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經曆冰火和殺千蛇考驗,徐東的膽氣比原先壯了很多,他猶疑了一下就走進石室。
蒲團打坐的女人滿面含笑,款款起身過來迎接他。
“相公,你來了,奴家等你等得好苦啊!”
相公?等我?這女子開口說的話,讓徐東覺得莫名其妙。
不過有一點徐東是見識到了,就是這女子的長相,絕對稱得上美豔絕倫。
如果說在林子裏見到的女子有妖氣,那眼前這女子便是有仙氣,我徐東莫不是遇到了仙女?
又想在這仙氣氤氲的辟谷蓮花洞,住着修道成仙的女子也不稀奇。
“相公,你莫胡亂猜測了,我叫殷玉蓉,是蓮花洞中的一個女修士……”
“慢慢慢,我們倆素未平生,今日隻不過是第一次見面,你張口就喚我相公甚是不妥。”
徐東雖說喜歡上了這女子,但還是想弄清楚這女子的身份,唯恐中了她什麽圈套。
女子從腰間摸出一塊玉牌,那玉牌有巴掌那麽大,玉牌上發出瑩瑩藍光。
“這有什麽打緊?我們原本就有夫妻緣分,相公不信你看……”
徐東看見玉牌上出現一個畫面,畫面上有一對新人在拜堂成親,細一看新郎是徐東 ,新娘則是眼前這女子。
“小女子我是通玉鳳髓之體,早已練破築基境,和你男女雙修,對你沖擊凡胎境有幫助。”
通玉鳳髓?徐東翻開《蓮花洞仙事錄》,很快就找到“通玉鳳髓”詞條。
“女修通玉鳳髓之體,練破築基境體内會生出一絲精粹的通靈之氣,讓得到她的男子洗髓易經,修爲大進。”
知道這女子所言不虛,徐東 一陣沖動,他一把抱緊這女子,急猴猴要和她成就好事。
女子輕輕推開他,“相公你别急嘛,我們先去沐浴淨身,反正我今夜裏就是你的人。”
徐東 抱起女子來到水池邊,他三下五除二剝光自己,又替女子解羅裙脫衣,女子臉上泛起紅暈。
兩人進得水池,他拉着女子的手往翻水花的地方走,那裏的水溫更加熱暖宜人。
紅色珊瑚蟲朝他們遊過來,吸走他們身上的疲憊。
女子不斷地撒着嬌,“相公,你幫我搓搓背!”
“相公,你幫我揉一下肩,哎呦!這裏……”
徐東自然是悉心伺候,不過他在伺候過程中,難免會有一些小動作。
“嗯啊!相公,你壞!”
女子的嬌嗔地說道,主動将芳唇印上徐東的嘴唇,芳舌在徐東嘴裏攪動,像是要找到什麽東西。
徐東 也伸出舌頭,和女子的芳舌攪在一起,兩人相互纏繞吸吮。
經過這麽一陣熱吻,兩人都已把持不住,就相互摟抱着,在仙氣缭繞的水池中互動起來。
徐東 看見水裏有朵朵殷紅,知道這女子還是處子之身。
或許,是女子的修行境界高,徐東 感覺她的勁道非常猛,不論上體還是下體,他都承受女子強勁的吸力。
他擔心氣血會被女子吸光,下意識地和女子較勁,竭力保護自己的陽元。
“傻瓜!你放松啊!我吸走的是你體内的廢陽元,我也會把自己的陰元給你。”
“你……該不會……把我的精血吸幹吧?”
“傻蛋蛋!說了,吸走的是你的廢掉的陽元,我也會把陰元給你,使你體内陰陽平衡。”
見徐東将信将疑,女子不得不多說幾句。
“傻瓜!你之所以練不出功力,就是因爲體内充斥着廢陽元,而陰元幾乎又沒有,陰陽沒有得到平衡。”
聽女子這麽一說,徐東釋然了,一松動放開,一陣蝕骨的快感瞬時傳遍周身。
因水池裏靈元濃稠,徐東感到精力不竭,他連禦女子七八次,直到天亮他才不舍地作罷。
“相公,我想一個人回密室靜養一陣,你别進去打擾我!”
徐東把女子送到密室門口,女子含情脈脈地看了徐東一眼,款款地走進密室。
在石床上躺了一會兒,徐東走到洞口吸了一陣新鮮口氣,隻覺得渾身通泰,似與昨日大不相同。
他施行内視術觀察體内,上下丹田都無比清朗,有六十四縷靈力在其内形成一束。
六十四縷靈力,剛好夠沖擊凡胎境二重的數目。
按《蓮花洞仙事錄》的教程,他再練出相應的技法,便可以破凡胎境二重了。
他朝洞口一看,昨日散落在地的玉米種子,一夜間已長齊人肩高,腰間挂着幾個壯碩的玉茭棒。
“噢耶!他媽的蓮花洞,真棒哈!”
徐東 打開密室門,頓時傻逼瞪直眼了。
蒲團打坐的哪是什麽年輕女子,分明是一個七八十的太婆。
這太婆雞皮鶴發,但看得出與那女子極其相像,是那美貌女子的老年版本。
難道,我徐東就是和這太婆風流了一夜?
徐東一聯想昨夜就是和這太婆風流,就忍不住要作嘔。
“哎!你醒醒!”
他惱怒地要質問這太婆,昨天是怎麽扮成年輕女子,騙取了他的童子之身。
其實他心裏有數,他的童子之身在林子裏就被妖女騙走了,但他現在惱火,就是要賴在太婆頭上。
連叫了幾聲,太婆還是沒有醒,他伸手在她鼻子口一探,早已沒有了氣息。
或許,這太婆本來就是一具屍身,隻不過一絲魂魄沒散,作怪做出了一些荒唐事。
徐東眼光落在太婆腰間,她腰間挂着兩塊巴掌大的玉牌,他摘下來放進自己的寶物囊。
又在太婆身上搜出一個匣子,一股清香從匣子裏溢出,他打開一看,裏面裝着滿滿一匣子丹丸。
因爲惱火,他要把太婆遺世的寶物收羅一盡。
鑲嵌在石壁上的那顆珠子,一定不是什麽凡品,他把珠子取下收歸己有。
除了這些,密室裏就隻剩下幾樣搬不動的東西,其中有一個比人還高的鼎爐,大概是用來練丹的。
眼睛掃見屋角放着的兩樣物具,這物具用石頭做成,一個像男性的陽根,一個像女性的陰盆。
細一看,女性陰盆裏還存留有藥草,原來這兩樣東西是實用物具:藥舀和藥杵。
可見,這太婆生前就有些生殖崇拜,把搗藥的舀杵做成這個樣子。
看看沒有什麽東西對自己有用了,他發了善心,想把把太婆的遺體埋在地毯下面。
揭開地毯一看,和那件密室一樣,下面也是一層一層的屍骨,怕也不下于上千具修行者的遺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