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上累積的十幾個啤酒瓶子和一堆雜亂的一次性飯盒就可以看出。這幾個人看來在這呆的時間已經不短了。
“幾位。你們是。”甯坤看着坐在那優哉遊哉打着撲克的四人問道。
“喲。你就是這的新老闆吧。”正對着甯坤的一個男人說話了。
這個男人三十歲左右的年紀。身上穿着一身薄夾克。身材不胖不瘦。一顆理着小平頭的腦袋怎麽看怎麽像剛從号子裏放出來似的。一臉的奸猾樣。光看面相。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
“是。你們是做什麽的。”甯坤再次問道。
“别跟哥幾個裝了行嗎。”小平頭扔下手中的撲克。從桌上的煙盒中摸出一支煙點燃。靠在椅子上。看着甯坤說道。“你們這些人都是這個德行。借錢的時候吧豪氣萬丈的。說什麽用不了多久就能還錢。等到沒錢了。就跟烏龜一樣躲起來-----你别别裝了。我知道你們就是換湯不換藥。明面上不幹了。現在又找兩個人回來。怎麽着。想賴掉我們的錢是不是。”
“我聽不懂你們在收什麽。”甯坤的聲音漸漸變的冷了下來。“我再問你一次。你們是誰。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們是要債的。”小平頭站了起來。“啧啧啧。還真是。現在欠欠的是大爺。要錢的都是孫子。欠錢不還不說。居然還敢這麽嚣張。”
說着。他一指燕慕容兩人。說道。“看你們倆也穿的人模狗樣的。應該知道我們龍幫吧。告訴你們。我們是太子哥的人。敢跟太子哥玩這招偷梁換柱。找死呢是吧。”
龍幫。太子哥。欠債還錢。
這是什麽情況啊。
燕慕容眼神詢問的看向甯坤。卻發現甯坤也在看他。兩人眼神中都充滿了疑惑不解。
“朋友。你可能找錯人了。”甯坤耐着性子說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現在不想惹事。“這兩層是我昨天才租下的。我不知道以前誰租用的這裏。但是。我們跟欠你們錢的人完全沒有關系。”
“現在。請你們馬上離開。不然我可要報警了。”甯坤冷聲說道。
“哈哈。你說什麽。報警。”小平頭聞言大笑。“你報警告我們什麽啊。告我們上門要帳你不給錢嗎。真有意思了。還真他媽把自己當大爺了啊。今天爺就教教你。欠債的不是大爺。要債的才是。”
很顯然。這小平頭看來也是打架打習慣了的主。經驗是相當豐富。知道先下手爲強這個道理。話音還沒落。就抄起桌上的一支空酒瓶向甯坤砸了過來。
甯坤可不是常曉鵬。他是屬于文将那類的。而小平頭這一下又太快。他根本來不及反應。眼看酒瓶就要砸到他腦袋上的時候。一隻手卻憑空出現。在酒瓶子離他的腦袋還有不到兩厘米的地方被攔了下來。
“有話好好說嘛。幹嗎總是打打殺殺的呢。”燕慕容把酒瓶子拿在手中。一臉笑眯眯的看着小平頭。說道。“大家都是出來混的。都挺不容易的。我看不如這樣好了-----你把欠你們錢的人名字告訴我們。我們幫你找到。行不行。”
的确。燕慕容是沒有動手的意思。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他一直都覺得這話是真理。就算是高利貸-----高利貸也是錢嘛。人家上門讨債來了。也隻是奉命行事罷了。
“小子。身手不錯嘛。”小平頭向下壓了壓手。示意其他三人坐下後。才看着燕慕容說道。“看樣子是練過呀。”
“練過一點。”燕慕容笑着說道。“怎麽樣。我剛才的提議你覺得怎麽樣。你要實在做不了主。就打個電話請示一下那個什麽太子嘛。”
“太子是你叫的嗎。要叫太子哥。”小平頭怒喝道。接着就冷笑起來。“你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你練過又怎麽着。我們這四個。打你們兩個綽綽有餘。”
“跟他們廢那麽多話做什麽。你不挺能打的嗎。”甯坤說道。
“以和爲貴嘛。”燕慕容笑道。
“去你媽的以和爲貴。”小平頭突然罵道。“哥幾個。太子哥說了。要是他們不還錢。就卸掉他們兩條腿。動手。”
“我靠。以和爲貴啊。”燕慕容見四人動手了。倒也不含糊。一邊喊着以和爲貴。一邊把甯坤拉到了一邊。接着。就迎上了拎着啤酒瓶子沖在最前面的那個人。
那人還沒把瓶子舉起來。就感覺到小腹上傳來一陣疼痛。然後。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筝一樣向後倒飛出去。直接砸在了另外一人的身上。
這一下可是摔的不輕。就連被砸到的第二個人也是一陣痛呼。兩人抱在一起倒在地上滾成了一團。簡直就是基情四射。
接着。燕慕容手中的啤酒瓶子就飛了出去。一道墨綠色的光芒帶着呼呼的風聲直接砸在了第三人的腦袋上。
要知道。這可是空瓶子。而空瓶子的殺傷力遠遠要比裝滿啤酒的瓶子殺傷力大。
酒瓶子在空中打了幾個轉。就不偏不倚的正中紅心。一聲慘叫過後。第三個人也抱着腦袋蹲在了地上。指縫間流出一抹鮮紅的血液。
從幾人出手到戰鬥結束。連十秒都沒用了。結果。三個打架經驗豐富的家夥就被燕慕容三連下給撂倒了。隻剩下小平頭一人站在那目瞪口呆。要不怎麽那些出來混的都想當大哥呢。哪怕是小頭目也好啊。至少動手的時候不用沖在前面。不沖在前面。也就不會挨打了。
“以和爲貴。以和爲貴啊。說了你們就是不聽。”燕慕容唉聲歎氣的說道。
甯坤現在才知道爲什麽他鬥不過燕慕容了。因爲這家夥的臉皮實在是太厚了。太不要臉了。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這家夥。一邊唉聲歎氣的喊着以和爲貴。一邊卻下手那麽重。壞人他做了。好人也讓他做了。其他人隻能去死了。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小平頭說話也有些顫抖了。燕慕容幹脆利落的撂倒了他“身經百戰”的三個小弟。他就知道這個說起話來總是笑眯眯的年輕人不是善茬。
“我。我也是太子。”燕慕容突然有了個想法。看着小平頭說道。“給你的太子哥打個電話吧。問問他有沒有興趣跟我這個太子來見見面。喝喝茶。然後讨論一下以和爲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