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暗下的天空,萬寶兒坐在床上靠在顔槿瀾的懷裏。
環着懷裏的女人他合起雙目,這些天除了處理公司的事,還要關注火幫的一舉一動,好久沒有好好的休息了。
坐在他懷裏的萬寶兒轉頭見他似乎是睡着了,看他淺淺的黑眼圈,心疼浮上心頭。
輕輕的挪動着身子,讓他躺下,自己躺在他的身邊,看着他的睡顔,小手沿着他的額間一直撫過他挺直的鼻梁,性感的唇。
“瀾,謝謝你。”萬寶兒小手撫在他的臉頰,看的深情,他居然就這麽在醫院陪着自己,從不落下一天,瀾,謝謝你,真的真的謝謝你。
顔槿瀾嘴角微微勾起,大手環住她把她抱在懷裏豐。
萬寶兒一驚,他沒睡着?還是自己吵醒他了,不敢動。
隻見他并未睜開緊閉的雙目,啓唇輕語,“寶兒,你吃我豆腐。”
萬寶兒小臉騰的通紅,“我,我才沒。”她才不是要吃他豆腐呢。
輕笑,顔槿瀾又擁了擁她,“如果睡不着我們可以找點事做。”說的暧昧。
萬寶兒未褪下的绯紅上覺得臉頰更燙了,“你快點睡吧,看你累的都有黑眼圈了。”
顔槿瀾這才睜開眼,卻一臉危險的盯着面前的小女人翻身壓住她,“那就看看我到底累不累,怎麽樣?”
萬寶兒一驚,瞪大了雙眼他又玩這個,歎了口氣,看着身上的男人,“瀾,要是我腿骨頭又裂開,你要負責嗎?”她可不想再在醫院住個十天半個月。
勾起嘴角,顔槿瀾翻身下來,依舊躺在她的身邊擁住她合上雙眼,“睡吧。”
說完兩人漸漸睡沉。
早上醫生進入病房,看到的就是眼前的這幅樣子,幹咳了幾聲,“咳咳……”
身後的小護士紛紛偷笑着。
顔槿瀾和萬寶兒這才醒來,看着站了一邊的醫生護士,萬寶兒隻覺害羞的不行。
顔槿瀾泰然的起身下床。
醫生上前檢查着萬寶兒的傷,完後還看了一眼邊上的顔槿瀾,這個S市有名的年輕企業家,“咳咳……注意傷處,别太……别再弄傷了。”
聽着醫生的話,萬寶兒羞的小臉通紅,這個醫生不正經,瞧他話說的跟她和瀾怎麽怎麽的啦。
顔槿瀾點點頭,“我今天想接她出院,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醫生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萬寶兒,點點頭,“等下再做兩項檢查,沒事的話就可以出院了。”
說完走出病房,萬寶兒整個快蹦起來了,終于可以擺脫這張病床了,醫院總是沒什麽生氣,大家都一臉的沉重,當然,除了那個人。
顔槿瀾手機響起啦,接起電話聽着電話一頭的報告,眉心一皺,“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看向床上的小女人,“寶兒,我先離開一下,待會兒我來接你。”說着揉揉她的頭。
萬寶兒點點頭,“恩,你去吧。”
走出病房,顔槿瀾再次撥通了手機,“事情怎麽樣了?”
電話一頭朱林看着跪在面前的一個小混混,“老大,這小子說炎烈的老巢在東郊。”
顔槿瀾一頓,跨出醫院大門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住院部。
“帶人去解決。”說完挂上電話,卻還是沒有邁動腳步。
随即再次大步往醫院内走去,漸漸變成跑的。
病房外一個看着顔槿瀾出去的人走出來,手中依然拿着一瓶果汁,走進病房。
萬寶兒擡頭看去,是他,剛才還在苦惱要不要跟他道别呢。
炎烈來到病房毫不客氣的在她邊上坐下,看着這張幾乎熟悉的印在腦子裏的小臉綻開了笑容。
“又帶果汁給我喝,可是我沒有湯回送你哦。”看着他手上的果汁說着,語氣有些熟絡。
炎烈看着眼前毫無心機的女孩,“萬寶兒,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不要跟我?”
聽着似是玩笑的話語炎烈卻知道自己是真的心,他也不知道爲什麽光是這些天的相處,就讓他對她着迷,對她的幹淨着迷。
萬寶兒橫了他一眼,以爲他依然是在開玩笑,“不要,不要,不要。”說着就要去拿果汁。
炎烈卻一個閃躲不讓她夠到。
“你幹什麽?不給喝幹嘛帶來。”好吧,她承認他的果汁很好喝,好像都是鮮榨的。
炎烈看了她一眼,扭開蓋子熟練的取出她櫃子裏的紙杯,倒了一杯,拿在手上。
把果汁放在她的手上,見她就要喝,大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萬寶兒,果汁有毒。”
聽着他的話一愣,萬寶兒笑着,“知道了。”說完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
“你看,我不是沒死。”喝完,把空杯子拿到他面前說的得意洋洋。
炎烈看着她,看看那空了的紙杯,萬寶兒,這次的果汁我真的下了藥。
兩分鍾不到,萬寶兒躺在床上睡的似乎很沉。
而一旁的炎烈則是看着她的睡顔大手撫上她的臉頰,“傷,很痛吧?那時,你一定很害怕吧?”
