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一切之後,安琰服下一顆回氣丹,繼續往靜海市掠去。
靜海市。
飛翔集團作爲靜海市一個獨自屹立的集團,自然也有着相當大的底蘊,此刻,飛翔集團總部的一件貴賓房,一個肌膚雪白,相貌靈巧的女人,正安安靜靜的躺在一張紫色的床上。
她,正是彭于雪。
在她的旁邊,還立着一個穿着淡藍色百褶裙,打扮極其惹眼的女子,如果安琰在這會發現,這個女子正是在彭于雪生日晚會上碰到了雨荷。
此時,她的手裏,正握着一根穿着珠子的紅繩,隻不過上面的珠子,已經出現了一條細細的裂縫,讓這本就粗糙的珠子,一下變得有些不入眼。
不過雨荷卻一直把這顆珠子抓在手裏,反複的察看。
如果在那晚的生日晚會上,雨荷不知道這手鏈的價值就算了,可是如果現在她還不知道,就真的太蠢了,直到那天在街上親眼看見一個老道士要抓向彭于雪卻被其彈的老遠時,雨荷已經明白,這跟手鏈有多珍貴。
“雨荷,你認識這根手鏈?”站在一邊的彭飛見雨荷一直拿着手鏈看,實在有些忍不住的問道。
“嗯,這個是一個叫安琰的人送給于雪姐姐的。”
“安琰?”
彭飛聽見這個名字有些驚訝,随即突然想起什麽一般,釋然的點了點頭,“還真是他!”
“彭伯也認識?”雨荷有些奇怪的問道,她是在生日晚會上偶然問起安琰的名字才知道,她沒想到彭飛也認識。
彭飛沒有隐瞞,點了點頭,唉聲歎氣的道:“現在也恐怕隻有他能治好于雪了,可惜了,他得罪了方家,現在都不知道怎麽樣了。”
從彭于雪突然昏倒在街上,彭飛便沒在見其醒來,大大小小的醫院也都去過,都是束手無策,眼下離昏迷都快三天了,彭飛真不知道彭于雪能否撐着住。
“他?”雨荷面色突然有些驚異,“他還會治病啊?”
“嗯,上次于雪也是這樣的病,就是他治好的,不過我沒想到,這才沒多久,又犯上了。”彭飛的面色有些凝重,眉間的皺紋也好久沒有舒展開了,他覺得,彭于雪的命真是太不順了,動辄就是一些奇難雜症,而且關鍵是就算治好了,又得再犯。
“我想他應該沒事吧,最近都沒有聽見方家抓住他的消息,估計應該是跑到外面去躲藏起來了。”對于彭飛的話,雨荷沒有多少的驚異,想了想說道。
……
直接用急影步到靜海市對于安琰來說,還是太過奢侈了,先不說路線不好找,跑過去,也要費不知多少的真氣;而且安琰還不能順着高速路跑,要是被人看見,那他想不出名都難了。
沒辦法,安琰隻好拿着江天兒的錢,去車站買了一張車票,準備坐車前往甯海市。
安琰選得車站是離靜海市最近的,應該跟來的時候差不多,安琰估計,應該也隻要半天時間就可以從甯珂市到靜海市。
到時候如果羞月花真的在老宅的話,那安琰倒也不用留手,直接取了就是,而那個老道士,安琰還不信自己都已經煉氣三層的實力,還不是一個老道士的對手。
有了鬼修内丹的好處,安琰現在愈發的感覺那個羞月花真是一個好東西,真不知道那個老道士是在哪裏弄來的,有了羞月花,安琰以後修煉的門路,又多了一條。
不過安琰随後想想好像也就隻有這麽一條了,這地球上又沒有靈氣,那些中藥店的藥材肯定早就沒法再幫一個煉氣三層的修真者提升修爲了,所以安琰要想提升修爲,還真的隻有拿到羞月花這一條路。
當然如果羞月花不在老宅,那安琰也隻有想辦法打聽打聽地漠和江天兒的消息了。
想到這,安琰倒是想起江天兒的那張地圖,既然江天兒是受地漠的命令拿地圖去交換,現在地圖在他的手裏,東西也沒就換到,那江天兒回去會不會出事?
這還真不好說,安琰此時倒微微有些擔心了起來。
這次不用躲避什麽方家,所以安琰直接在車站坐了一輛前往甯海市的大巴,買票的時候上面已經标注了座位,所以安琰上車的時候直接對号入座。
不過安琰上車的時候才發現他是最後一個上車的,所以倒也不用找座位号了,掃了一眼,坐到了最後面的最後一個空位置。
車上的見安琰都是瞟了一眼,便收回眼神。
坐在位置上,安琰暫時沒想其他的,正想看看外邊的風景,卻發現,一個帶着些許靈性的手镯出現在神識中。
由于安琰在修真界長時間用神識找寶貝,所以現在他的神識都有一種自覺捕捉,上車的時候安琰都不用注意看,神識便已經幫他捕捉到了一個帶着靈性的東西,就如同空白的記憶裏突然出現一般。
安琰感覺到便連忙看了過去,隻見左側三排座位的邊上,一個有些蒼老的手正放在座椅支架上,上面帶着一個翠綠色的手镯。
安琰放出神識掃了一下,發現那個手镯根本不是普普通通的手镯,而是一件防禦法器。
雖然防禦法器對于安琰來說并不稀奇,因爲他自己就能煉制出來,但是在這地球上見到防禦法器可就稀奇了,因爲安琰知道,這地球上很少會出現這種東西的。
難道地球上也有人會煉制這種東西?
