然朝他伸手。
“什麽?”
“紅包呗,你以爲哥是好當的麽?”
華景天嘴角一抽,感情在這兒等着他呢,立馬将視線瞟向站在她身邊的莫向北,見對方正勾着唇兒地看好戲,便來了主意。
“不就是紅包嘛,哥哥有的是錢。”華景天對着安夕顔笑得意味深長。
“既然哥哥有錢,那哥哥可要大方一點哦,可别讓我家莫總瞧不起哦。”安夕顔勾着莫向北的胳膊,笑得跟隻小狐狸。
華景天嘴角再一抽,咬牙切齒,“你的要求還真低啊!”
她家莫總看得起?
呵呵呵……這是想搶他全部家當的節奏麽?
“嗯。”安夕顔甜甜一笑,“你畢竟是我的哥哥嘛,妹妹哪有不心疼哥哥的。”
華景天将牙咬得‘咯咯’響,“我真的好感動。”
“所以,紅包會不會再大點?”
“沒問題,”華景天突然挑了挑唇角,擡手指着她身邊的男人,笑得像隻老狐狸,“你是我妹妹,那他,現在就是我妹夫了對不對?”
安夕顔一愣,“呃……”
莫向北會不會介意?
莫向北看她一眼,勾唇一笑,随即看向華景天,開口就是,“哥。”
‘咳咳咳……’華大神醫徹徹底底被吓着了。
“沒聽到?”莫向北挑了挑眉梢,“要不要再大點聲?”
“不用!”華景天立馬臉色
大變,“我爲什麽會覺得這麽惡心?”
莫向北淡淡丢給他一句,“你習慣就好。”
“你别,”華景天跟受了驚吓似的,“我不想吐!”
“那好,既然如此,雙倍的紅包,拿來!”
“爲什麽是雙倍?”
“我也叫了。”
華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