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也不是你站在我面前,卻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明明隻有幾百米的距離,可跑的腰酸背疼腿抽筋都還沒跑到地方。
三井英俊幾乎用出了吃奶的力氣在奔跑,可短短的三十秒,他也隻跑出兩百米而已。
多年聲色犬馬的浪蕩生活早就把他的體力掏的一幹二淨,别說是跑了,就算現在讓他爬,他都沒有一丁點力氣。
“嘿,你晚餐吃的是烏龜嗎,跑的這麽慢,”
就在三井英俊如死狗一般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時,身後就傳來燕慕容帶着戲谑的聲音。
一個激靈從地上爬起來,就看到燕慕容閑庭信步一般的向他走了過來。
“來,站起來繼續跑,”燕慕容一臉人畜無害的笑着說道,隻不過,這笑容看在三井英俊眼裏就如地獄的魔鬼在吃人前發出的微笑。
“你-----你别過來,”三井英俊一臉驚慌,一邊向後爬,一邊顫聲說道,“我給你錢-----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錢,你放過我,”
“你能給我多少,”燕慕容笑意更濃。
“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燕慕容的話讓三井英俊看到了活的希望,連聲說道,“隻要你放過我,我保證,我會給你很多錢,”
“這買賣聽起來挺劃算的,”燕慕容一臉滿意的點了點頭,問道,“那你說說看,你們三井财團一共有多少錢,”
“三井财團,”
三井英俊一愣,滿臉的莫名其妙,但現在的處境也容不得他多考慮,說道,“三井财團的所有資産加起來,一共三千七百億美金,”
“三千七百億,那可真不少呢,”燕慕容了然的點了點頭,“也好,你就給我三百七十億吧,我隻要十分之一,怎麽樣,”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三百七十億,我怎麽可能有那麽多錢,”三井英俊一臉憤怒的大叫着,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家夥壓根就沒有打算放過他的想法-----三百七十億,别說是美金,就算是島國币他都拿不出來。
“那就太可惜了,”燕慕容一臉遺憾的歎了口氣,說道,“你沒有不代表别人沒有-----哦,對了,在被你追的路上,你弟弟三井俊明讓我幫他辦件事,他說,讓我幫他殺了你,然後,他給我三井财團百分之十的股份,”
“-----”
三井英俊無話可說,不管燕慕容說的是真是假,他知道,他肯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如果是真的,他死路一條。
如果是假的,那燕慕容開出的價碼也不是他能承受的起的,所以,他還是死路一條。
簡單點說,這兩條路都是通往地獄,想去天堂,門也沒有。
想明白了自己的下場,三井英俊就放棄了求饒,就連心裏的那股恐懼感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呵呵-----”
他躺在地上,發出一陣癡癡的笑聲。
“你們華夏那句話怎麽說的來着,”
“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燕慕容好心的提醒道。
“對,就是這句話,”三井英俊笑道,“很久以前我就聽過這句話,覺得非常可笑-----都算計的那麽周密了,爲什麽反倒害死了自己呢,現在看來,這話說的的确沒錯,算計來算計去,最後還是把自己算計了進去-----對了,能不能告訴我這話是誰說的,”
“我雖然沒怎麽上過學,但這個問題倒是可以回答你,”燕慕容微笑着說道,“這話是我們華夏四大名著《紅樓夢》裏的一句話,說這話的人,是賈二爺他老婆-----她跟你一樣,都是因爲算計的太多,結果把自己的小命給算計進去了,”
“是啊,真可惜,”三井英俊感歎着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說那可憐的鳳姐姐,還是在感歎他自己的命運。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燕慕容也跟着感歎,“你說你,繼續吃喝嫖賭抽的做你的二世祖多好,有錢花,有妞泡,這些還不夠你享受的嗎,非要搞什麽篡權玩-----可能你還不知道吧,在我們華夏,幾千年的曆史,改朝換代倒是不少,但曆來篡權的,就沒一個好下場,”
“現在說這些都晚了,”三井英俊苦笑,臉上一片落寞之色。
如果讓别人看到這個情景,一定不會認爲兩人是不死不休的敵人,而是一對多年沒見的好友,一個在行對方訴說着苦楚,另一個則是在悉心安慰。
“行了,别在這跟我瞎感歎了,”燕慕容臉色一變,說道,“歇也歇夠了,就别躺在地上裝死了,我不殺你,至少現在不殺你,”
“不殺我,”三井英俊臉色一喜,但又有些疑惑,問道,“爲什麽,”
“爲什麽,”燕慕容笑了,“爲了讓你死的明白一點,省的你以爲你自己很聰明,别人好像都很傻一樣,其實,傻的隻有你自己而已,”
“這家夥嘴真損,”三井英俊心裏想道。
這時,遠處又傳來一陣腳步聲,很快,三井俊明就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現在三井家族是你的了,”三井英俊咧開嘴巴笑了笑,但笑容中卻充滿了苦澀,“不過我很好奇,你居然舍得拿出三井财團百分之十的股份來讓一個外人殺你的親哥哥,”
“親哥哥,”三井俊明嗤笑,“是的,至少在你下令讓你的人殺我之前,我一直都把你當成是我的親哥哥,即便你找人下蠱害父親,我也一直把你當成親哥哥,”
“那你還要殺我,”三井英俊笑着問道。
“我也不想,”三井俊明搖頭,目光灼灼的看着三井英俊,說道,“是你逼我的,”
“哈哈,是啊,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逼你的,”三井英俊大笑,随即,便咬牙切齒的說道,“屁話,都是屁話-----我逼你,哈哈,其實你早就想殺我了吧,隻不過這次隻是給了你一個理所應當的借口罷了,”
“我知道你一定不會信我的話,”三井俊明搖頭,“不過-----今晚你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