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人?”
“我是他爹。//無彈窗更新快//(_WAMP_SWORLD)隻要不放大招。威力堪比大曾伽手裏的斬艦刀。盡管現在這裏的也隻是個山寨貨,但是拿來切坦克跟切豆腐差不多。這樣的強度竟然還拿不下那杆槍,未免就有些匪夷所思了。更何況白河愁現在開的乃是作爲最新被開發出來的第三世代機,别說是碾個人了,就算是徒手拆客機也沒什麽問題。
……唯一的解釋就隻有對面那個家夥根本不是人類,要不然肌肉密度無論如何也沒可能做得到的。
要是換成别的科學家,尤其是那些自小就在共産主義的紅旗下長大的無産階級革命戰士,這種牛鬼蛇神的說法肯定是不屑于理會的。可惜白河愁可不是什麽科學至上者,這台IS很多的零件都是手工打造——你問白河愁一個博士的手藝怎麽超過那些特級的工匠的?用煉金術啊!
沒.錯,這台機體說白了其實根本就是白河愁的專屬機。不僅操縱用的念波國内多數駕駛員都搞不定,就說這樣誇張的性能也足夠将大多數人拒之門外。如果說國内還想要找出一個合格的駕駛員來,那必定隻有号稱世界最強駕駛員的鄭力了。
空間之刃和神鐵如意在空中連續數次碰撞,雙方均打了個旗鼓相當。僞.古蘭森可以用高速翺翔在天際,蚩尤的速度竟然也不亞于它。看到這裏,白清炎不由得爲自己擦了把汗。要是當初蚩尤選擇跟自己打空戰,那還沒開始打自己就已經輸了——這就是遠程無力面對飛行單位時的尴尬。
正在這樣想着,白清炎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鈴聲是那樣的急促,無奈之下。白清炎隻得用自己還未受傷的左手勉強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
“喂……”
“喂喂。是小白嗎?我是你李叔啊。”電話剛一接通,同樣隸屬于IS研究所的李鎮宇的聲音就從中急匆匆的傳了出來,“小白啊。你現在在哪兒?你爸爸他出事了,也不知道爲啥就是聯系不上……”
“不用再聯系了。”白清炎苦笑着說道,“他現在就在我旁邊。”
“啊?”李震宇顯然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那你現在在哪兒啊?”
“日本……”
“我……”聽到這個答案。李震宇差點沒給噎死,“我們之前正在進行剛造好的IS的實驗,想要看看具體的數據如何。結果你爸爸他就直接跳上IS就走人了,連原本選定的駕駛員的吓壞了。不過老白他什麽時候居然都把IS改的可以讓男性來駕駛了呢?這個新發明可絕對是了不得的啊……”
“李叔,您就别光顧着感慨了。”白清炎已經急了,連說話都利索了不少,“你就告訴我,那台機體有沒有安核彈頭?”
“沒有,絕對沒有!我們這裏又不是新疆那裏。理論上是不配發核彈頭的。”
“什麽叫理論上……”
“實際上也不太會有的了,隻不過那上面有一樣比較危險的武器叫做重力波動炮……”
李震宇下面的話語白清炎也沒有再聽進去了,他隻是勉強擡起脖子看向了天空。那台叫做僞.古蘭森的IS的炮口已經開始閃動紫色的光芒,轉眼之間就化成了一枚紫色的重力球,朝着蚩尤襲去。
蚩尤當然不會明白這樣來自于異界的武器究竟是什麽東西,但是她本能上的覺察到了不對。一聲輕叱,神鐵如意脫手而出,向着告訴飛來的重力球迎面擊去。
重力球和神鐵如意甫一接觸,鋼槍本身的重力便瞬間不斷增大。在短短的數秒後便已經形成了範圍極爲可怕的重力場。如果換成是其他事物,隻怕早就因自身重力不斷增加的緣故而最終坍塌。可惜神鐵如意本身乃是紅世的創造神“祭禮之蛇”烏洛波洛斯所賜。有着永不損毀的特性。重力波動炮雖然可以毀滅周圍重力場内的多數事物,卻依然無法奈何鋼槍。
重力炮一發未能建功,白河愁輕輕皺了皺眉頭,正準備再發卻好像又想起了什麽似的,将重力炮收了起來,繼續用空間之刃迎敵。兩人在空中展開了激烈的交鋒,你來我往,讓人目不暇接。
(奇怪,老爹爲什麽不繼續用了呢……對了,或許因爲他是怕誤傷。不過從研究所那裏開到北海道來,這麽遠的距離……等等!)
白清炎這才發現自己想事情實在是想的太簡單了,天朝的IS駛入日本的領空,這還不鬧出糾紛來?日本的IS不可能不上去攔截,唯一的解釋就是白河愁直接兩劍上去全部斬落……
可白河愁畢竟也隻是個人,刨掉他身上那些燦爛的光環,他也隻不過是個人而已。在經過了這樣長時間的飛行,還要進行如此高強度的戰鬥,他的身體又不是鐵打的,如何能支撐下去?
(不行,必須要阻止……)
話雖然這樣說,但白清炎現在腰部受創,右手更是被打斷。連自己的行動都成問題,還談什麽去阻止?就算他的身體依然完好,他又拿什麽去阻止呢?
(好好想想,一定有辦法,一定有……)
身上的所有東西逐次都被白清炎給想了一遍,在白清炎心中都快要絕望的時候,他忽然想到了一樣東西,這是目前來說唯一有可能幫到自己的事物。
(但是還要選擇合适的對象……)
時間容不得他去細細考慮,冥冥之中,好像有魔鬼在誘惑着他開口一般。全然不知所雲的話語從白清炎的口中吐了出來,能天使(Powers)令咒灼的他的肩頭一片劇痛。
“世上瘡痍,劍中聖哲;民間疾苦,劍底波瀾。”白清炎趴在地上,用盡全力大聲喝道,“以此令咒召喚——昆侖劍聖.萬智周!”
“手提金印倒騎牛……”就在白清炎大聲念出真名之時,遠方的天邊好似傳來了一聲輕笑。随後長長一聲劍吟,久久回蕩在天地之間。
“手提金印倒騎牛,一指黃河水倒流。龍用坎離颠倒法,直至昆侖頂上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