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就知道嘴硬!”
不得不說,某人的心情是越來越好了。
喝了滿滿一碗紅糖姜水後,安夕顔抱着熱乎乎的水袋不一會兒就睡着了。
待她再次醒來,已是傍晚時分豐。
腹部的疼痛感已經減輕了許多,隻剩下點點漲漲的不适感。
掀開被子下床,安夕顔去了衛生間,完事走出來,隐約聽見客廳裏,莫向北似乎在講電話。
她擡腳走出去,就見莫向北背對着她的方向,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夏日傍晚的落日餘晖,就這樣散落下來,将他整個人都鍍上一層金邊,照亮了人的雙眼。
她聽到他在說,“你先做好接待工作,我明天一早回去。”
收了電.話,莫向北回頭,看着站在離他幾步之外的安夕顔,随即大步走來。
走到她面前,低頭,深邃的眸子斂着點點柔光,“有沒有好受點?”
“已經不疼了。”
“肚子餓不餓?是訂餐送上來還是咱們下去吃??”
安夕顔覺得腿還是有些發軟,而且肚子漲漲的也很難受,便說,“送上來吧,不想下去了。”
“嗯。”莫向北說着,走到一旁的電.話機旁,摁了幾個号碼,點了幾樣飯菜後,又特地囑咐了一句,“再要一份烏雞當歸湯。”
站在他身後的安夕顔,一聽到他最後要的這道湯,臉頰微微泛紅。
烏雞當歸湯适合女性經期喝,他是爲她特意點的呢。
此刻的安夕顔,就像吃了蜜糖一樣,直接甜到了心尖尖上
放下電.話的莫向北,一回頭,就見安夕顔臉頰粉紅抿嘴偷笑的模樣,眸色一深,伸手,捏起她小巧的下巴,不等她回神,就一個低頭攫取了她的唇瓣。
他吻得很溫柔很細緻,從這邊到那邊,又從那邊到這邊,一點點慢慢地吻過,不舍得放過一絲一毫的甜蜜。
本來就腿軟的安夕顔,此刻,更是無力支撐。
她伸手,緊緊抓住他胸前的襯衫,微微仰頭,接納他的柔情似水。
就在她被吻得迷亂之際,莫向北突然将唇撤離,額角輕輕地與之相抵,嗓音帶着迷人的嘶啞,“感受到了嗎?”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卻也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這一刻,安夕顔真的醉了。
她傻乎乎的看着他,水漾的眸子間一片迷離,“什麽?”
見她一副傻乎乎的小白癡樣,莫向北忍不住唇角微勾,一把握住她依舊抓着他衣襟的小手,摁在他心髒的位置,“感受它的跳動,是不是很快?”
雖然隔着襯衫衣料,他身體滾燙的灼熱感從她手心緩緩傳來,再加上他快而有力的心跳......
她看着他,直直地看進他深邃的眸子。
他那一雙一貫莫測高深幽,深如大海讓人看不透的冷眸,此時此刻,滿滿的都是她。
心一動,安夕顔擡手,輕輕撫上他棱角分明的臉頰,她深深地看着他,輕聲地說,“莫向北,怎麽辦?我發現我喜歡上你了。”
原本沉穩有力的心跳,突然亂了頻率!
那雙一貫波瀾不驚的黑眸間,泛起一波又一波的漣漪,他像是在極力隐忍着什麽,又想要表達什麽,但最終,選擇了
低頭,卷土重來。
這一次,相較于之前的溫柔,多了幾分瘋狂和炙熱。
直到房門被敲響,兩人才氣喘籲籲地分開。
莫向北緩緩将她松開,看着她紅得滴血的小臉,忍不住笑出聲,“被火燒了?臉這麽紅。”
安夕顔擡頭,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微微嘟着,“被你燒的。”
說完,她的臉更紅了。
她是豬腦子嗎?
“嗯。”莫向北頗爲認同的點頭,“我也被你燒了。”、
安夕顔再一次脫口而出,“你哪裏被燒了?連臉都不紅。”
皮糙肉厚的!
他一把拽
過她的手,朝下面某處高高的隆起撫去,雖然隔着面料,但安夕顔還是吓得大叫一聲,“不要。”
滾燙的溫度,幾乎灼傷了她的手心。
這是她從未有過的體驗。
雖然以前,爲了寫好小說開一次高質量的好船,她會找好基友們要片子欣賞,然後寫心得。
但現實中,她是絕對不敢對異性有任何不軌想法的。
甚至,在現實生活中,她都不敢看異性的下半身。
但現在,她就這樣摁了上去。
安夕顔想,如果有地洞,她恨不能直接就鑽進去。
真是要了她小命了!
