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屍鬼



“支蓮先生,你們就真這樣堂而皇之的在搞魔術師的出租服務?”白清炎湊到支蓮的耳邊小聲地問道。

“反正社長都不怕,我怕什麽?”支蓮以一種近乎是無賴的語氣說道。

那個名爲結城夏野的少年手捏名片,像是有什麽想說的,卻遲疑着不肯開口。支蓮眼見如此也并未爲難于他,隻是收起了所有的家夥,示意白清炎可以離開。

“結城先生,我們就住在村邊的旦那寺,有事的話可以随時來找我們。”白清炎也鞠了一躬,轉身準備離開。

“對了,有件事想要請教一下。”支蓮忽然叫住了白清炎。

“支蓮先生,怎麽了?”白清炎不解的問道。

“兩天的時限是誰給你定下的?”支蓮用着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對白清炎說道——其實也并不是前所未有,剛才說要剖腹的時候也是這種語氣來着……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不是行苦大師就是神裂小姐。不過這有什麽必要嗎?”面對支蓮的疑問,白清炎繼續保持着不解的狀态。

“這個兩天的時間……看來還是很有道理的。”支蓮點了點頭,“如果這裏有死徒的事情一旦被教會察覺,他們一定會派出代行者前來這裏的。到那個時候,爲了避免死徒的信息暴露,這個村子裏的一切都将會被抹殺。”

“就爲了不讓普通人知道就要抹殺掉一個村子的人?”白清炎對此感到簡直是不能理解,“那他們還救人幹嘛?”

“誰也沒有說過他們是爲了救人,隻不過是爲了清除掉異類罷了。對于他們來說,抹殺這些異類才是更重要的吧。”支蓮聳了聳肩,“至于對于相關者的抹殺……大多數情況下是沒有功夫去挨個檢查,所以幹脆全部殺掉,不過也有對所有知情者進行抹殺的先例。”

是的,當然有。就在幾個月前,昆侖劍聖萬智周給白清炎講的那個故事中,故事的主人公不就遇到了這種事麽?

“所以我們必須要盡快解決,是吧?”白清炎帶着苦澀的語氣說道,“不過好像那位結城先生知道些什麽的樣子。”

“或許隻是還沒有下定決心而已,反正你也把地方給他說了,就等他來找咱們了。”支蓮輕松地說道。

但是白清炎和支蓮并沒有等到結城夏野來到,結城夏野也不可能來了。

他死了。

……

……

白清炎和支蓮站在儀塟社中,面色複雜的看着結城夏野那冰冷的屍體。雖然并沒有說明死因,但是白清炎和支蓮都看出來了,結城夏野乃是死于死徒的襲擊。

結城夏野的父親跪坐在兒子的靈位前,絮絮叨叨的說着有關兒子生前的事情:“本來他不想來這裏的,可是因爲我的緣故……他一直想考上大學離開這裏……可他現在永遠也離不開了……”

結城夏野隻有十五歲,他理所應當的擁有着自己的夢想,但是随着生命的逝去,這些夢想就如同水面的泡沫一般破碎了,再也不複存在。

“早知如此……”在返回旦那寺的途中,白清炎緊握着拳頭,牙齒緊咬着幾乎咬出血來,“早知如此我們就不該将他牽扯進來!這樣的話他根本就不會死!”

“白施主,行苦大師曾經對貧僧說過這樣的話。”支蓮面色嚴肅的對白清炎說道,“如果僅僅是說‘早知如此’、‘如果當初’這樣的話就能改變事情的結果的話,那麽說多少句也沒有關系。既然對此毫無神作書吧用,那麽就應當将其銘刻在心,并避免相同事件的再次發生。”

“是,受教了。”白清炎點了點頭,“所以……我們會全殲那些死徒!”在用着堅定地語氣說完以後,白清炎又将臉轉向了支蓮,用着有些不太肯定的語氣問道,“是吧?”

支蓮被他這樣有些孩子氣的做法逗樂了:“是,沒錯。”

———————————————————————————————————————————————————————一身白大褂的白清炎孤零零的一個人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昏黃的燈光從路邊照下,将他的身影在地上拖得很長。

自從村裏發生了死人事件後,村民們晚上一般都不敢出門,因此此時隻有白清炎一個人抱着大瓶子走在路上。四周的樹林被燈光照出無數亂影,使那原本就陰氣重重的枞樹林看起來更加的陰森。

一步,兩步,三步……白清炎在心裏默默數着步子,給自己鼓着勁。在這一刻,他的表現看起來怎麽看都像是個小孩。不管他的能力有多強,功夫有多好,但是實際上隻不過是個孩子罷了。