眼中流露出從未有過的心疼,他居然心疼一個才遇到沒多久的丫頭,居然覺得對不起她,自從他十多歲進黑幫混,就再沒有所謂的心疼和對不起的感覺和情感了,也正是因爲這樣他現在才能坐上這個位置。
看着她雪白的皮膚,長長的睫毛,小巧而挺直的鼻梁,視線落在那櫻唇上,傾身慢慢就要吻上去,卻停下動作,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意。
“不愧是顔槿瀾。”說着起身,轉身看向門口。
顔槿瀾走進病房,看着床上的人兒,目光狠戾的看向那個男人,炎烈。
“放心,隻是些安眠藥而已。”輕笑着,既然自己不忍傷害她,也讓他發現了,那就沒必要裝什麽了。
顔槿瀾來到萬寶兒身邊想要抱起她卻被炎烈一個跨步橫在面前。
兩個擁有着傲人氣勢的男人對立着。
“顔槿瀾,我看上她了,人給我,我就放棄S市。”炎烈說的自信無比。
顔槿瀾隻是看了他一眼,視線卻不曾從床上的人兒身上離開過,長臂拂開面前的男人,但炎烈也不是等閑之輩,一個閃躲便化去轉而一拳擊向顔槿瀾。
漸漸的病床前變成了兩個男人打鬥,顔槿瀾冷冽的雙眸浮上一成冰霜,一腳踢在他的腹部,接着沒看他一眼,徑直來到床沿,打橫抱起她,就往門外走去。
“顔槿瀾。”炎烈捂着肚子直起身喊着。
顔槿瀾停下腳步。
“這一局是你輸,假如我放的不是安眠藥你覺得你來的及嗎?”炎烈說着。
而此時抱着萬寶兒的顔槿瀾徹底被激怒,“你覺得現在逞口舌之快的後果會是什麽?”不蘊而怒的聲音穿透在空氣中。
炎烈握緊雙拳,不甘心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顔槿瀾淡漠的眼神看着那個男人,剛才他在門口聽到他的話時,想要馬上就給他一拳,可是他知道,周圍有火幫的人,卻也慶幸他對寶兒有情。
否則他也不敢想象寶兒現在會隻是睡着了,還是永遠的睡着了。
抱着懷裏的人兒跨出病房,走在走廊上,看着熟睡的人兒顔槿瀾心中的不安才放下。
而從一個拐角處出來的幾個火幫的人來到病房門口,看了一眼裏面的情況就要追去。
“不用追了。”裏面的炎烈擡起頭說着,面色陰冷絲毫沒有對着萬寶兒時的笑容。
走出病房,看着走廊上消失的人影,炎烈輕語,“萬寶兒,這個女人我要了。”
身後帶頭的一個男人看了一眼面前的炎烈,也是一直以來陪在炎烈身邊的人,視線深長的看向沒有人影的樓梯。
炎烈看了一眼纏着繃帶的手臂,輕輕的一扯,白色繃帶散落在地,嘴角勾起輕笑。
回到家的顔槿瀾抱着萬寶兒跨進大門。
張嫂見自家少爺回來,又看了一眼少爺懷裏的寶兒一驚。
“少爺,少奶奶這是……”擔心的詢問着。
顔槿瀾抱着她走上樓梯,“沒什麽,隻是睡着了。”
張嫂這才放心,看着上去的兩人。
抱着她來到房間,輕輕的把她放在床上,換下她身上的病服,替她蓋好被子坐在床沿,愣愣的看着躺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如果他當時真的去了東郊的話她會怎樣?
大手撫上她的臉頰,輕拭去她嘴角流出的口水,這丫頭,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居然還能睡的那麽安心。
看着她的睡顔,心中拂過不安,“萬寶兒,你這麽沒有戒心,是要讓我累的中年白了發嗎?”
不過如果是守護她那他甘願,因爲本就是因爲自己,才會把她也拉進了這複雜的生活,寶兒,你會怪我嗎?
掏出手機撥着号碼,“在哪兒?”
手機一頭朱林回答着,“老大,在去東郊的路上。”
顔槿瀾看看床上的人兒,“不用去了,被抓的小子是個局。”
炎烈安排這麽一出戲,讓朱林以爲寶兒就在東郊,好支開所有的人。
朱林一聽,火爆脾氣上來了,“知道了老大,那嫂子……”卻是有些擔心。
“她沒事。”說完挂上了電話。
朱林在車子上挂下電話沖着開車的手下喊着,“掉頭,回去,那小子瘋了,居然敢騙我朱林,是不想活了。”
駕車的男子一愣,“是。”卻是聽命的掉頭,接着後面的幾輛面包車也紛紛跟着掉頭。
朱林一腳踹在車子裏,“看我不把那小子的皮扒了……”車上充滿了他憤怒的咒罵。
顔槿瀾放下手機卻還是沒有離開,而是靜靜的看着她,傾身吻了吻她的唇,眼神充滿了留戀。
一想到炎烈那小子剛才似乎是想
要吻她心中就浮現一股怒氣,懲罰似的再次吻住她的唇。
萬寶兒,隻不過住了幾天院你居然能把人家迷得對你下不了手,離開她的唇,看着她,歎了口氣,自己又何嘗不是呢,莫名其妙帶回來一個能把自己吃的死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