就在這時,敲門聲再次響起,門外服務員的聲音傳了進來,“莫先生,您要的晚餐。”
莫向北松開她的手,棱角分明的臉上透着幾分無奈,“你去開門。”
“嗯?”
“這樣,”莫向北指了指下面,“太尴尬。”
安夕顔立即明白過來,幾乎是立馬轉身,就朝房門沖去。
看着她逃也似得離開,莫向北唇角忍不住上揚,下一秒,他轉身進了卧室。
安夕顔用手握上門把的那一刻,深吸一口氣,然後才将門打開。
服務員看着她雙頰通紅又遲遲不來開門,頓時明白了一切,連忙抱歉地開口,“打擾了女士,我送進去,馬上就走。”
安夕顔,“......”
你就不能裝作什麽都沒看見麽?
将東西都擺上餐桌,服務員直接就竄了,留下安夕顔站在桌前,剛冷卻下來的臉頰又開始發燙。
她伸手,一把将臉捂住,忍不住低聲哀嚎,“天啊,真是丢死人了!”
身後,有腳步聲靠近,她還沒來得及轉身,男人的大手就撫上她的腰身,“丢誰的人?”
“你的。”
安夕顔一把拉開他的手,立馬坐在餐桌前,那模樣,生怕他再有動作。
莫向北并沒有再纏她,而是在她對面坐下來,
伸手拿過湯碗,盛了碗湯,然後放在她面前,“先喝一碗,我查了,對你有好處。”
安夕顔拿起勺子,喝了幾口,立馬覺得肚子暖暖的。
一口氣喝了一碗,她很自然地将碗伸到他面前,“還要。”
莫向北伸手接過,又給她舀了一碗遞過去,“少喝點,先吃點其它的。”
安夕顔伸手接過,很乖滴點頭,“嗯。”
安夕顔午飯沒吃,所以一旦胃口被打開,就吃得特别多。
莫向北看着被她橫掃一空的盤子和盛湯的砂鍋,滿眼的寵溺,“我哪是在養女人,明明就是養了一頭豬。”
正擦着嘴的安夕顔忍不住‘吃吃’笑了出來,“哪有,我隻是特殊時期,所以才會吃得多了點,平時飯量很小很小的。”
“多吃點,我就喜歡養豬。”
安夕顔,“......”
......
吃過晚飯,安夕顔原本打算碼字的,卻被莫向北‘強制性’地帶出了門。
雖然來桐城已經很多天了,但安夕顔什麽地方都沒去,現在放松下來,跟在莫向北身後,一路走過,才發現,夜晚的小城竟是這樣的美。
她情不自禁地說,“等我老了,就在這裏買一座小院,然後養一隻小貓,每天種種花,煲煲湯,沒事就躺在院子裏曬太陽。”
莫向北回頭看她一眼,眸間含笑,“嗯,我陪你。”
安夕顔有些臉紅,嬌嗔着說,“才不要你陪呢,有貓就夠了。”
男人臉色一沉,“以後不準你養貓!”
“你......”
“你有我就夠了!”
安夕顔在心裏偷偷的樂,但嘴上還是說,“貓多聽話,你又不聽我的話,才不要呢。”
他原本牽
着她的手,聽了她這話,微微使勁,一把将她拽進懷裏輕摟着,“想讓我聽話,嗯?”
安夕顔不知是坑,立馬跳了下去,“想啊。”
試問,世上有哪個女人不希望男人聽自己話的?
“我答應你,但條件是......”莫向北低頭,将唇貼着她的耳邊,“我先要了你。”
安夕顔羞得一把将他推開,“你怎麽老是想這個?”
