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娛樂會所是在靜海市也算是數一數二的,所以進入者也都是非富即貴,不過股權都是方家的,所以一般方家的人都會到這來消遣。
此刻,會所一間高級包廂裏,一個年輕男子正姿态很是輕松的靠坐在沙發上,大概二十多歲,正是方家長子的兒子,方修;在他的旁邊,還坐着一個面色陰柔的男子,短發,帶着一根金鏈子,一看就是那種時常混迹在地下的人。
在他們的旁邊,正坐着一個瑟瑟發抖的女孩,正是劉詩雨。
劉詩雨這次真的很害怕,她以前覺得自己還是一個膽大的女孩,但是到現在劉詩雨才發現,這個社會上的人有多麽的可怕,甚至人命在他們手裏,也就說殺了就殺了,雖然對方并沒有用繩子綁着她,但劉詩雨根本沒有一點逃跑的欲望,她怕激怒的對方,會讓自己的處境更加糟糕。
“修少,看來你對方城那小子仇恨不少啊,竟然将他女朋友都抓來了!”
陰柔男子一坐下,便掃視了一下包廂裏的兩個女人,淡淡笑道。
或許安琰看見也沒想到,方修竟然将方城的女朋友蘇梅也帶到了包廂裏。
“個人癖好!如果葉兄也喜歡的話,等我玩完之後,也給你給你玩玩,我知道,葉兄心裏也對方城那家夥的猖狂很是不爽!”
被稱爲葉兄的人笑了笑,雖然他對方城也很不爽,但是怎麽說跟方修對方城的恨,那可差的遠,畢竟方城可是差點搶了他方修家主之位的人,而且就算這樣,方修還不敢對方城有任何的敵意,不說方家老爺子方玉山那邊,就算是方慶再笨,也不會讓方修去招惹一個即将稱爲家主的人,反而還要方修盡可能的去巴結方城,方修自然非常不好受。
不過方城死了,這讓方修,可以說是暢快的出了一大口氣。
“說吧,安琰在哪?”見葉行不說話,方修看向了劉詩雨,眼下他可是在家主方玉山立了軍令狀的,到處都搜不到安琰,方修也隻好抓來劉詩雨問問了,畢竟這種事,還是越好完成越好,如果他作爲方家的長子,連收拾一個窮酸小子都要好幾天,那方玉山自然會看不起他了。
“我……不知道!”劉詩雨有些發抖的搖了搖頭,她現在心裏是真的害怕,她甚至在想,如果自己真的知道安琰在哪會不會說?不過自從上次分别,劉詩雨真的不知道安琰到哪裏去了。
方修聽言并沒露出什麽怒色,而是淡淡一笑,“你要知道,你隻是一個普通學生而已,還沒有能力幫助一個将死之人!而且你認爲你不告訴我安琰在哪,他安琰惹了我方家,能安穩的活在世上?”
劉詩雨聽言抖了一下,一邊的方修自然察覺到了對方的抖動,繼續道:“如果你告訴我安琰現在在哪,我方修保證,你今天會安安穩穩的回去,你要知道,你的姿色,還算不上極好!”
方修說完淡淡的點燃了一根煙,他還不信他這一把年紀,連個學生都唬不住,不然他都覺得自己這二十多年白活了。
不過讓方修失望的是,劉詩雨依舊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
此刻,蘇梅在一旁真是腸子都悔青,她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麽倒黴,剛攀上方家這顆大樹,方城卻居然被安琰一拳給打成了植物人,而且自己還不知道安琰的下落,蘇梅相信,如果自己知道安琰的下落,在将其告訴那個方修,對方心裏一喜說不定就會讓自己在他身邊了。
“劉詩雨,我勸你就告訴修少吧,你知道的,安琰一個沒背景的窮學生,是不可能逃出修少的掌心的,最多隻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别而已!”雖然蘇梅心裏沒有什麽可以被方修利用的價值,但蘇梅還是想出言證明自己的心中所向,她覺得這樣可能會讓方修對自己的恨意減少,不過她不知道,對于方修來說,恨到骨子裏的事,是沒有那麽容易改變的。
雖然說了那麽多,但方修隻是瞟了她一眼,淡淡笑道:“不愧是方城那家夥的女朋友,說話聽着都那麽讓人舒服!”
“是嗎?我怎麽聽着不怎麽舒服!”
突然從包廂裏傳出的一道聲音讓幾人都是一驚,“誰?”雖然方修的表面還比較鎮定,但心裏幾乎已經慌了,這是他方家的地盤,而且這包廂還是他方修的特有包廂,沒有吩咐,怎麽會有外人進來?
“嘎吱!”
巨大的包廂門被緩緩拉開,幾人包括劉詩雨在内,同時望去,然而,他們卻看見一個人影突然從外面沖了進來,緊接着便見方修旁邊的那位葉姓男子的身子直接倒飛了出去,直接撞在後面的玻璃柱子上,昏迷不醒。
安琰在進來之前,已經用神識掃過,這屋子的人,隻有那個陰柔男子可能對他有點威脅,所以安琰進來的時候直接蘊含真氣的一腳踢去,挨了這一腳,安琰相信,對方就是不死也得傷殘。
然而,這時包廂裏的人才看見黑影的面容,赫然正是方家一直要找的安琰。
蘇梅幾乎怎麽也想不到,安琰竟敢到這裏來,這裏可是方家的地盤啊,想到這,或許是對安琰的映像太深,都忘記了倒地的陰柔男子,喊道:“修少,他就是安琰,他就是安琰!”
看着直呼的蘇梅,方修此刻真想一巴掌抽過去,他當然知道是安琰,但是現在能分清楚形勢了行嗎,或許别人不知道葉行的實力,但方修又怎會不清楚,對方可是連特種兵都打不過的存在,可眼下竟然直接被安琰一腳踢挂掉了,若是别人說,那方修打死都不信,但事實就擺在眼前,這也輪不到方修不信了。
“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殺了你!”方修幾乎是嘶吼出來的,不過立馬就是一臉笑容的看着安琰,“安哥,你我本無恩怨,我想你也不願意将方家得罪死,不如我們各退一步,你将我……”
方修的話還沒說完,隻見脖子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細小的血痕,放佛就是對方的脖子原本就有的一般,對方甚至還保持着方才說話的嘴型,不過已經失去了生息。
對于安琰來說,方修既然敢算計他身邊的人,那就要做好死的覺悟,反正遲早都要跟方家對上,所以安琰沒有絲毫留手的理由。
看着突然倒地的方修,劉詩雨幾乎可以用傻了來形容,剛剛還一個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人,現在就直接死了,而且死的這麽直接,幾乎連一點前兆都沒有,或許是反差太過巨大,本來一直處于驚吓狀态的劉詩雨直接就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