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看武俠小說的人通常會覺得練中國武術的人越老就越有戰鬥力,比如說某神作書吧中的王重陽,再比如說某神作書吧中的張三豐,都是胡子拉碴一大把的武鬥派高人。這個說法簡直是坑爹的,用來坑爺都夠用了,拳怕少壯可不是說着玩的。或許年齡大了功夫可以練精深,但是這跟戰鬥力完全是兩碼事。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年齡太大的有沒有戰鬥力有兩說,年齡太小的沒有戰鬥力卻已然達成了共識。在人未成年的時候,無論是身體還是力量都沒有達到頂點,完全沒有長成,何來的戰鬥力一說?就算是再天才的人物,在面對對方各種數據的完全碾壓情況下那也是無能爲力的。
當然了,這個沒有戰鬥力隻是針對身體素質這一項而言。如果僅僅是針對格鬥技巧來說,根本犯不着太長時間。特種兵訓練一共才幾年啊?長的也就五年,短的才三年,其中對于其他非格鬥項目進行的訓練還多些,可是照樣在無規則情況下相當能打。因此,如果真的是在完善的條件下進行訓練,三年足以造就一個一般高手,剩下的就是慢慢磨練。
白清炎今年滿打滿算也不到十五歲,說什麽也離所謂的最強狀态差了好大一截。投擲标槍的速度當然不可能有近身劍刺快,之前虞軒和葉焱圍着薩布拉克打了半天統共都沒打中多少下,白清炎這一下怎麽可能投中?
不過所幸白清炎還有法寶:他的異能。
“金屬掌控這項異能在lv.3的時候就能玩禦劍術”這句話汪震和空切普特早已對白清炎保證了無數次,白清炎自己也試過很多回,但是總沒有汪震用起來那樣有流暢感。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現在也隻能借着陸清遠所給予的特殊狀态來勉力一試了。
标槍在白清炎本身的力道和異能的加速下完全化爲了勁弩射出的疾箭準确無比的向着薩布拉克身軀飛去——就算不準确,白清炎也可以中途再進行調整。薩布拉克正雙劍齊揮,剛逼開了虞軒,此時看見長槍飛來,順手便是一劍,将那粗制濫造的标槍斷成了兩截。
不過想來神作書吧者之前也說過了,家夥不是越結實就越好的——雖然這句話在人不親刀把親的凡人裏面是絕對适用的,但是這個道理就跟腿不過膝一樣。如果大家隻是凡人,随意出高腿容易被對方攻擊支撐腿,也容易被對方趁着高腿不靈活的時候打擊攻擊腿的内側甚至是jj,但是如果大家會飛的話那可就是另一碼事了。能飛自然無所謂什麽支撐不支撐的,更不用說什麽兩腿之間破綻過大。
白清炎此時正是按照汪震之前所授方法,引誘薩布拉克一劍斬斷标槍,随後将長槍化爲兩截短槍進行突襲,打得便是出其不意的意思。薩布拉克身爲紅世中赫赫有名的紅世魔王,原本對于多數攻擊手段都是比較熟悉的,但是這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方法卻是生平罕見。原因無他,蓋因這種方法原本是元素術士一家獨有,别無分家。
在天朝道門中有禦劍之術,雖然有驅物的功效,但是本質上卻不盡然相同。一般的劍仙選擇的方法乃是先修煉簡單的驅物之術,随後長期以靈氣乃至心血養劍,最後使用時以劍寄托神魂,方能遂心如意,但是這個方法卻是一般的道士所采用的。當年的道士們也萬萬沒有想到,世上會有一類人,他們天生便有驅物異能,雖然僅限于某一種元素,但是卻可以完全掌控之,如臂使指。
白清炎的異能與元素術士相仿,都是單單用精神力來操控元素。雖然較之道士們的禦劍術來少了幾分靈動,也不可能使出劍氣這種玩意兒,但是勝在安全,就算所禦之物被毀也無法傷到自己一分一毫。但是道士們可就不一樣了,要是所禦之劍被毀,自己的神魂也要大受損傷,吐幾口血那都是輕的。
