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靈用手一指身後:“你過去吧,出的來,我就把九尊石像送給你。出不來,那我也沒辦法。不過你可以放心,就算最後你失敗了,也絕沒有生命之憂。”,火雲疑惑的道:“後面是什麽?”,祖靈哈哈一笑,伸手一指那把黃金椅子,椅子上面出現一個深邃無比的黑點,眨眼之間,黑點就擴散成一個方圓三尺的黑圓。那個圓形是如此的規整,就像是用最标準的工具畫出來的一樣。
火雲訝異的開口:“另一個空間?”,祖靈點一點頭:“我現在是一道虛影,根本沒有動手的能力。沒辦法,隻能借助外力來對你進行考驗了。”,火雲繼續追問:“你所說的這個外力,究竟指的是什麽?”,祖靈哈哈一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何必多問?”,火雲點頭笑道:“你說的不錯,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又何必多問?”
九字聖人憂慮的道:“大人,會不會很變态啊?”,祖靈嘿了一聲:“我像是那種喜歡刁難人的人麽?放心吧,火雲在裏面絕對會很安全。”,說着他大手一揮,一道無形勁氣撲向火雲。火雲還想要再問點什麽,可是什麽也不能問了,他的身體化作一道流光,飛進了那個黑洞裏面。
且不提外面祖靈和九字聖人,單說火雲。火雲一路上飄飄蕩蕩,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麽地方。他隻感覺自己像是飄進了一個自己完全不能掌控的空間之内。到底祖靈把自己送到了哪裏?火雲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祖靈的這個考驗,肯定會非常艱難。
期盼已久的停頓終于到來,火雲睜眼看着外面這個世界。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這是哪裏?火雲怎麽也想不起來。自己腳下,是一座龐大無比的山峰,光秃秃的山峰上寸草不生,石頭龜裂。山外,是無邊無盡的蔚藍海水。這座山峰,是一個海島?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海島?
好濃郁的靈氣!火雲心中感歎。在這裏,濃郁無比的靈氣充斥于天地之間。如此濃厚的靈氣,就算是在方丈山上也是沒有的。火雲盡情地呼吸,這些靈氣,居然引動他體内的靈力開始緩緩運轉。火雲心中一驚,自己的靈力在運轉?他仔細看了自己的身體一眼,自己的肉身回來了?自己不是一個靈魂體麽?自己的身體不是還在地下三萬尺的地方保存着麽?難道又是一個幻象?
還沒等火雲弄明白這一切,遠處若隐若現的喊殺聲已經充斥耳邊。一道道強橫無比的靈力沖天而起,互相交織。火雲訝然,這地方有靈術師?他耐住心中的興奮,向着遠處奔去,不管怎麽說,自己也要找一個人來問一問這裏都的是什麽地方。
火雲越奔越近,那喊殺聲已經聽得清清楚楚。火雲看着遠處的靈術師不由得驚訝無比。這些靈術師們,所散發出來的靈術氣息跟自己所知道的靈術師氣息大不一樣。火雲知道的靈術師的氣息,是中正平和的。深厚,綿長,更适合于修身養性。可是眼前這些人身上的靈氣,殺伐果決,狂暴無比。好像更适合于戰鬥。那是鐵血的氣息。他們的靈力,似乎是在戰鬥中經受了無盡的磨砺,是那麽的鋒芒畢露。、、
雖然這樣,可是他們的氣息,明明白白是靈術師無疑。這些靈術師,跟自己所知道的靈術師,同根同源,出于一門!這是錯不了的,火雲點點頭,一時不敢貿然接近,而是仔細觀察起來。那些靈術師,是在進行着對練麽?很快,火雲就發現了,他們不是在對練,而是在真真正正的火拼!靈術師們,或者各自爲戰,或者三五個人結成一個團隊,打得昏天黑地。幾百名靈術師全力開火,怎一個亂字了得?
火雲繼續觀察,不由得越看越驚。這些靈術師們,每一招每一式都簡潔異常。雖然簡潔,但是殺傷力卻巨大。他們仿佛追求的就是殺傷力。如果把這裏的靈術師放到自己的那個世界中的話,這些人每一個都是羊群中的狼!火雲很肯定,在雙方仙靈度相差無幾的情況下,自己那裏的靈術師會被這裏的靈術師迅速秒殺。他們每一個人看,都像是一個殺手,一個刺客!
