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道士在你在的那幾天,都在做什麽?”見尹雨柔将兩盆羞月放到屋子裏的陰涼處,安琰繼續出口問道。
尹雨柔仿佛也沒顧及什麽,一邊擺弄着羞月,一邊道:“也沒做什麽,就是偶爾接近晚上的時候見他在院子擺弄這個羞月!”
“又是羞月?”
安琰皺了皺眉,上前端起一盆羞月正準備查看一下這花有什麽不同,卻發現,這所謂的羞月裏面,竟然蘊含着非常濃厚的陰氣。
由于這個老宅子本來就到處都是陰氣,安琰剛才見羞月的時候問道陰氣也就沒注意,而此時安琰才感覺到,這羞月的花心裏,正緩緩釋放着一絲絲陰氣,由于釋放的很少,一般人都很難注意到,若非安琰連續注意了兩次,恐怕他也發現不了。
“你是什麽時候感覺睡不好覺的?”安琰此時突然覺得,這個叫羞月的花,恐怕沒那麽簡單,要知道,在這地球上,還沒有那種花厭陽喜陰的,而且還能散發出陰氣,這也太過詭異了一點。
而且安琰覺得,這種花厭陽喜陰的性格,很像修真界的一種名爲地藏的花,不過那種花安琰隻是聽雪晴說起過,生于地下、不喜陽光、伴陰氣而生,所以一般情況都生長在死者的遺體或者墓穴旁。
而且地藏花是修真界中鬼修的最愛,因地藏花常年生長在墓穴或死者旁,吸收了不少死者的意識殘留,所以地藏花釋放出的陰氣能夠擾亂人的識海,甚至在對方的識海被完全破壞之後,用秘法輕易的控制住對方。
普通的陰氣在過量進入人體内之後都會導緻識海破碎,也就是通俗所講的癡呆,更不用說這種陰氣了,緻人識海破碎後,輕而易舉的就能控制住對方。
“就在那個老道士走後!”
聽見安琰的話,尹雨柔黛眉輕皺,折起的皺紋流露出一絲猜疑,她現在也有些懷疑是不是那個老道士搞的鬼。
果然!
安琰微微砸了砸嘴,看來那老道士留下的所謂的羞月果然有問題,安琰覺得,說不定就是修真界的地藏花,隻不過讓安琰有些想不通的是,那個老道士爲什麽要害尹雨柔,對方也才住進來沒幾天,不可能跟其有什麽恩怨啊。
或許是看出安琰的猜疑,尹雨柔輕聲道:“是不是這羞月有問題?”
說實話尹雨柔也覺得這羞月似乎有些問題,每次看着這花時,她總感覺頭微微有些疼痛,不過這個疼痛很短暫,尹雨柔也沒在意,眼下安琰突然問題,她倒是想起來了。
安琰沒有否認,“這羞月的确有問題!”
安琰隻是說有問題,至于地藏花的事情,安琰并沒有說,他覺得說了尹雨柔也未必會信,畢竟那些東西對于地球上的人來說有些邪乎,不過那個老道士倒是讓安琰有些驚訝,這個地球上幾乎沒有靈氣,而且更不可能有修真功法,所以修煉真氣是不可能的,那對方是靠着什麽修煉的?竟然都跟他這個修真者差不多了,還會布置法訣。
想到這,見尹雨柔神色有些驚疑不定,安琰繼續道:“以後這花我來幫他照看吧!”
安琰的話剛說完,尹雨柔連忙道:“不行,你都說這花有問題,怎麽能讓你照看?要不幹脆扔掉吧!”
扔掉?先不論那個老道士有多厲害,回來見羞月被扔掉,說不定就會出事,安琰可能不怕,畢竟安琰還是有辦法逃跑的,不過尹雨柔可能就完了,而且安琰覺得這羞月怎麽看也是一個寶貝,不然那個老道士不會那麽愛惜,要是發現這裏面的秘辛,安琰覺得,對他的突破可能又是一大助力。
想到這安琰擺了擺手,“沒事的,這羞月對于男人來說沒什麽影響!”
“可是……”尹雨柔的眉頭皺了皺,還想往下說,不過安琰卻阻止了她,“你放心吧,我會一些醫術,肯定沒事的!”
