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你完了,兒子,你沒事吧!”一邊剛從公交車下上來的老年人看見自己兒子竟然被那個窮酸的年輕人踢飛了,當即心裏就是一震,這可是他兒子當上警察以爲,第一次被人打啊,所以連忙放了一句狠話,上前扶起那個中年警察。
而劉濤也是氣的不輕,他也是才當上警察局局長,剛才他爹打電話,正準備上來抓人幫老爹出氣,隻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這才上一來就被人踢飛了,而且他還感覺胸口有些隐隐作痛。
“小子你……”劉濤心裏一氣,扶着旁邊的扶手就站了起來正準備讓人把痛罵安琰一頓,卻發現,那張臉竟然那麽熟悉,好像是在哪裏見過……
一時間,劉濤有些發愣。
而剛才坐在後面的兩個女大學生倒是談論了起來,“那個窮小子果然是從鄉下來的,警察都敢打!”
“就是……不知死活!”
對于那兩人的話安琰自然聽見了,不過安琰自然不會去在意,而是有些疑惑這所謂的警察局局長怎麽呆住了,随即淡淡道:“你不是要抓我嗎?”
劉濤聽到這句話,才猛然醒悟,對方不正是在彭家女兒生日晚會上的那人嗎,劉濤記得那時對方不緊打了方家的方意,方家的人還過來道歉,而且最後劉濤還聽說,方家直接将方意趕出了方家!
這是何等的能量!
劉濤一驚,想到這,背後直接驚出一聲冷汗,這老爹,而太坑兒子了吧!
“兒子,你抓他啊!”一邊的老年人見劉濤半天不發話,臉色變來變去,頓時道。
不過他話還沒說完,便被劉濤給拉到一旁,而他本人直接就在公交車給跪下了,道,“大哥,今天是小弟有眼不識泰山,惹到了大哥,還請大哥不要見怪,小弟有空一定登門拜訪!”
這……
此時公交車上的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這天底還有打完警察,警察給道歉的人?
一時間,車上本來議論的人都止住了聲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甚至連有些愛拍青年,都不敢把手機拿出來,他們害怕被那個看起來很窮的年輕人給發現了,到時過來就是一腳,自己連理都沒處找去,要知道,這是連警察局局長都不敢惹的存在,跟何況他們!
“兒子,你怎麽了,你讓你的抓他啊,把他抓回去!”一邊中老年人似乎還沒看出安琰的身份不同,背景通天,以爲是他兒子劉濤腦子撞出問題了,出聲催促道。
劉濤一聽真是有些欲哭無淚,這未免也太坑兒子了吧,對方可是連在靜海市無比嚣張的方家都懼怕的存在,他一個小小的分局局長,算什麽東西,想到這劉濤當即就把對方拉了過來,道,“爸,你收斂一點吧,你到現在惹的事還少嗎,有事沒事就跟别人說你兒子是警察局局長,有意思嗎?”
那個老年人聽言,老臉迅速有些泛紅,此刻他就算是再傻也看出來了,不是他兒子傻了,而是面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不過安琰倒是懶的管對方的事情,從劉濤表現的态度,安琰已經看的出來,對方似乎參加過彭于雪的生日聚會,不然對方根本不會是這樣的作态,不過安琰想起那次的生日聚會,倒是想起了方家秘密購買槍支的事情,聽于南說是被扣在警察局,安琰倒是正好借此打探了番。
想到這,安琰懶得跟這兩人計較,揮了揮手,淡淡道:“走,去你們警局一趟,我有事要問!”
劉濤一聽,心裏一慌,他總覺得對方這樣似乎沒好事,不過他也不敢反駁安琰的話,連忙道:“是,是!”
“你有沒有聽說過有批槍被你們警察給扣了?”
警車緩緩行駛着,說是去警局問,不過安琰坐在警車上的時候,便問了出來,畢竟方家如果拿到了槍,對于現在才煉氣二層的安琰來說,還真有些棘手。
聽着安琰發問,劉濤先是愣了一下,随後似乎覺得安琰問這個問題才正常不過了,因爲恐怕也隻有對方的實力,才敢從外面弄一批槍過來,想到這劉濤有些慶幸,還好他之前爲了攀關系去參加了彭家女兒的生日聚會,不然要是把安琰惹急了,自己一個小局長,死都不知道怎麽死了,要知道,對方可是能弄一批槍的存在,而對方之所以問,肯定就是想把槍給取回來。
所以劉濤也沒多想,直接道:“是被扣留了,不過不是被我們分局扣留的,是被海景總局給扣留了!”