安琰心裏有些奇怪,這種手镯之類的他見得多了,但是還從來沒見過在上面加持了防禦陣法的。
看來這地球上還是有奇人的。
安琰不禁點了點頭,這東西,說不定就是老道士那種人煉制的,安琰記得那個鬼修說過,好像叫什麽茅山道師,不過安琰對這個稱号确是一無所知,因爲安琰在修真界都從來沒聽說過。
想到這,安琰覺得想這麽多還不如直接去問問,随即放出神識掃了過去,隻見戴着手镯的是一個大概七十歲的老者,衣着算不上鮮華但安琰看的出來材質都是名貴材質,想到應該不是一個缺錢的人。
而在老者的左邊,還做着一個中年婦女和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看樣子應該都互相不認識,不過坐在最裏面的那個女孩的裝扮可以說是極爲惹眼,側邊式波浪卷的頭發,臉上化妝淡妝,穿着一件黑色半镂空上衣和深紅色的短裙,坐在車上還時不時拿出小鏡子看來看去。
就連坐在臨近的幾個座位上的男子,都不免有事沒事偷偷瞟了過去,不過看的地方,确是各有不同,顯然那個女孩各個部位,都有吸引人的地方。
不過安琰隻是随便掃了一眼,倒是沒怎麽注意,畢竟那個女孩還沒到驚豔的程度,随即緩步走到那個老者身前,對着他旁邊的一個中年婦女道,“大媽,我想跟你換個位置可以嗎?”
坐在最裏面的那個女孩聽言看了看安琰,頓時有些不悅,撅了撅嘴将臉撇向别處,顯然她以爲安琰換位置是爲了跟她搭讪,而且她看安琰的衣着就是一個窮鬼,所以她對安琰沒有任何的興趣。
那個中年婦女自然是跟裏面的女孩想的一樣,她可不認爲面前這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夥子跟她換位置是想跟她右邊的老頭搭讪,不過當看見那個女孩的樣子,中年婦女無奈的攤了攤手,意思是,小夥子,你沒希望了。
“車上不允許換座位的!”這時,前面傳來了司機的聲音,顯然是大巴車上有明确規定,都隻能按着座位号坐,不能夠随便換座位。
安琰聽言也有些無奈,隻好等到下車的時候再找這個老者了。
而那個老者倒是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安琰,慈祥的笑了笑,顯然跟中年婦女心裏想的一樣,不過他倒是挺佩服安琰的勇氣,穿着這麽窮酸也敢上來搭讪坐在最裏面的女孩,他可是看的出來,從那個女孩一上來,就有不少餓狼的目光盯着。
看着安琰過去搭讪失敗,車上的幾個盯着韓霜看了好久的男子都不免暗暗嘲笑,一個窮小子都敢上去泡美女,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而且還是想瘋的那種。
不過安琰倒是沒注意這些,而是将目光落在那個翡翠的玉镯上,雖然沒真正實驗過,但安琰還是觀察的出來,這個防禦法器最多也算是入門級的,用句簡單的話,就是安琰到煉氣一層就能煉制出來的那種。
不過這玉镯用的材料确是極好,品相溫和,也恰好由于此,這個玉镯的防禦力才要強上不少;安琰估計,防禦一些簡單的棍物擊打倒是沒問題,不過若是想車禍、子彈之類的沖擊力較大的東西,這東西就抵不上用處了。
雖然如此,但在這地球上一個不會修真的人,能搗鼓出這種東西,也算是不得了了。
而韓霜自然不知道這些,見安琰坐在前面還一個勁的往後瞟,甚至還目不轉睛的看着自己,韓霜心裏一陣不爽,她最讨厭這種眼睛瞟來瞟去的男人了。
這輛大巴的速度倒是出乎了安琰的意外,本以爲要坐半天,沒想到隻要了四個小時便到了靜海市,安琰也隻有感歎,看來黑車的速度也塊不到哪去嘛。
一下車,安琰便站在下車口等着那個老者出來,不管怎樣,他都要問問那個玉镯是在哪裏來的。
雖然老者是坐在最外面,但畢竟年紀有些大,走路也慢吞吞的,所以他禮貌的站倒一邊,先讓裏面的人出去,然後在等到後面的年輕人先走了,他才準備慢悠悠的下車。
而韓霜在車上便看見安琰竟然還在車門外等她,頓時心裏有些不悅,這個窮鬼也太不要要臉了吧,真以爲死皮賴臉就能追到自己了?
想到這,韓霜心裏一陣不爽,直接氣沖沖的走到安琰的面前,連本來就短的紅裙差點要擺的飄起來,對着安琰道:“喂,你還在這幹嘛,我不會喜歡你的,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