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袍漢子笑道:“老東西,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那漢子大喝一聲,氣勢暴漲,一股無形壓力把于叔壓的向後退去。于叔大驚,不想這家夥居然修爲如此高,急忙調轉靈力,穩定身形。
隻見那漢子氣勢暴漲之後,身上慢慢湧出一層紅芒,紅芒越來越凝實。最後化爲一層火紅色的火焰,那火焰如外衣一般包裹他全身。嗤拉一聲,一條長長的大尾巴從那漢子身後拖出來,指甲在變尖,臉龐在變長,慢慢周身都開始變化,伴随着身體的變化,氣勢也在層層加強。
于叔雖然頂着極強橫的壓力,但是卻眯起雙眼,仔細地看着。越看越是心驚:“這....你這.........你這妖獸之力解放開.................你..........你居然也是火勾狐!”
那漢子又慢慢變成人形,那駭人的氣勢也完全收斂,靜靜的站在那裏看着于叔。于叔的心裏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剛才是他真正的是妖獸形态不錯,這個絕對假冒不來的。可是,可是爲什麽還會有火勾狐?火舞火雲共存于世那是出現了異變,已經屬于萬中無一了。可是眼前這個強大的不像話的家夥居然也是火勾狐?這......這........這!
那漢子緩緩的道:“你明白我爲什麽不會害火雲了吧?還有一點我要提醒你,我是男身,也就是說,我是雄性的火勾狐!”
這句話幾乎讓于叔的腦子要爆開了,雄性火勾狐...................怎麽可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爲什麽他會是雄性?難道說他也是變異的火勾狐?可是爲什麽他能修煉的這麽厲害?火雲爲什麽不能??是的,他一定知道火雲不能修煉妖術的原因!
于叔剛要張嘴,那漢子就打斷了他:“讓你看到我的妖獸形态已經是格外照顧了,你什麽也不要問。爲什麽會有另外的火勾狐存在?爲什麽會有雄性火勾狐?這些你都不要問。我是不會告訴你的,這是火勾狐一族的秘密,你沒資格打探。我隻問你一句話,你現在肯把火雲交給我了麽?”
于叔長歎一聲,頹然地坐倒在地:“我還能說真麽呢?我還有别的選擇嗎?可是我是真舍不得啊,我這一大把年紀就這麽一個徒弟,唉..................”
那漢子道:“如果你真爲了他好,就把他留給我,我會好好栽培他。跟着你能有什麽出息?撐死了練到你這水平又能怎樣?遇到真正的高手還是不堪一擊。再說了,火雲是我火勾狐一族的,他修煉我族的法術那是天經地義。你以爲我會眼睜睜的看着我火勾狐的族人不能得到我族傳承麽?”
這人毫不留情面的一席話如一根針刺在于叔的心頭,于叔本來就蒼老的臉仿佛更加蒼老了。呆在當地,一臉的無奈。
這時英林說話了:“老爺子,我說一句兒。你要是真疼你這個徒弟,那麽爲了他以後的成長就要放棄他。你也不要太悲觀了,如果火雲這小子真有良心,日後成材了也絕不會不認你,你還是他師父。如果他以後不會認你,就說明他沒良心,一個沒良心的徒弟你還在乎什麽?”
那紅袍漢子冷哼一聲:“英林你小子給我住嘴,跟着瞎摻和什麽呢?”然後轉過臉來對于叔道:“我尊稱你一聲于先生,我看得出來火雲乃是天生的雄性火勾狐,這樣的體質是無法修煉我們的妖術的。我非常感謝你對這孩子這麽好,教他本事。我火勾狐一族生而驕傲,絕不會奪人所愛強人所難。這樣吧,火雲雖然交給我,但是我不做他正式的師父,這師父的頭銜還是由你保留。等他學成了,如果他願意,我不會阻止他去找你。如何?這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于叔也是果斷之人,想明白了也就克制下自己的情緒了:“那就這樣說定了,好好待這孩子。我就告辭了。”
那漢子道:“好的,于先生。我名叫火烈,你記住這個名字。你也看到了,現在萬相山來了一批本領高強的窮兇極惡之徒。在萬相山作惡不小,我還是通過特殊的傳送法陣送你出山吧,怎樣?”于叔惦記着浩雲,哪裏能随便輕易出山?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一路上我也看到了,萬相山的人被他們殺了也不少,幾乎快要殺盡了。火烈先生,以你的修爲爲什麽隐藏不出任由那些人在萬相山胡作非爲?”
