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雲點一點頭:“他們不死心,又趁着蓬萊山出事的這個機會來要挾與你?”,西舒點一點頭:“平時他們也沒這麽大的膽子,現在他們看蓬萊山疲于應付外敵,而我師父又去了方丈山,所以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來胡鬧。”,火雲點一點頭:“這種人,真不應該将他們留在長老職位上。”,西舒呼出一口氣:“我早想鏟除了他們,奈何師父總是反複強調這是上代島主的人呢,絕不能動,才留到今天。”
兩人正在說話,廉荊突兀的推門進來。火雲當即住口不談,西舒道:“不妨的,廉荊是自己人,跟那幾個老頑固不一樣。”,廉荊點一點頭,低聲道:“大長老,裏面那三位主兒可都不耐煩了。他們連聲責問我,爲什麽不把您直接引到主殿去見他們,反倒要先來見這幾個小娃娃。”西舒怒道:“回去告訴他們,我立刻就到!”,廉荊點一點頭,退出去了。
火雲一努嘴:“走吧,或許事情不是咱們想的那樣呢。”,西舒勉強壓下自己心頭的怒火,對大明道:“大明,阿黃呢?”,大明開口道:“阿黃陪着師父去方丈山了。”,西舒惱怒的道:“這老頭子整天腦子裏在想些什麽?他叫阿黃一個人去方丈山傳個信不就行了?幹嘛還要親自去?!”,火雲中人沒料到西舒一怒之下居然連歐陽乘也怪罪上了,一個個驚訝的張大嘴合不攏。
西舒呼出一口氣,對大明道:“大明,你跟随師父多年,修爲也不錯。如果待會兒萬一鬧僵了,你就自告奮勇把哪個長老職位攬過來!”,大明連忙擺手道:“這可不成,我怎麽能做得來長老?”,西舒怒道:“我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麽?放心,一切有我罩着你,他們不敢把你怎麽樣、”,火雲搖頭道:“不妥啊,那三個人既然敢提出這個意見,他們必然是有了合适的人選。大明前輩,未必能争得過他們的那個候選人。”,西舒歎一口氣:“哼,就算我同意了,正式推舉長老,也得等師父回來之後選拔!”
火雲點一點頭:“唯有用這種拖延之計了。”,西舒怒道:“要不是因爲現在蓬萊山有強敵環視,我就撕破了臉跟他們鬧一場!”,說着西舒大手一揮,帶着大明出去。大明蓦然回過頭來:“火雲兄弟,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吧。”,西舒點一點頭:“不錯,火雲也去。嗯,那個凡人,千問寒是吧?你也一起去吧。”,火雲與千問寒對視一眼,兩人感念歐陽乘對他們的照顧,無法推辭,隻得跟着去了。
一行四人大踏步走上蓬萊主殿的台階,火雲擡眼看着眼前金碧輝煌的蓬萊主殿,心中一陣感慨。誰能想到,這萬人敬仰的仙山,居然也有這種勾心鬥角的事情呢?衆人走進主殿,火雲放眼一看,地上鋪着猩紅的地毯,三把太師椅上,三個精神矍铄的老頭大咧咧的坐着,正在閉目沉思。
其中一個站起身來笑道:“西舒大長老到了,老頭子有失遠迎,海涵海涵。”,西舒擺一擺手:“諸位,蓬萊山是多事之秋,諸位不在外面搜捕那個黑影人,卻一起來到蓬萊宮指名道姓的要會見我,可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麽?或者說,你們已經抓到了那個黑影人?”,那老頭臉上一紅,打個哈哈:“哪裏有這麽容易?我們幾個老家夥來到這裏,是想請大長老再想一想我們的那個提議。以前蓬萊山平安無事,咱們也不着急,可是現在蓬萊山正是多難之時,爲了蓬萊山萬千生靈計,大長老非得要立刻決斷才好啊。”
西舒冷冷一笑:“你是說再增加一位長老的事情麽?”,那人點一點頭:“我和老三老四都商量過了,如果能再推舉出一位長老,那必然會振奮我蓬萊山的士氣。”,西舒冷笑一聲:“我要是不同意呢?”,那老頭臉色一變,冷冷的道:“當年我們三人提出的意見,就算是老島主也要慎重對待。後來,換了你師父上位,他也是對們三個人畢恭畢敬。怎麽?西舒大長老,你要駁我們三人的面子?雖然你是大長老,可是你别忘了,你并沒有統轄我們的權利,你跟我們,是一樣的級别。”
另外那兩個老頭也睜開了眼,一住不住的盯着西舒打量。火雲心說,這哪裏是在商量事情啊,分明就是在逼宮嘛。另一個老頭開口道:“大長老,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可莫要搞得大家離心離德,四分五裂啊。要是被敵人趁虛而入,那可就悔之晚矣了。”。西舒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自己的怒氣:“就算是要推舉長老,也得按照規矩,觀察五年以上,确定人品和修爲都沒有問題才能推舉!”
