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琰見他們一哄而散自然也沒有繼續去追的打算,他們雖然心裏扭曲但至少還沒做出格的事情,安琰不想沒有理由的殺人,而對于紅毛,他沒有絲毫的憐憫之意,因爲安琰知道,正是因爲犯錯的機會給的太多,才會讓有些人越來越猖狂,越來越肆無忌憚。
人的命,隻有一條,正是因爲安琰将人的生命看的很重,所以他才會憎恨那些随意取别人性命的人,因爲在安琰的心裏,命,隻有拿命來償。
而一旁的韓若資和劉詩雨雖然驚訝,但是自然不會知道,那躺在地上的人,已經頻臨死亡。
驚訝過後,韓若資這才仔細的看向安琰,不過确是以審視的态度,因爲韓若資認爲,對方是看見她的美色才過來英雄救美的,所以韓若資要看看對方有沒有資格與自己成爲朋友,畢竟自己可是飛翔集團的部門主管。
長的還算白淨,不過從對方的穿着上來看,韓若資知道,對方很窮,最多也就是會點功夫而已,不過在現在這個社會,會點武術又能有什麽用,最多也就隻能當了保镖而已,說起保镖,韓若資這才想起要不是今天走的匆忙沒叫保镖,根本就不會發生這檔子事情。
看着安琰向自己這邊走來,韓若資知道,對方要來問候自己什麽沒事吧之類的話,不過韓若資并不打算跟這種窮酸小子有啥關系,甚至連朋友都不想做,不過既然對方救了自己,韓若資想了一下,幹脆就請對方吃頓飯意思一下就算了,免得對方以後借着此事老是來糾纏就不好了。
想到這,韓若資摸出了一張名片,“謝謝你,這是我的名片。”
本來韓若資還想說請對方吃頓晚飯,不過随後想想還是算了,對方穿着這麽窮酸,跟自己去吃飯,被别人誤會可就不好了,畢竟自己出入的可是高檔場所,而且想來對方看見自己名片上的身份,也就放棄要追求自己的想法吧。
說實話看到韓若資的動作,劉詩雨有些想轉身離去的感覺,她突然有些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上次她幫了安琰,安琰這次救了她,按理說應該是扯平,可劉詩雨的心裏卻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孤獨感,雖然不知道是爲何,但劉詩雨知道,是前面那個漂亮的女人帶給她的。
看着韓若資伸出的名片,安琰皺了皺眉,說實話他來這也隻是替閻王取命而已,也沒有刻意的去救對方,掃了對方一眼,淡淡道:“我來這隻是報仇而已,救你隻是順手!”
說完也沒看韓若資一眼,徑直走到劉詩雨的身旁,“剛才有些事,走吧,我送你到學校!”
韓若資在這一瞬間如木雞一般呆在那裏,面色迅速變得潮紅,連忙将手中的名片收進包裏,急匆匆的離去,她發誓,下次見到安琰,一定好好羞辱對方一番。
看着在自己身旁隻說了一句話便向前走去的安琰,劉詩雨心裏有些驚訝,不過随之而來的便是喜悅,此刻,她才感覺,原來一直都是自己的自卑心理在作怪,對方明明就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對方還是那個安琰,普通家庭出身的安琰,爲什麽自己要覺得對方變的不同了呢。
想到這,劉詩雨如嬰兒一般傻傻的笑了一身,連忙追上前面的安琰,抱着對方手臂。
突然傳來的一陣柔軟讓安琰身體就是一震,側臉看去,劉詩雨正傻乎乎的望着自己,對方突然變得這麽熱情讓安琰倒有些尴尬了起來,這變臉變的也太快了吧。
不過安琰倒沒有阻止對方拉着他的手臂,女人的小心思,他猜不懂,他隻知道,自己做事,隻好問心無愧就好。
或許是劉詩雨突然的變化讓安琰有些茫然,他竟然忘了要找錢曉算賬的事情。
靜海大學本來就裏古玩市場很近,一路上劉詩雨拉着安琰,安琰想走快也走不了,隻好跟着對方的小步子像龜爬一般的向靜海大學走去。
一路上,劉詩雨依舊沒有說話,也有談一些以往的事,或許她現在才覺得,有時候喜歡,就是做自己喜歡的事,而不是刻意去做認爲該做的事。
“咦,那不是劉詩雨嘛,都有男朋友了啊!”
“唉,又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走到靜海大學,安琰甚至沒想到,竟然花了接近三十分鍾,安琰隻能感歎,這劉詩雨的步子真是比龜爬還慢,“到了,你進去吧,我還有事就不去上課了!”
對于安琰來說,上課也隻是在浪費修煉的時間而已。
“你不上課嗎?那怎麽能行?”劉詩雨有些驚訝的說到,她家境算不上好,所以是一個特愛學習的人,聽見安琰說不去上課了,劉詩雨微微有些擔心了起來。
“嗯,對于我來說也學不到什麽了!”安琰說的也是事實,他現在已經達到煉氣二層的實力,記東西隻要瞟一眼就行,根本不需要有人教。
隻不過安琰的話音剛落,就傳來了一聲冷哼,“你以爲你是富二代?不上課看你畢業了有什麽出息!”
安琰看向說自己的人,帶着一個黑框眼鏡,穿着一個白襯衫,也算是********,隻是長相比較一般,看似隻有二十幾歲,正是安琰的英語老師,杜半晴。
此時對方剛從一輛寶馬車上下來,不過緊接着,便下來一個穿着西裝的男子,想來應該是杜半晴的男友。
“這倒不勞杜老師擔心了,我心裏有數!”
杜半晴聽見安琰的話還想再說,一旁的男子拉住了她,“算了,現在大學生不都這樣嘛,你瞎操心個什麽勁,反正畢業了怎麽樣,也是他自己的事。”
杜半晴聽言也好再說什麽,鄙視的看了一眼安琰,又掃了一眼劉詩雨,冷哼一聲轉身離去,她覺得劉詩雨的眼光真是差的離譜,那種人都能看的上。
而安琰自然清楚對方心裏的想法,也沒說話,目送劉詩雨進學校後便轉身離開了,他現在,還得去古玩市場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