火烈輕輕一笑:“你關心的到真多,那些人生死與我有何幹?你以爲萬相山的妖怪們都抱成一團緊密團結呢?實話告訴你吧,萬相山有本事的多了,不是光我一個。可是你看誰出頭來了?本事不濟的被殺死,本事大的不出頭,這本來就是萬相山這種龍蛇混雜之處的正常狀況。”
于叔一想也是這麽回事,可是這些人爲什麽會跟自己一行人過不去呢?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心裏惦記着浩雲,拱一拱手,就此道别,飛快地奔出這地洞,去尋找浩雲去了。
英林沉聲道:“現在外面危險得很,要不我送他一程吧?”火烈笑道:“我說你小子可真是憨得可以啊,你以爲這老家夥是個軟柿子呢?沒你想得那麽不中用。這家夥腦子是真好使,手底下的功夫也不賴,起碼不比你差,甭操心。再說你現在也沒工夫幹别的,你給我護法,我來治療火雲。”
火烈托起火雲,将他升在半空。喃喃道:“你這小子真他媽生的走了狗屎運,我跟你這麽大的時候怎麽就沒遇到過像我這樣的好人呢?”說着伸出一隻手搭在火雲的胸口,就要往裏輸入法力。他的法力一接觸到火雲體表,那于叔下的封印術立刻發動,那些黑紋浮現出來,微微一扭,火烈的法力居然被生生擋在體外,輸不進去。
火烈贊道:“好牢固的封印術,憑老于的修爲這封印術能如此牢固也真不簡單。嘿嘿,我倒要換個法兒來給你小子治病了,咱火勾狐的天生優勢可不是鬧着玩的。”火烈手一翻,呼的一聲燃起一道火,把火雲的衣服燒了個幹幹淨淨。赤身裸體的火雲身上被水土丹藥性激的紅通通的顔色,還有那封印術所留下的密密麻麻的黑紋,看起來煞是可怕。
火烈把右手放在火雲的肚臍上,左手放在火雲的額頭上。正要作法,那一旁的英林插話道:“師父,您要用秘法激活火雲的血脈,讓他解放開妖獸之力?”
那火烈贊道:“不錯,你小子果然沒白跟我這麽多年,能猜到師父我的想法。嘿嘿,外治不如内治。我如果從外部用力抹掉封印,抽出藥性的話。依照火雲現在的體質難保不會留下點兒後遺症,而且這麽珍貴的一顆靈丹妙藥就白白浪費了,這種丹藥咱可沒地方找去。火雲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是受了多厲害的傷,而是有點像虛不受補,體質太弱,遠遠承載不了這種藥性。可是如果這小子能夠完全解放妖獸之力的話,哪怕不是完全解放,隻解放一半,那也足以吸收這藥性。到時候因爲妖獸之力體質大大增強,修爲大大提高,不但可以完全吸收水土丹的藥性和内含能量,還能自己沖破這個封印,修爲更是能因此出現飛躍,這事兒可有多好。”
英林遲疑道:“師父,就在我剛遇到他的時候曾經用您教的辦法喚出他的妖獸之力。可是我發現,他的妖獸之力極不穩定,淩亂無比,我費了好半天勁兒也就将其喚出了幾個呼吸的功夫。這麽糟糕的妖獸之力絕對是變異了,這是無法用于提高戰鬥力和強化體質上的,甚至,他能不能自己解放開妖獸之力都難說啊。您這激活血脈的辦法.....................”
火烈嘿嘿一笑:“你說的這算客氣的了,他的妖獸之力如果自行修煉的話,一輩子也别想解放開。不但如此,而且他根本就難以修煉妖術。他跟那姓于的老頭兒學的是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奇特法術,如果是自己修煉我火勾狐一族的傳承妖術的話,根本是不可能的。嘿嘿,異變的雄性火勾狐,哪裏是那麽容易的。”
英林道:“那不是說..................”火烈打斷他道:“他是最弱的,也是最強的。常人哪裏懂得其中奧妙?我火勾狐一族注定要出現一位不世出的奇才。好了,我自有分寸,你就不要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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