先前那長老搖頭道:“我們要推舉的這個人,人品絕無問題。我們三個人可以聯合給他打包票,保證他的爲人絕無問題。而且,我認爲,按照現在的局勢來說,咱們推舉長老應該是重視能力,品德嘛,隻要對得起蓬萊山也就好了。”,西舒冷聲道:“正好,我也有一個人要推舉,不知你們意下如何?”,那三個長老立刻臉上現出驚訝之色:“誰?”,西舒一指大明:“大明多年追随島主,人品與實力毋庸置疑,怎麽樣?”
其中一個老頭哈哈一笑:“大長老你這是在說笑話麽?你師父是島主,你是大長老,然後你再把你的師弟弄成長老,怎麽着?你想把蓬萊山都變成你家的麽?”,西舒冷哼一聲:“外舉不避仇,内舉不避親,任人唯賢,有才就好。”,大明一步踏出,滿臉煞氣的道:“怎麽着?你們幾個老家夥對我有意見?”,先一個長老擺了擺手:“好了,我的大長老,你就不要耍小孩子脾氣了,你當咱們這是在過家家麽?”
火雲哈哈一笑:“說得好,這是在過家家麽?居然趁着島主不在,要強行推舉出長老,你們這是要造反啊?”,那長老臉色一變:“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在我們面前撒野!”,火雲微微一笑:“在下火雲,我撒野倒是不如您撒潑來的好看。您這人品,簡直就是一個潑皮無賴啊。”,那長老冷笑道:“我當是誰,原來就是那個半妖的靈術師啊。”,火雲微笑道:“沒想到我的事情居然傳到了蓬萊山上。”
那長老哈哈一笑:“有誰不知你的事情?吃了熊心豹子膽要去方丈山撒野,結果被柳島主差點取了性命。嘿,當真是急急如喪家之犬,忙忙似漏網之魚。要不是我們歐陽島主可憐你,将你救了回來,你現在恐怕早就已經身首異處了吧?”,火雲淡淡一笑,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你信不信?别看我被柳元空追的無處藏身,可是我照樣具有殺死你的本事,你信麽?要不咱倆試試?”
那長老卻不受火雲的叫陣,他心中掂量的很清楚,火雲雖然在方丈山碰了一鼻子的灰,但是他終究是在柳元空和陽飛天衆人的手下逃脫了性命。據說方丈山的高層幾次三番要取他的命,都被他安全逃脫了。由此可見,這火雲絕不是一盞省油的燈。起碼他扪心自問,自己是沒有這個能力從柳元空和陽飛天手下逃脫的。爲了保險起見,還是不要跟火雲打的好。
那長老冷哼一聲:“實話實說,島主将你接到蓬萊山,我們三個心中就老大不樂意。嘿,爲了你這個毛頭小子,激怒方丈山,破壞了兩家數千年的交情,可真是大大的不值。不過既然島主這麽做了,我們也沒辦法。你小子還是乖乖地藏起來吧,免得方丈山的人追到這裏将你殺了!”,火雲冷哼一聲:“這就不勞你操心了。”,又一個長老擺一擺手:“跟他廢話什麽?還是商量正事要緊。”
那長老點一點頭:“西舒大長老,我們幾個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你推舉的這個人的,你還是看一看我們推舉的人吧,說不定,你會發現這蓬萊山上,真有修爲不低于我們的世外高手呢。”,西舒點一點頭她正要看一看到底是誰,被這三個老頑固看中了。
那最先開口的長老點一點頭:“我朱雀城的長老府護衛隊隊長追辛,大長老意下如何?”,西舒冷笑一聲:“追辛?追辛雖然修爲不低,但是距離長老的地步,恐怕還是差着老遠吧?”,那長老微微一笑:“追辛已經在半個月前突破了,雖然還不如我等,但是在小一輩之中,絕對是出乎其類,拔乎其萃。除了他,還能有誰能擔當此任?”
西舒冷笑道:“這個追辛,人品好像不怎麽樣吧?去年朱雀城逍遙三壯士就是被他殺了吧?”,那長老擺手道:“口說無憑,要是真能找到證據,老夫自然會嚴懲他。可這是别有用心之人對他的栽贓。再說了,那所謂的逍遙三壯士,本也不是什麽好人,竟然敢大鬧我長老府,死了就死了,這種人,死有餘辜。”
西舒鐵青着臉,沒有說話。這逍遙三壯士,乃是三個憤世嫉俗的高手靈術師組成。這三人因爲看不慣朱雀城長老府的嚣張跋扈,所以動了真怒。他們兩次要進蓬萊宮見自己,可是都被這二長老的密探得知。他們始終不能見上自己,無奈之下,他們熱血上湧,一起去長老府跟二長老理論,卻被追辛斬殺在長老府之内。當時礙于面子,西舒選擇了息事甯人,不想因爲這件事情跟二長老他們一夥兒鬧翻。可沒想到,他們居然此時又把追辛推了出來。
西舒搖頭道:“不管怎麽說,我是絕不會同意的。别人還好說,這個追辛,萬萬不能!”,那三個長老一起變色,二長老點一點頭:“很好很好,蓬萊山已經沒有我們三個老家夥的立錐之地了,我看啊,我們三個老家夥倒不如退隐的好。到時候,蓬萊山成了你們的一言堂,豈不更加稱你的心,如你的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