斷成兩截的長槍同時向薩布拉克的前胸和後背襲去,速度并未緩解半分,甚至更勝之前——敬德單鞭救主,一鞭之下肝膽俱裂,是何等的威勢。白清炎竭盡全力來使這一招,雖然沒有尉遲恭之力,卻也用異能來補足了威勢。薩布拉克此時腹背受敵,任他平時有千刀萬刃在身,此時卻也隻有一劍可用。無奈之下隻得用劍擊飛前方的半截長槍,用背部來硬扛另外半截。
神作書吧爲一名紅世魔王,薩布拉克擁有着人類肉體所無法比拟的防禦力。如果僅僅是一般的鐵器給他一擊,很難對他造成什麽有效的傷害。
但是陸清遠的劍可并不是什麽一般的鐵器。
雖然陸清遠本身道術資質極爲一般,但是他本身神作書吧爲陸家後人,身上的東西盡管不是最高級的,卻也是同級裏面盡可能好的。那柄長劍上面本身附帶了不知多少符咒,甚至連“出入平安”和“大吉大利”都有。
“噗嗤”一聲,長劍勢如破竹的紮入了薩布拉克的背部。但是這并不足以動搖薩布拉克的根本,因爲這隻是他的分身,攻擊再多也不過是九牛一毛,更何況薩布拉克的力量也比白清炎要大得多。
此時白清炎的精神力已經完全壓迫到了極點,如果要比喻的話就是已經被繃緊了的弦,若是再多半分便有繃斷的危險。
“再來……再來一點,隻要一點點就好。”白清炎猛地一踏地,借着踏地給自己帶來的一星半點的清醒再度催發能力。
就算是繃斷了又能如何呢?隻要不讓大家的努力白費了就好。
已經插入薩布拉克背部的長劍再次發力,原本這一劍能夠破體而出,但是偏偏薩布拉克本身防禦力驚人,這一劍便将薩布拉克沖得一個踉跄。
“薩布……拉克!”最後的關頭,虞軒也終于趕到,那原本在薩布拉克看來僅僅隻是“一般”的昆吾神劍此時在他眼中卻變得無比可怕。
“不!”神劍破體而入,帶着薩布拉克猛沖起來,在空中飙出一道長長地血痕,最終将這個薩布拉克的分體牢牢釘在了牆上。
“你完蛋了。”仿佛是爲了印證虞軒的這句話一般,遠處的少天師再度在空中虛蹈了起來。他的每一步似乎都走得極慢,但是卻極堅定,仿佛費了極大的力量。他的袍袖似乎被無形的狂風卷起,在紅光中獵獵做舞,似乎随時都要飛走。
騰天倒地,驅雷奔雲,動上應天,風火雷澤。
無數閃耀的電光從各處的電線中激射而出,向着少天師掌中的長劍奔流而去,逐漸彙聚成了一股雷電的洪流,一柄連天的雷劍。
驚雷奮兮震萬裏,威淩宇宙兮動四海,六合不維兮誰能理?
閃動着黃色電光的雷劍在深紅色的天幕下顯得格外耀眼。在少天師的連番催動下,雷劍攜帶十萬風雷猛劈而下,那勢頭仿佛要将天幕也劈開一般。
“轟”的一聲,雷劍猛然劈在了薩布拉克那龐大的本體上,發出了一聲足以震懾全城的爆鳴聲。随後,一切都停止了。空中那薩布拉克呈球形的本體化爲了無數灰燼,随後又産生了無數熾紅色的火粉,紛紛散落。緊接着,那深紅色的天幕也開始動搖起來,紛紛崩裂,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紅梅色的天空。
“小白啊,幹的不……”陸清遠拍了拍白清炎的肩膀,想要說些誇獎的話,卻愕然地發現白清炎此時也陷入了口鼻同時出血的狀态,而且貌似和空切普特一樣也陷入了深度昏迷狀态。
“好吧,你們都暈過去了,我來收拾殘局。”陸清遠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準備彎下身子扛人。這個時候,一個身影卻落在了他面前。
“咦?大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