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雲問歐陽乘:“西舒在哪裏?”,歐陽乘伸手一指遠方:“看見了吧?大明已經去牽遮天鹫了,他會帶你們到西舒那裏去。”,火雲點一點頭,拜别歐陽乘,回去跟夥伴們一說。墨承風衆人這才知道,原來三天前的那個早上,居然發生過如此詭異兇險的事情。衆人商議一陣,決定盡早動身。
火雲看着千問寒,千問寒的背上,一柄全新的長劍背在後面。火雲忽然對千問寒的劍十分感興趣:“千大哥,你背上這把劍是什麽劍?厲害不?”,千問寒微微一笑:“這是歐陽島主的厚賜,一把五名之劍,但是卻相當犀利,我很合意。我重新将他定名爲殒天。”,火雲點一點頭:“千大哥還是忘不了殒天劍啊,這把劍好還是當初那把殒天劍好?”
千問寒略一沉吟,嗆啷一聲拔劍出鞘。頓時,一股寒氣從劍身溢出。這寒氣似乎能夠深入骨髓一般,火雲冷不防被這寒氣一激,激靈靈的打了個寒戰。那劍仿佛一塊萬年玄冰,周圍的溫度都被它降低了幾分。火雲直接面對這股寒氣,更是感到寒不可當。火雲伸出拇指贊道:“真是一柄絕世好劍!”
千問寒微微一笑:“這把劍寒氣太重,歐陽島主曾經幾次三番想要化解掉劍身内蘊的這股寒氣,但是思付再三,終究沒有動手。幸虧他沒有動手,要不然,此劍失了寒氣,也就沒了靈性。一把沒有靈性的劍,與頑鐵又有什麽區别?”,火雲試探着問道:“那這柄劍厲害還是原來的殒天劍厲害?你别藏着掖着的了,這裏沒有外人,跟我說一說吧。”
千問寒笑道:“并不是我不想說,而是這個問題很難回答。按理來說,這把劍各方面的屬性都要高于殒天劍。可是,殒天劍是我多年的戰鬥夥伴。它陪我一起在江湖中闖出天下第一劍客的名号,又陪我東渡方丈山,一路披荊斬棘。可以說,我跟殒天劍的契合度已經達到了最高點。這把新劍,現在在我手中,是發揮不出殒天劍的威力的。但是我們隻要過了磨合期,我跟這把新的殒天劍的契合度也提高上去了,我相信它是會比以前的殒天劍更厲害的。”
火雲點一點頭:“不錯,我就說嘛,歐陽島主拿出來的東西,肯定不會是什麽次品。”,千問寒繼續一笑:“其實呢,劍是以人爲本的。隻有持劍的人厲害了,劍才會厲害。”,火雲深表贊同。墨承風忽然提議道:“要不讓火雲幫你磨合吧?咱們這些人裏面,也就是火雲能有這個資格了。”。火雲急忙擺手:“我可不想被千大哥一劍殺死。”,千問寒哈哈一笑:“磨合是需要實戰的,需要真正的實戰。跟夥伴對練是磨合不出武器來的。”
一旁的水星兒撅着嘴道:“哼,你們兩個在咱們中間是最能打的了,偏偏就隻有你們兩個得到了歐陽乘的好處。我們這些人啊,隻有在你們身邊搖旗呐喊的份兒了。”,火雲聽這話酸溜溜的,似乎是嫉妒。正要開口勸慰一下,忽然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來:“誰說你們沒有得到我師父的關照了?”,火雲循聲一看,原來是大明來了。
大明斜背着一個包袱,腳不點地的奔了過來:“你們真是好運氣,不知爲什麽師父這麽看重你們。不過最讓我佩服的還是火雲兄弟,你一把火燒了禁忌空間,師父居然連句責備都沒有,真了不起。”,火雲苦笑道:“您就别笑話我了。”,水星兒早就按捺不住:“你不是說老頭兒也給我們好處了麽?在哪裏?”,大明哈哈一笑,伸手抛過來那個包袱,水星兒一把接住。大明笑道:“這是師父給你們的,你們自己打開看一看吧。”
水星兒還用他教?早就利索的解開了包袱,裏面首先是一本薄薄的冊子,上面寫着一行蠅頭小楷:七星鎮海曲。水星兒将那小冊子舉到墨承風面前:“你是玩聲音的,你知道這個七星鎮海曲是幹啥的不?”,墨承風臉上早已經激動無比,一把奪過那七星鎮海曲,激動得語無倫次:“我怎麽不知道?我怎麽能不知道?這可是當年一位音系的前輩自創的靈術功法!他曾經憑借這個功法在仙山大放異彩,連敗五名長老。”
火雲驚訝道:“連敗五名長老?這怎麽可能?”,不怪火雲吃驚,音系攻擊在火雲看來,是難以達到登峰造極的境界的。音系的攻擊,高明就高明在出其不意和詭異多變。可是長老級别的高手,又怎麽會被這種出其不意和詭異多變所打敗呢?墨承風哈哈一笑:“錯不了,那是音系裏面頂尖的一位前輩。正是因爲這位前輩,正是因爲這個七星鎮海曲。音系攻擊才在仙山上名動天下,成爲了一支流派。我們學音系的,畢生所願就是見一見這七星鎮海曲,我又怎麽會搞錯呢?”
