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於總,放過我</h3>
顧清誠站在那裏沒有動,隻是愣愣的看着男人,眼裏有一絲不可置信,又有一絲的疑惑和不懂。
“我再說一次,叫我皓南。”他再次的開口,同時手已經捏住她光滑的下巴,氣息瞬間逼近,煙草的香味彌散在她的筆端,有點溫熱,有點焦灼。
“皓……南。”她低聲喚道,聲音溫甜如蜜,這麽聽着還真是一種享受。
“再叫。”他的氣息陡然轉冷,帶着命令一般的朝她低吼,眼睛如獵豹看見獵物般的殷紅的可怕,帶着戾氣。
“皓南……皓南……皓南……皓……”她連連的低喚他的名字,眼裏已經迷蒙的一片,卻還是固執的一遍一遍的喊,終于,感覺唇上一重,他咬住了她的唇。
“皓南……求求你輕點……好不好?我……我怕疼……”她懇求的看着他的眼睛,她是真的怕疼,雖然已經沒有了那層阻擋的膜,可是心裏還是對這所謂的第一次分外的害怕和恐懼。
於皓南輕輕凝了一眼顧清誠,随即性感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已經不是了……還怕疼麽?”
她的身子陡然一涼,怔怔的看着他如夜色般漆黑深邃的眼睛,呼吸也是一緊,“你怎麽知道……我不是……”
那晚的事情,就在幾天前,幾乎是沒人知道的,他怎麽會知道?
男人的嘴角噙起笑容,低頭在她輕薄如蜜的嘴唇上印上一吻,淡淡的聲音劃過顧清誠的耳際,帶着虛幻和夢幻的色調。
“因爲,那天晚上的男人……是我!”
她已經快忘記了一切是怎麽結束的了,印象中隻有一陣一陣的疼,她的身子緊繃的厲害,看到男人緊抿的嘴唇,以及額上的汗珠,她的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感覺。
於皓南看了他一眼,溫柔的指腹輕輕的劃過她的薄唇,淡淡一笑,“怎麽樣?感覺有何不同?”
聲音之中是戲谑,是不屑,是侮辱,是恨意。
他恨她嗎?她的身子再次戰栗起來,嘴唇緊緊的咬住牙關,她不明白,不明白爲什麽這個男人要用這樣的眼神看着自己,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難道就因爲那晚他将她當成牛郎?
該死,那也不是她想的好不好,誰讓他長的那麽漂亮,而且她說他是妞狼的時候他也沒有反對啊,這個男人,怎麽這樣的小心眼。
“皓南,你别這樣問我?”她的面色绯紅,嘴唇輕輕的抿在一起,眼裏閃過一絲難耐,表情卻是羞赧和恐懼。
於皓南秉住呼吸,再次吻住顧清誠嬌豔欲滴的紅唇。
她怎麽能這麽魅惑人心,該死,她真是一個妖精。
“嗯……”她扭過頭去,她的吻落在她漂亮的鎖骨上,真的是美麗的蝴蝶骨,讓他流連忘返。
“於總,停止吧……有些事情,我們現在就改談談……關于明遠紙業的……也關于……我們未來的關系……”
於皓南的身子一怔,但隻是瞬間。
顧清誠臉上的淚迹依然,浴室裏響起了“嘩嘩”的水聲,她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眼中閃過一絲無望。
她覺得她就像秋收後的麥田,凄涼而荒蕪。
她覺得她就像一盤散沙,無助和破碎。
她覺得她就像個迷路的孩子,不住的呼喊和哭救,但是周圍都是漠然的人群,她找不到回家的路,也找不到熟悉的人。
眼淚再次大顆大顆的落下,她的嘴角突然噙起了一抹笑容,結束了,真好,所有的問題全部都結束了,明遠,爸爸,媽媽,還有那一百多的員工。他們都獲得了新生。
他們都可以好好的生活,破碎的隻有自己,但是她心甘情願。
浴室的水聲停止,她的呼吸也跟着一滞,接着猛地拉起被子,然後警惕的望着眼前俊美男人。
她發現他的肩頭有一些抓痕,那是她剛才的傑作,咬了咬唇,她止住哭泣,從容不迫的看向正走過來的男人。
男人隻是瞄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随意撿起地上的襯衫和外套,當着她的面穿戴整齊,看的她的臉通紅的一片。
“呵呵,剛才不是已經看光了嗎?怎麽還是會害羞?”他抿嘴一笑,理了理自己襯衫的袖子,撣了撣上面幾乎不存在的灰塵。
“明遠紙業的貸款明天就能下來,清誠,我們别來無恙!”他淡淡一笑,随即拉門走了出去,門被關上的那一刹那,她的心也跟着驟然的轉冷。
呵呵,都結束了呢,一場交易而已。換的東西那麽多,她不吃虧。
輕輕的站起身子,腳下有點無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