裏面一個人大袖飄飄,他所到之處,所有的靈術師都退避三舍。這個人跟别人不一樣,他并不殺人,隻是将阻攔自己的人随手打倒,然後繼續前奔。在他身後,二十多個靈術師緊緊跟随,亦步亦趨。這個人實在太顯眼了,火雲一眼就發現了他的與衆不同。
白底黑邊的大氅,手中一把精光燦爛的長劍,飛舞的靈力,縱橫的靈氣,無一不顯示出這個人的強大!火雲心中一動,莫非,這個人是柳元空?火雲心中了然,難道說,自己穿越到了仙山初建,天地一片混亂的時代?怪不得這些靈術師如此狂暴,又如此嗜殺,在這個年代,靈術師們每日都在進行着無休無止額戰鬥,當然會培養出這樣一種氣質來。
那個人,正是柳元空!柳元空越奔越快,在他手下被擊退的人也越來越多。最終,所有的靈術師都注意到了他。然後,兩道身影拔地而起。那兩個人的氣息,絕對要比在場的所有靈術師都要高上一截。他們根本不屑出手參加這場混戰。一直都躲在人群裏面不露聲色。此時陡然見到柳元空這樣的強者,他們的戰鬥興趣立刻被勾引出來。
這兩個人一出場,所有的靈術師都自動退避。柳元空揮一揮手,身後跟随着他的那些靈術師都遠遠站開。柳元空眯起雙眼:“兩位,還不死心?”,其中一個黑臉的靈術師高手冷聲道:“柳元空,十天前的一戰,我們敗在你手中,難道你以爲我們會就那麽算了麽?難道你以爲我不會找回場子了麽?”,柳元空哈的一笑:“恐怕這不是主要原因吧?再說了,我是以一敵二,你們兩個聯手尚且不是我的對手。今日就算再試,你們仍舊讨不了好去。就算你們勉強赢了,那也是以二對一,勝了也是沒一點光彩啊。”
那人似乎被柳元空激怒了:“放屁!你整天做夢幻想着統一所有的靈術師,你這個瘋子!靈術師是你所能夠統一的麽?柳元空,你已經引起了衆怒。我們兩個,是受大家夥兒的委托,要除掉你!”,柳元空爽朗一笑,笑聲中透出無比的傲氣:“如果咱們的靈術師們能夠齊心合力,那有什麽不好的?祖靈大人傳下靈術師一門,爲的就是給上天輸送人才。咱們大夥兒,都忘了自己原來的目的了!試問,上界會要一群隻知道殺戮和争名奪利的人麽?咱們再這樣胡鬧下去,總有一天要被遺棄。”
那人哈哈一笑:“收起你這套見鬼的理論吧,你騙得了别人,卻騙不了我!你妄想統一仙山,恐怕根本不是爲了所謂的爲靈術師謀福利吧?你說别人野心大,我瞧你的野心最大!你要做仙山第一人對不對?你要所有的靈術師都對你俯首稱臣對不對?别把自己打扮得跟救世主一樣,那樣可有多虛僞。你啊,就是一個野心勃勃的陰謀家。”
柳元空冷笑一聲:“孰是孰非,不是你所能說了算的。今天你們兩個又挑唆大夥兒拼鬥,到底居心何在?我放勸你們兩位一句,不要逆天而行!實話實說,現在的仙山,咱們三個是最大的勢力。你們兩個,再加上我。咱們三人隻要齊心合力,何愁仙山不治?可是你們兩個,榆木腦袋不開竅,我倒要問你們兩個一句,你們難道就那麽讨厭靈術師們安定平穩麽?難道你們就那麽喜歡靈術師們自相殘殺?靈術師生而高貴,爲什麽要像野獸一樣互相殺戮呢?”
那人口中厲嘯一聲:“道不同,不相爲謀!柳元空,你說服不了我,我也說服不了你。今日,咱們三個就痛痛快快的再打一場,看看到底是強誰弱!今日你若是輸了,我必會把你挫骨揚灰!我若是輸了,也不用你動手。我親自将自己的元神打散。到時候身形俱滅,再也不會有人來幹涉你。”,說完他對着柳元空怒目而視,眼中寫足了挑釁。
柳元空點一點頭:“事情既然沒有緩和的餘地,那也唯有如此了。你們兩個,還是一起上吧。要是我今天不能以一敵二,将你們兩個剿滅,那我也沒資格再說統一仙山的廢話了!”,說着柳元空手中法器一伸,一道鋪天蓋地的光芒從他劍中湧出,對着那兩個人打了過去。
三個人戰在一處,火雲此時冷眼旁觀,他的眼力已經非常高。他觀了一會兒戰鬥,心中了然。這兩個靈術師,身手了得,恐怕還在西舒之上。可是他們跟柳元空比起來,決不是一個檔次的人。正向火雲以前說的那樣,柳元空,已經完成了實力的質變。那種質變,絕不是光靠數量上的優勢就能彌補的。
勝負早就已經注定,可是火雲仍舊看的心旌神搖。這三個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出售狠辣無比,精妙無比。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着無窮後招。火雲實在不敢相信,靈術師的靈力還可以這樣用。魔族的戰鬥方式非常狠辣,但是現在他們三個,比起最狠辣的魔族人來,也不遑多讓。
火雲完全沉浸在他們的精妙比拼之中。那兩個人果然有跟柳元空叫嚣的資本。他們以二對一,硬是生生跟柳元空達成平手,絲毫不落下風。最起碼,現在的他們還沒有落到下風。火雲心中微微點頭:“我知道了,我腳下的這座荒山,就是日後的仙山,方丈,瀛洲,蓬萊,三山還沒有分立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