“去海景總局!”安琰淡淡道,
劉濤聽言心裏一緩,看來對方已經不打算找他算賬了,想到這,劉濤索性加足馬力,開着警察快速向海景總局駛去。
海景區是以海景别墅園象征的一個經濟豪華區,大部分富豪之類的都住在那個區域,所以靜海市的警察總局,便設在了那裏,因爲不管怎麽來說,有錢人的地方,總是需要重點照顧的,而扣槍這麽嚴重的事情,自然是要總局處理了。
由于劉濤開車的速度比較快,不到十五分鍾,便到了所謂的海景警察總局,安琰一下車,便看見了海景警察總局幾個顯眼的大字。
自然到了總局,安琰自然不會在讓劉濤跟着了,索性擺了擺手,讓他回去,不過對方似乎爲了攀關系,搖了搖頭,“安哥,這警察總局你要找到相關人物還是有些麻煩的,幹脆我帶着你進去吧!”
想到這,安琰看了看自己的這身打扮,雖然說實話進去不難,但難免會惹上些沒必要的麻煩,索性點了點頭,讓劉濤在前面開路,而安琰,跟在後面。
不得不說有了劉濤這個公安分局的局長開路,效率确是快了不少,隻用了不到十分鍾,劉濤便約見了總局的副局長,而且安琰看樣子,似乎跟劉濤也算有些來往,怪不得這劉濤平日挺嚣張的,原來是一個喜歡溜須拍馬的主,一般的大人物都要去混個臉熟。
總局内,劉濤客氣的帶着安琰到了一處較爲隐秘的小房間坐了下來,還自顧自的給安琰泡了一杯茶,不過安琰對這些表面的東西并不看重,所以也就沒管,沒一會,一個拿着文件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便走了進來。
安琰看過去,泛黑的臉有些方方正正的,鼻子還算挺,不過那雙微眯的眼睛倒是爲對方的忠良樣子減了不少分。
“墨哥,來來,快坐快坐!”
見李墨一進來,劉濤便快速迎了上去,一副跟對方很熟的樣子,不過安琰隻是掃了一眼那個叫墨哥的警察就知道,對方跟劉濤并不是很熟,因爲對方的臉色,一直比較淡漠。
李墨進來掃了安琰一眼,有些驚異,随即才慢吞吞的坐下,“何事?”
聽言,安琰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道,“聽說你們最近扣了一批槍?”
李墨似乎沒怎麽在意安琰,直接淡淡道:“不錯,我們還抓了幾個非法走私槍支的,不過朋友過來不會是想要回那批槍吧,那麽我李墨隻有四個字,絕無可能!”
一邊劉濤一聽,自然知道李墨還不知道安琰的能量,才會這樣說,本着不像害對方的心,出聲提醒道:“诶,墨哥,說話别那麽急嘛,有事可以慢慢談!”
劉濤覺得,自己都這樣說了,如果李墨還懂不起的話,那可就怪不得他劉濤了。
李墨聽言看了一眼劉濤,面色閃過一絲猜疑,不過轉瞬即逝,還沒說話,安琰的話便傳了過來,“好,我希望你說過的話,别沒過幾分鍾,便忘的一幹二淨!”
“那倒不用朋友你操心了!”雖然聽了劉濤的話,李墨有些猜疑安琰的身份,不過李墨仔細仔細的看了安琰一遍,全身就一身的地攤貨,還能是什麽大人物不成,最多也就是劉濤的朋友而已,不過就靠着這想來要槍,也未免太兒戲了吧,這麽棘手的東西,沒個大人物保着,就連他都不敢亂動。
顯然,李墨将劉濤的提醒,當成了是劉濤要他賣他劉濤一個面子。
不過李墨的話音剛落,一道電話鈴聲便傳了過來,打開電話,李墨就是一震,因爲打來電話的不是别人,而是方家的方華文,方華文的兒子方城被人打成了植物人,這些他們當然知道,所以他們也清楚方家這幾天的脾氣不太好,所以看到是方華文打來的電話,李墨的心裏微微震了一下。
其實在李墨來電話的時候,安琰看對方突然變化的神色,便猜的到,電話可能是方家打來的,因爲除了方家,應該還沒人直到此事,就連安琰都是因爲蘇雨的事情才偶然得知此時的,不然安琰現在也是一團蒙。
果然,安琰覺得他所料的沒錯,因爲就在這僅僅通話幾句的時間,李墨的面色已是變了又變,而且安琰也靠着神識微微聽到了一些電話的内容,正如他所料,确實是關于那批走私過來的槍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