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林那畔行,夜深千帳燈。
風一更,雪一更,聒碎鄉心夢不成,故園無此聲。
士兵們被圍困在此地,雖然有假的李棟鼓舞士氣,但是困守孤山,很多精明的士兵依然感覺到了危機。
事實勝于雄辯,再好的掩飾,都難以掩蓋危機。大家的處境目前非常的危險,随時可能全軍覆滅。
南俠劉珍被李金标帶到大營,才發現李棟依然處于昏迷當中,而且狀态很危險,十幾個女軍醫不停的忙碌着照顧着李棟。
大家忙的額頭覆蓋滿了汗水,但是李棟沒有絲毫蘇醒的迹象。
“主公傷勢趨于穩定,但是一直昏迷不醒,無法服藥,嘴裏的丹藥也含而不化,要是再有個三五天,醒不過來,就徹底危險了。”
聽了負責人的女軍醫介紹,南俠劉珍老爺子并沒有發言,而是朝着李棟看去。眼前的年輕人果然英武的過分了,雖然臉上沒有了多少血色,但是他那份英才的氣息,依然難以掩蓋的住。
見到李棟臉上血色缺少的并不是非常明顯,良久老爺子有些好奇,開口問道:“按理說受了如此重傷,就算是有吊命的藥物,也不該這般啊。”
“老俠客不知,我們綏德衛有補血之法,早年我家主公便發現人類的血液分爲四種,如果有人受傷,可以采取其他人的同類血液來補充,我家主公便是用此法救命。我們秦軍将士也是用這種方法保命的,所以我們的将士在戰場上死亡的概率是大明最低的。”
陳樂毅對劉珍恭敬的說道。
這種事情,南俠劉珍撫須而笑,面帶滿意之色:“竟然有這般奇術,綏德衛果然不一般,看來老頭子這一趟來對了。不然将來别人問起這件事情,我豈不是成了井底之蛙。”
說完了,又看向常風道長:“你這個小家夥也一把年紀了,怎麽這般無用。一點小事情都解決不了。”
常風道長雖然常年呆在終南山修學武術,但是卻不妨礙他聽說南俠劉珍的名号,這老爺子據說已經活了九十多歲了,耳聰目明不說,高來高去,陸地飛騰全都不在話下。
更難得是老爺子鈎子絕技天下無雙,無人能及,故與北俠吳秀雲并稱南北二俠。
此時被老前面數落,常風道長竟然如同害羞的孩子一般,低着頭說道:“弟子在終南山卻隻學的武術,其他的煉丹、畫符、醫藥全都不通,被老前輩笑話了。”
劉珍将手搭在了李棟的脈門上,仔細的觀察着李棟,半響說道:“這孩子内功修爲不錯,雖然這一劍險些要了他的命,但是體内的真氣護住了心脈,隻是以後他多半不能如同以前那般動武了。”
劉珍的話剛剛落下,李金标撲通跪倒,腦袋磕的山響,哭泣着說道:“老俠客,無論如何也要救救家兄,家兄乃是當事名将,征戰沙場對他來說太重要了,若是沒有了一身的功夫,他該如何是好。”
“起來,你們這些孩子怎麽碩跪下就跪下,這一劍傷到了肺脾,渾身血脈更是不知道傷到了多少,能活下來就是萬幸了,還貪圖那麽多幹嘛。”劉珍一攙,李金标就感覺渾身的力氣一點都使不出來。
心裏更是焦急說道:“他是将軍,沒有了功夫,還不如讓他去死。”
“也不是沒有辦法,小姑娘年紀輕輕卻有好強的修爲,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助老夫救下這個小子呢?”劉珍掃視了屋内諸位一眼,最後将眼睛落在了秦紅鸾身上。
秦紅鸾是江湖兒女,自然是聽過劉珍的名号。對于這位老俠客也格外的尊敬,點點頭說道:“禍是我闖的,就算是再大的代價我都願意承擔,别說救下這個小子,就算是将一身修爲廢了,我也願意。”
老爺子笑着點點頭說道:“準備木材,草藥,架子,我要跟這位姑娘給你們主公療傷。”
李金标稱是,一會的功夫準備就緒。
老爺子親自搭了台子,下面擺上一口竈台,竈台上是滾滾的熱水,裏面放着藥物,都是大劑量的擺放。
大帳内隻有劉珍、秦紅鸾、李棟三人。
“這是一本陰陽引導術,你可以催動你體内的内力,引導他體内内力做自我療傷。同時配合薰藥,可以修補他體内的傷勢,他嘴裏含而不化的丹藥乃是由老山參、何首烏、雪蓮等物混合而成,對他來說是非常好的聖藥。”說完将一本破了皮的老書遞了過去。
秦紅鸾打開書之後,映入眼簾的确實不堪入目的畫面,一男一女,倚着樹木,赤身裸體,畫面不堪入目,尤其是女子的表情,秦紅鸾哪裏不知道什麽意思。
又聯想到剛才劉珍老俠客所說的陰陽引導書,頓時明白了很多,咬牙點點頭,臉色羞紅的厲害。
老俠客疑惑的看着秦紅鸾,“怎麽,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嗎?”