前方的路燈下出現了一個人影,那是一個有着紅色頭發的少女,看起來打扮得很時髦。從她的動神作書吧看來,似乎是在等着什麽人。

“叫我?”看着那個少女對自己招了招手,白清炎愣了一下,随後就快步走了上去。

“我家住在村子那邊,天色已經晚了,我不太敢一個人回家,所以……”少女遲疑着開了口。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好聽,就像是空切普特給自己聽過的一個叫做戶松遙的女人的差不多。

“我明白了。”白清炎點了點頭,随後将左手拿着的已經開了蓋的水杯順手向背後一甩,一瓶子水全都潑了出去。

“啊——!”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從白清炎的背後響起,不用轉頭去看,白清炎已經能用鼻子“看出來”,那是一個人正捂住自己的臉慘叫。

還沒等面前那個少女反應過來,白清炎的右腳已經在地上重重的一踏,整個身子一矮就向少女撞了上去。

八極·貼山靠。

如果白清炎僅僅是自己去撞還好,但是此時白清炎用來撞人的正是手裏抱着的月靈髓液。足足有一百四十公斤的大瓶就正面撞上了少女的身體,少女那柔弱的身體受此大力,頓時倒飛了出去。

“就算不用看,我也能聞出來。”白清炎強自鎮定的抽動了一下鼻子,“你們身上的那種死人味,後面的那位身上甚至還有沒洗幹淨的土腥味。”

在白清炎身後的那人已經停止了一切動靜,因爲白清炎剛才潑出去的乃是一瓶十字教專用的聖水,制神作書吧人神裂火織。聖水潑到死徒身上麽……當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這玩意兒對付死徒比對人類潑王水還好用。

“居然還在動?”白清炎看着面前的少女掙紮着準備爬起身來,強行制止了自己雙腿想要倒退的行動,心裏開始回憶起空切普特所說的這一批被特稱爲“屍鬼”的死徒的資料來。

“血壓爲零,不需要呼吸,沒有心跳、脈搏、呼吸,自身的治愈能力高的驚人。跟宗教相關的物品可以屍鬼心生恐懼,但是無法造成直接傷害。對付這種玩意兒直接爆頭或者打心髒,腰斬也可以,最好用那種一看就很黃很暴力的武器來搞。”

“那我就看看你們是不是真的對宗教有關的物品心生恐懼。”白清炎用左手扯下了身上的白大褂,下面赫然穿着……另一件白大褂,隻不過在胸前和背後都用紅筆大大的畫上了一個紅十字。

銀色的月靈髓液湧動着沖出了瓶子,緊貼着白清炎的身體,化爲了一件銀色的全覆式甲胄。由于異能的神作書吧用,白清炎根本沒感覺到任何的沉重之感。

“跟那群屍鬼打架,最要緊的就是别一不小心被咬一口,要是那樣神仙也救不了你。”

雖然看起來十分滑稽,但是這确實是當年那些東征的十字軍們的裝束,而更加諷刺的是,這件裝束正在保護着的人卻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異教徒,還在不久前參與了與十字軍們的對抗。

一個又一個的身影從路的兩旁慢慢走了出來,白清炎可以清楚地看見,那些人都有着蒼白的臉色和如同餓狼般的眼睛。黑夜是他們的保護色,可以讓他們安全的捕獵,但當他們看到那白底紅十字徽的時候,唯一能做出來的動神作書吧就是顫抖。

白清炎看了看一旁的路燈,這是黑夜之中唯一的亮光。如果連它也熄滅了的話,夜晚恐怕真的就是漆黑一片了吧?

“既然藏着的都在這裏了,燈滅了倒也無所謂。”白清炎雙手抓住了電燈柱,猛然發力,力量配合着異能将電燈柱從地下連根拔起,電燈柱的頂端如同流水一般變化成了一個巨大的尖錐。随後他一手持尾部,一手抓稍前的地方,擺出了“四夷賓服”的起手勢。而在他的身上,命格“無懼”那方正之極的掌紋已經築成了一座堅城鐵壁,将所有的恐懼都關在了裏面,隻剩下因爲枉死之人而産生的憤怒。

燈光完全熄滅了,黑夜籠罩了大地。屍鬼們原本因此看不見十字架而可以全力進攻,但是他們在遲疑着,在那裏隐隐發出的氣息并不似人類。

在一片漆黑之中,一聲低低的虎咆傳了出來。那是一隻雛虎,利爪與尖牙才長齊了沒多久,更是沒有經曆過鮮血的磨砺。

這是一隻初生猛虎和一群餓狼的戰鬥。

p.s.一到宿舍,舍友告訴我兩個消息:一、商店裏的避孕套賣脫銷了;二、我們的網要等賬号來了才有的上。尼瑪!你們避孕套都脫銷了神作書吧者連個網都沒得上!你們以爲神作書吧者會誠心誠意的祝你們都是親兄妹或是親姐弟嗎?你們以爲配享用這麽美好的祝福嗎?神作書吧者要祝全天下有情人終成秒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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