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于雪不可思議看着幾個逃走的混混,她沒想到,這一些來的這麽突然,去的竟然也這麽突然,她有些震驚,又有些好奇,她想不通那個醫生是什麽人,爲這麽才這麽短的時間就殺了一個人,爲什麽一下就吓走了他們,他又是怎麽出手的?
當讓,由于剛才彭于雪将頭埋在下面,她自然不知道安琰隻是随手丢了一個風刃而已。
而此時的錢曉幾乎已經感覺到脖子有些涼飕飕的,不過聰明的他雖然害怕,還是從手機給範建遠發了一個短信,現在對于錢曉來說,可能就隻有範建元是他的救命稻草了,眼下的事,恐怕隻有範建遠帶一隊民警來,才能把這事給解決了。
而且被害人就躺在他的店内,錢曉還不信安琰能賴賬。
安琰自然不知道錢曉已經自認聰明的給那個已經被休假的範建遠發了短信,冷冷掃了一眼對方,凝聚一絲真氣在指尖,輕輕的彈入對方的體内。
見安琰面帶冷意的看來,範建遠心裏一慌,連忙故作祈求的樣子說道,“别殺我,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是被逼的,是他們逼我的,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安琰冷笑一聲,并沒有理對方,喊了一聲彭于雪,便獨自走出店外。
彭于雪見對方叫自己,掃了一眼對方散落的蛋糕,歎了口氣,跟了上去,她本能的覺得,安琰應該是一個又會武功又會醫術的高人,所以安琰叫她,她本能就跟了上去,她覺得,對方肯定不會害自己。
見彭于雪出來,安琰掃了掃周圍,找了處人少的地方,皺了皺眉,“你相信我嗎?”
說實話安琰本想在帶對方出來後便幫忙治好對方的陰魂纏身,畢竟這種病還是要越早治好越好,而且對方現在患的還不深,應該也很容易治好,不過畢竟這種病需要運用真氣,而且還需要一顆複神丸。
安琰知道,這樣在地球人的眼裏就跟賣狗皮膏藥的騙子一樣,而且還有點匪夷所思,所以安琰隻希望彭于雪相信他,不要多問。
說實話這突然的問題讓彭于雪有些怪異,不過還是咬牙點了點頭,因爲她從安琰的眼睛裏,沒有看見一絲其他的東西,清澈,如水一般的清澈,所以彭于雪覺得,安琰不是壞人。
看着彭于雪點頭,安琰松了口氣,淡淡的笑了一聲,從懷裏掏出了一顆漆黑的藥丸,正是安琰上次煉丹剩下的一顆複神丸。
一顆像豌豆一般大,全身漆黑無比的藥丸出現在面前,彭于雪心裏突然有種怪異的感覺,不過隻是稍稍猶豫了一下,便将藥丸放進了嘴裏,彭于雪原以爲這藥丸應該是用中藥弄成的又苦又難吃的東西,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藥丸很甜,而且很軟,彭于雪隻是咬了兩下,便吞了下去。
看着彭于雪直接吞下藥丸,安琰心裏突然有些感動,對方在吞藥丸的時候,幾乎沒有問一句話,隻是自顧自的咬了兩下便吞了下去,這就說明,對方的心裏相信他安琰,或許對方不相信他安琰的藥丸能起到什麽用,但是隻要對方相信自己不會害她,安琰就覺得心滿意足了。
而且怎麽也比那些把對方的好心當成驢肝肺的要好很多。
既然彭于雪已經吞掉了藥丸,當然不得不說對方可能是好奇吃掉的,安琰自然不會在賣弄玄虛了,提起一絲真氣彙聚于指尖,輕輕的點向對方的額頭。
看着安琰突然奇怪的用手指點她的額頭,彭于雪本能的向後躲去,不過安琰卻直接拉住了對方,“别動!”
一絲絲白光在安琰的指尖跳動,在觸碰到對方額頭的同時,體内的真氣也緩緩向對方的腦部輸送,安琰相信,憑着自己煉氣二層的真氣,要不了五分鍾便能祛除對方體内的陰氣。
感覺自己頭部傳來一絲異樣的感覺,彭于雪皺了皺眉,看着眼前同樣皺着眉頭點着她額頭的安琰,心裏有些奇怪對方的動作,不過當她逐漸感覺到大腦放佛在做腦部按摩一般,而且非常的輕柔,非常的舒服,也就漸漸忘記了對方的怪異的舉動。
她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的人,遠比自己想象的奇妙。
“好了,若有空的話,我下次想來你家看看!”幾分鍾後,感覺到彭于雪體内的陰氣已經被驅散完全,安琰迅速收回了自己的真氣,畢竟真氣跟陰氣也差不多,留在人的體内可是會緻命的。
不過想起彭于雪又患上了陰魂纏身,安琰覺得有些奇怪,所以安琰決定下次有空的話去彭于雪的家裏看看,若是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安琰準備幫忙清除掉,不然一次次的患上這種病,對彭于雪的體質也就極大的影響。
“今天就是我生日,而且今晚我家有一個生日聚會,你可以來啊!”感受到自己的腦部一瞬間清爽了很多,彭于雪也知道是對方的功勞,聽着安琰說有空要來她家,彭于雪心裏自然高興,想起今晚的生日聚會,彭于雪索性就向安琰投出了邀請。
“是嗎,那我一定來!”
彭于雪的話倒讓安琰有些意外,他倒是真沒想到今天還是對方的生日,想了想,便答應下來,反正安琰也準備順帶看看是什麽東西讓彭于雪染上了兩次陰魂纏身。
見安琰答應,彭于雪從小包裏掏出一張名片,笑嘻嘻的遞給安琰,“上面有地址,到時一定要來哦!”
安琰掃了一眼上面的地址,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然而安琰不知道,這才不過十幾分鍾,他在古玩市場被幾個混混襲擊的事情,已經傳來的方家的耳朵,此時,方家會議廳中,方玉山坐在主位上,神色确是幾乎從來沒有過的難看。
“你說安琰一個擡手就把砍刀削成了兩段?”
“是啊,不僅這樣,而且那個人隻是脖子上出現一條血痕,直接就死了!”
對于方家長子方慶的問話,林永長不敢撒謊,連忙将當時的一切說了出來,本來他在方家就一直負責情報工作,關于方玉山的吩咐,他自然辦到,将鐵行幫的頭目葉行是被安琰所殺的消息,透露給了鐵行幫。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鐵行幫的小弟前去報仇時,竟然被安琰一個擡手就被吓的跑的一幹二淨。
“然後安琰走後那個中藥店的老闆突然暴斃?”方慶繼續問道。
而林永長回憶起就打了一個機靈,連忙點頭,說起來他當時也就在附近,親眼看見那個安琰從頭到尾幾乎連碰都沒有彭過那個店老闆,而就在安琰走後不到三分鍾時間,對方就突然全身劇痛,倒在地上打滾,不過這也隻持續了幾秒種,便失去了生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看着對方吓得身體發抖,還将那個店老闆的怎麽死的描述了出來,方慶心裏就是越聽越害怕,這安琰,未免也驚世駭俗了一點,這還是人嗎?碰都不碰一下就能讓别人突然暴斃。
而且要說林永長是胡編的,方慶是怎麽也不會信,先不說有幾條人命的死法幾乎都是一模一樣的,而且林永長在方家做情報工作也有幾年了,幾乎從來沒有謊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