“老俠客,怎麽隻有圖畫,沒有運功心法。”秦紅鸾羞紅着臉,不解的問道。
“内功心法,有啊,在第二頁。”老爺子指着古書,幫着秦紅鸾掀開,結果是更加不堪入目的一幕。
劉珍也有些不好意思,讪笑間露出了嘴裏掉光了牙齒的牙镗:“錯了,錯了,怎麽把草團和尚給了你,這本才是陰陽引導術。”
“不過這本書你早晚用的到,我年紀大了無用了,便留給你了。”
打開了陰陽引導術,看着上面的内容。
秦紅鸾低着頭,白皙的皮膚羞紅的更加厲害,眸子間有莫名的神采流動。
見秦紅鸾默然不語,老爺子繼續說道:“你可想好了,你若是用了這陰陽引導術,你這二十年多的勤修苦練可就白費了,到時候你也不再是名震天下的紅娘子,而是一個一文不值的小女子,他李棟喜歡你,也許喜歡的是你的絕世武功,一旦你沒有了功夫,長得比你漂亮的女孩子有的是,你真的願意爲他付出那麽多,雖然你誤傷過他,但是江湖兒女,有江湖兒女的規矩,你不必如此的。”
秦紅鸾看向李棟的眼神中,全都是愛慕之色:“他是我見過最優秀的男人,我險些要了他的命,他依然命令他手下的将士不許傷我,這種男人我一輩子就遇到一個,爲了不讓我傷心,他甚至臨死都不告訴我,其實我未婚夫不是他殺的,爲了她别說我一身功力,就算去死,我也願意。”
既然你都想好了,我就不在這裏參合了,對了這薰藥療傷太過于燥熱,最好将衣服脫下來,不然藥毒淤積在體内,兩個人都沒有什麽好下場。
說完老爺子笑着走了出去,自己那隻老虎成了綏德衛的稀罕事物,一個年輕的校官和一位女醫官正在偷偷的看着老虎讨論什麽。
倚在老虎身上,老爺子羨慕的看着親親我我的年輕人,自己年輕的時候在江湖上漂泊了,受傷了,何時有這樣姑娘照顧自己。
老爺子正在羨慕的時候,卻聽到那個小姑娘說道:“候二哥哥,你可要小心,這個南俠可不像是什麽好人,他給主公的藥物裏,竟然有大量的淫羊藿。”
候二見四下無人,将女醫官簇擁在懷裏:“管他好人壞人,隻要救活主公就好,還有讓你留下點淫羊藿給我。”
“你要敢用那種東西,我就不理你了。”女醫官羞紅着臉,将臉藏在候二的胸口。
候二臉上的刀疤很深,人變得醜了,也吓人了很多,但是戀人的不在乎,讓人很開心,得意的向來看他的士兵招招手,示意他們離開,别破壞自己的好事。
看到這裏,南俠有些倦了,微微閉着眼睛,依偎着老虎,打起颔來,這人上了年紀,就愛睡覺。
見主人困頓了,這老虎也頗爲聰明,身子圍成圈,将老人包裹住身體裏,最後将如意墊子蓋住胸口,僅僅将頭顱露出在外面。
等到南俠劉珍離開,秦紅鸾關好了營帳的門,将李棟在攙扶着做起來,讓他盤坐着。
按照陰陽引導術的指導,自己也盤坐在李棟面前,感受着從竈台上傳來的藥蒸汽,秦紅鸾莫名都感覺心跳開始變快了很多。
顧及不了那麽多,按照引導術上的說法,雙手平坦,兩隻手分别按在李棟的山下丹田之上,同時爲了保證李棟能夠盤坐,将兩隻手搭在自己的肩膀。
這引導術果然神奇,才進行了一刻鍾,秦紅鸾就感覺自己體内的内力,竟然如同滾滾的小溪朝着李棟湧去。
而得到了自己内力哺育的李棟,臉色變得紅潤了很多,而且淡淡的煙霧從李棟七竅湧出來。
咕咚一聲,李棟的嘴巴不自覺的咀嚼起來,口中的吊命的丹藥被他吃了下去。
秦紅鸾不敢猶豫,繼續運功,但是不知不覺中,竈台上的熱氣越來越多,李棟身上的漢越來越多,同時自己也感覺熱烘烘的,難以忍受。
見李棟難受異常,秦紅鸾想起了老俠客的話,怕李棟出事,迫不得已之下,将他的衣服脫了下來,隻留下亵渎褲(内褲)。
運功療傷到了一半的時候,秦紅鸾感覺自己身體軟綿綿的,内力越來越少,全都湧到了李棟體内,而李棟的身體愈發的燥熱。
秦紅鸾雖然有過未婚夫,但是畢竟是沒陰陽結合過的姑娘,頓時感覺自己比剛才燥熱的更加厲害。
加上藥草一熏,身上的内力變得更加呆滞,想要給李棟療傷竟然變得非常艱難。
無奈之下,脫掉了自己的衣物,同樣隻留下一個亵渎褲,赤(和諧)身(和諧)裸(和諧)體,坦誠相見。
簾外偶然吹進陣陣涼風,讓燥熱将去了不少,但是昏死中的李棟開始慢慢有了反應,最先動起來的是一雙軟綿綿的手。
這隻手軟弱無力,但是卻熾熱無比。
……
感受到了溫度,秦紅鸾的氣息紊亂,身子一軟,躺在了竈台之上。
半天一點力氣都使用不出來,惱怒之下,給了李棟一拳。
卻又發現,李棟依然是昏死的狀态,想到自己誤會人家,心裏有些不忍。
卻又小聲罵道:“昏死也不忘記調戲姑娘,真的大混蛋。”
無奈之下,再次扶起李棟,内力如同潺潺溪流,送到李棟體内。
她自然不知道,在淫羊藿的作用下,李棟即使在昏死中,也要不停騷擾她,所以這次療傷極其漫長,秦紅鸾幾次癱軟在竈台上。
漸漸的越來越多的草藥也進入了她的體内。
淫羊藿:中草藥,具體功用參見本草綱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