“哦!”尹雨柔知道拗不過安琰,索性點了點頭。
看着尹雨柔答應,安琰倒也放松下來,将兩盆羞月抱到了自己的屋子裏,不過抱的時候安琰還特意将花遮擋了起來,他覺得這花說不定對他有大用,要是死了哭都沒地方哭去。
而對于花心中的陰氣,安琰自然不怕,他可是一個修真者,隻要用真氣一護,任何陰氣都近不了身的,而且就算是不慎沾染上了,安琰也能輕而易舉的将其逼出來。
走進自己的屋子,安琰四處掃了掃,由于這間屋子他租下來,也不像尹雨柔那樣拉了窗簾的,陽光還是能照進屋子裏,安琰左思右想,還是将這兩盆羞月放到了床地下。
将羞月放置進去後,安琰便将床底下的地精拿了出來,這地精可是蘊含不少靈氣的東西,萬一被羞月的陰氣的玷污了,安琰哭都沒地方哭去,想了想,安琰索性将地精随便扔到了一個櫃子裏。
做完一切後,安琰想過去幫忙将尹雨柔體内的陰氣給除去,不過安琰思來想去,覺得有些不妥,那個老道士既然想控制尹雨柔,很有可能在對方的體内留下了能感應到的東西,如果自己過去祛除,那個老道士突然找上門來,安琰還真不敢保證能跑的掉,而且安琰在沒有弄清羞月的真相之前,還真不想就此跑路。
想到這,安琰想起昨晚給彭于雪煉制的紅繩,倒不如給尹雨柔也煉制一個,這樣雖然不能直接除去尹雨柔體内的陰氣,卻能起到不被控制的效果,而且還不會被那個老道士給發現。
說做就做,安琰随手掏出一根昨天剩下的紅繩,掐了一道清神訣附在上面,當他做完準備送過去的時候,尹雨柔正禁閉着房門,安琰想了想對方可能是在寫小說,便沒有打擾,索性将紅繩先帶在了身上,準備到晚上的時候在送給對方。
閑下無事,安琰準備去古玩市場一趟,對于他來說,現在最缺的還是靈氣,要想得到靈氣,安琰現在唯一能想到的,隻能去古玩市場碰碰運氣了,如果遇上什麽靈氣比較充裕的東西,說不定就可以更上一層樓。
不過讓安琰有些郁悶的是,他現在有些缺錢,上次救治彭于雪的錢早就用的一幹二淨了,如果不想辦法賺錢的話安琰還真的弄不到什麽好東西,畢竟這個社會,什麽事都得要錢開路才行。
古玩市場離老宅很近,安琰大白天的并沒有使用急影步,而是一邊漫步,一邊思考着賺錢的路子,正走着,一道細小的談話聲傳入安琰的耳朵。
“喂,方家那個方意被趕出方家了你知不知道?”
“真的?”另外一個人另外就露出了驚疑的聲音。
“我騙你幹嘛,千真萬确,不過爲什麽我倒是不知道了!”
安琰聞言笑了笑,便沒再繼續往下聽,對于方家,安琰自然知道,對方就是做給他看的,要說是堂堂一個方家會怕他一個普普通通的安琰,安琰怎麽也不會信,雖然上次安琰專門用一些冷冽的手段唬住方家,但安琰不信,方家還就真的害怕了不成。
方家怎麽說一算是一個家族,自然不是一些混混能相比的,安琰估計,對方現在可能在聯系一些道上的人,準備趁自己放松的時候,找個機會将自己除掉。
方家可能不知道,他們的這個做法,不僅沒有讓安琰自以爲是的放松起來,反而讓安琰更加的警惕了起來,安琰覺得,有必要找個時間去調查一下方家最近的動向才行,免得被對方陰一把都不知道。
走進古玩市場,安琰再次看見了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對方此刻身穿一身淡紫色的長裙,頭發披在腦後,安琰都能隐約看見對方頭發上的珍珠發夾。
這人這正是洛水微,此刻對方正立在安琰之前賣藥的地方,看神色似乎還有些着急。
安琰皺了皺眉,自己都已經告訴了她,自己是幫人家賣的藥,怎麽對方還不死心的過來找?
難道是有其他事?
安琰腦海裏突然蹦出這樣一個想法。如果洛水微真的有其他事請他幫忙的話,安琰覺得還是可以幫對方一把,畢竟安琰上來到這就碰見了對方,若是沒有急事,對方也不可能連續跑幾趟。
而且安琰現在有些需求錢,洛水微上次花了一萬買了他的複神丸,肯定家境極好,如果這次有事,安琰倒是可以爲了錢去一趟。
想到這,安琰正想走過去,卻發現一個跟他上次打扮的差不多的中年人,在那個位置擺了一個小小攤位,上面寫着,
“相由心生,境随心轉!”
算命?安琰一看,便隐隐猜出了那應該是市面上所謂的算命的。
恰巧,洛水微似乎被那個攤位給吸引住了,上前問道:“你這有救人的丹藥賣嗎?”
算命的帶着一個黑帽子加一個黑框眼鏡,皮膚有些皺紋,穿着一件中山裝,大概三十幾歲,見洛水微上前詢問,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淡淡道:“丹藥自然有,不過小道匆忙,隻帶了幾顆,不知姑娘是需要哪種?”
算命的話音剛落,洛水微便急忙道:“治療心髒病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