火雲看着墨承風那如癡如醉的表情,心中十分理解墨承風的心情。墨承風是一個硬漢,這些日子,他被自己和千問寒壓在下風,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中那份傲氣,肯定是難以壓制的。這次他陡然見到這麽好的功法,變強就在眼前,怎能不激動?怎能不欣喜若狂?連敗五位長老,那是何等的實力?那是何等變态的功法?火雲相信,若是墨承風真的将這個七星鎮海曲練到那位前輩的水平的話,肯定不會輸于任何一個掌門島主。
水星兒忽然阿的一聲尖叫,倒把火雲吓了一跳。火雲怒道:“吓死人不償命啊?你叫什麽叫?”,水星兒滿臉激動地雙手捧着一個晶瑩剔透的琉璃盞,水星兒激動的道:“天王盞,這居然是天王盞!”,火雲疑惑的道:“天王盞是什麽東西?”,水星兒呸了一聲:“你居然不知道天王盞?”,接着又将那天王盞拿在手中一陣摩挲,臉上流出出欣喜若狂的神色。
大明給火雲解釋:“天王盞是一件真正的上界神器,據說是海神的酒杯。不過這隻是一個古老傳說,到底是不是,那可就無從考證了。可是東海裏面,的确都是這麽流傳的。”,火雲點頭道:“這東西有什麽用呢?”,大明臉上也忽然露出豔羨之色:“據說天王盞能夠吸幹東海之水。”,火雲失笑道:“怎麽可能?就算是真正的海神,也沒有能力将東海之水全部收走吧?”
水星兒一撇嘴:“他一個靈術師懂什麽?這天王盞真正的能力是統馭東海水族。東海水族,見天王盞如見海神。”,火雲笑道:“那也得是多年成精的老海妖吧?年輕點的,連海神都沒見過,更不會認識這個小小的琉璃盞了。”,水星兒怒道:“早晚我會證明給你看!哼,到時候我統馭整個東海的水族,集齊整個東海之力,天下還有誰是我的對手?”
火雲搖頭道:“若是這東西真的能夠号令整個東海水族的話,那麽持有人幾乎就等于天下無敵了。就算是柳元空,恐怕也不敢與之相抗。歐陽島主雖然身份尊貴,可是他又不是仙界領袖,隻不過是蓬萊島主而已,又怎麽可能有這種逆天的法寶?退一萬步說,就算他有這樣的法寶,又怎麽會平白無故的送給你?關于這天王盞,你和大明的說法恐怕都是傳說,算不得數。”
水星兒正要反駁,火雲早已經扭頭看向穎霜:“霜兒,歐陽島主給你留下了什麽好東西?”,穎霜嘻嘻一笑:“歐陽島主給我留下了這個——”,說着伸出手來,一塊鴿蛋大小的寶石出現在她手中,發出柔和的光茫。那鴿蛋寶石一出現,立刻放出一圈一圈的乳白色光芒,将穎霜籠罩在内。
大明臉上的羨慕之色一直沒有消退,他滿臉渴望的對火雲道:“這是三花白寶石,了不得的東西啊。”,火雲問道:“有什麽了不得的?”,大明一指穎霜,對火雲道:“你試着攻擊一下穎霜。”,火雲笑道:“這怎麽可以?”,大明嘿嘿一笑,擡手就是一道靈力匹練向穎霜打去,去勢又快又急,勢大招沉,竟是全力一擊!
火雲剛要阻止大明,但是那能量匹練已經轟了過去。就在此時,怪異的事情發生了。那能量匹練居然直接穿透了穎霜的身體,重重的轟擊在穎霜身後的地面上。應雙倍能量匹練當胸穿過,竟是毫發無損,就像完全透明了一樣。火雲瞳孔一陣收縮,張大嘴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大明開口道:“明白了吧?三花白寶石能夠将光照範圍内的一切都虛影化,隻要你在光照範圍之内,那麽你就是處在跟這個世界完全沒有一絲交集的一個獨立空間之中了。你發出的能量攻擊傷不了别人,同樣的,别人也休想傷害你一絲一毫。”,火雲贊歎道:“這個簡直就是最強的絕對防禦啊,有了這個東西,那可不就是等于有了不死之身了麽。”
火雲還在感歎,那三花白寶石忽然一陣忽明忽暗,就此黯淡下來。大明笑道:“再好的法器也要由自身的能量提供動力的,像穎霜這樣的修爲,能夠将光芒散發出來籠罩自身,最多過不去半分鍾吧。要是這個三花白寶石在我師父手中,足以籠罩幾十個人,并且光芒維持最少三個時辰以上。”
火雲點一點頭:“如此變态的東西,要是再沒有點限制,那可真就成了逆天的存在了。既然這東西這麽好,你師父爲什麽不用?爲什麽不給西舒?或者是你們兩個中的一個?”。大明聳一聳肩:“這就叫緣分吧,師父偏偏就送給了穎霜。你問師父爲什麽不留着自己用,呵呵,這東西的防禦雖然變态,但是到了師父那個境界,已經不那麽需要外物的支撐了吧?”火雲點頭表示贊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