他将雙手滑進口袋,走在她身邊,偏頭,唇角勾着笑,“這說明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安夕顔紅着臉瞪着眼前的男人,覺得還是離他遠一點比較好,于是快走幾步,走在前面。
莫向北看着她,沒有立即追上去,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
就這樣,不緩不慢地走過一段路,就在安夕顔想轉身回酒店的時候,莫向北突然将她拐進一家珠寶首飾店。
這是一家老店,從外面看,似乎是許久都不曾裝修過了。
進去後,才發現裏面裝修得别具一格,有股子穿越的味道。
安夕顔拖住莫向北的胳膊,輕聲道,“我不要。”
莫向北堅持将她帶到一個櫃台前,說道,“過幾天老太太的生日,送她一份。”
安夕顔頓時就窘了。
她還以爲是要給她買呢,感情人家是爲了孝敬娘親的啊。
爲了掩飾自己的尴尬,安夕顔立馬裝作很認真的看,但看着看着,她就在心底忍不住驚歎。
寶貝啊!
絕對的好寶貝!
奶奶在世的時候,特别喜歡收藏翡翠,安夕顔那個時候不大,但耳聞目染,時間久了,也對其略懂一些。
别看這家店面不大,而且位置也不怎麽顯眼,但店内的東西,每一件,都是值得珍藏的精品。
“伯母喜歡什麽?翡翠還是珠寶?”
“都喜歡,你看着哪件好看就挑一件。”莫向北說完,朝旁邊看了一眼,“你先挑,我離開一下,馬上回來。”
此刻的安夕顔被眼前的寶貝所吸引,頭也不擡地‘嗯’了一聲。
莫向北沒有出門,而是轉身,徑直進了一側的小門。
裏面是座小院,亮着一盞有些昏黃的燈,莫向北大步走進去,然後敲響了一間房門。
“進來吧。”
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莫向北推門而入。
屋内坐着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他看了莫向北一眼,有些意外,“年輕人,我們有多少年沒見了?”
“十五年了,李老身體依舊康健如初。”
老人搖搖頭,“都一百零九了,老了,身體大不如以前了。”
“您多保重。”
“好好。”李老起身,走到一個木櫃前,拉開了抽屜拿出一個深色的木盒來。
轉身,走到莫向北面前,“是找到終生相守的那個人了?”
“嗯。”
“你有多愛她?”
“此生有她,就足夠了!”
老人一愣,随即一陣深深歎息,将木盒遞上,沖莫向北擺了擺手,“去吧,好好守護她。”
莫向北伸手接過,轉身大步離開。
待門關上,老人緩緩擡頭,蒼老的眸子裏除了歲月積澱的滄桑之外,還有一抹痛。
有她,就足夠了!
枉他活了這麽久,這個淺顯的道理,他竟然現在才明白。
如果再給他重活一次的機會,他願意放棄現在的一切,哪怕再窮再難,他也要好好将她守着,再也不放開!
......
安夕顔最終挑了一對翡翠耳環,她覺得不管是顔色還是樣式,都挺襯老人的。
出了店門,安夕顔左顧右看,似在找尋什麽。
莫向北牽過她的手,“在找什麽?”
安夕顔回頭,“伯母生日,我是不是也得準備份禮物?”
莫向北拉着她往回走,“一家一份就行,多了浪費錢。”
“......莫向北,我還沒和你結婚呢。”
“想嫁了?”
“......不要臉!”
......
回到酒店,莫向北就去了書房。
安夕顔立馬抱着電腦開始忙活起來,因爲着急,連一隻穩固一邊的時速都提了起來,兩個小時不到,安夕顔就碼完了五千字。
傳上更新,又回了幾條留言,莫向北依舊在書房沒出來。
知道他忙,安夕顔不打算打擾他,合上電腦,就去了房間。
簡單的洗漱了下,她就上了床,不知是大姨媽來瞌睡多了,還是逛了這麽久,也累了,反正,躺到床上不到五分鍾,安夕顔就睡着了。
莫向北從書房出來,先看了眼沙發,見沒人就直接去了房間。
一眼,就看到大床上,安夕顔正裹着被子睡得正香。
放輕了腳步走過去,俯下身子,輕輕地吻了吻她粉紅的臉頰,起身,想着去浴室。
這時,安夕顔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莫向北看了眼,伸手拿過,深邃的眸子在看到屏幕上閃爍的名字時,倏然一冷。
修長的手指在摁上挂斷鍵的那一刻,莫向北突然改變了主意。
下一秒,他拿着手機大步走出了房間,來到客廳,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毫不猶豫地摁下了接聽鍵......
ps:這章甜麽?
茶花寫着寫着都好想再找個男人戀愛一回好麽?(這句話可不能讓我老公看到啊,不然明天就得上民政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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