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他懷裏,看着周圍已經黃了的草皮,走在鵝卵石小道上,萬寶兒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氣。
“哇……真好……”笑着看向他。
顔槿瀾寵溺的笑笑,“覺得悶的話,以後我天天陪你散步。”
萬寶兒點點頭,感受着冬日裏的陽光,看着陽光下的植物,它們現在一定也在笑吧盡。
“瀾,放假了,我想去打工。”走着,萬寶兒說着。
看着懷裏的人兒,“來做我的秘書?”
萬寶兒嗔怪的橫了他一眼,“才不要。”
顔槿瀾可就不明白了,他的秘書可是人家搶破頭都在掙着想當,這丫頭居然這麽不屑一顧豐。
捏住她的臉頰,“怎麽,爲什麽不要?不想見到我?”作勢生氣的質問着。
“啊……啊疼……”一把打落他的手,揉着臉頰。
“要腫了啦,就因爲是你我才不想當。”她可不信瀾會真的隻把她當秘書。
聽着她的話顔槿瀾不滿意了,“萬寶兒,你可給我說清楚講明白了,不然……”作勢大手又擡了上來準備捏她的臉頰。
萬寶兒一個轉身逃離他的懷抱,“因爲瀾你不正經。”說完雙手背在身後,看着他倒走着。
“好哇,萬寶兒,你敢這樣說我。”說着就大步上前。
見他過來要抓自己,萬寶兒轉身跑着,“哈哈,我又沒有說錯,瀾就是不正經……”邊跑邊轉過小臉沖他做着鬼臉。
哪知道顔槿瀾箭步上前就擁住了她,“說誰不正經呢,寶兒,不收回的話後果很嚴重哦。”滿臉盡是寵溺。
“啊,放開我啦,哈哈,我又沒有說錯……”在他懷裏想要逃離。
顔槿瀾緊緊的擁住她,“還說沒有說錯?嗯?那我可要懲罰了哦。”說完在她臉頰上印下一個吻。
“啊,瀾,你看你,又不正經了。”嘟起唇嗔怪着。
見她嘟起唇的可愛摸樣,顔槿瀾捧住她的小臉對着她的唇一個吻就下去,“再說,再說啊。”
萬寶兒卻是不甘示弱,“瀾就是不正經了,就是不正……”
話未說完就被他低頭封住那喋喋不休的唇。
“唔……”小手推着他的胸前,卻被她抱的死死的怎麽都掙不開。
停下不安分的小手覆在他的胸前,接受着他的吻。
顔槿瀾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撬開她的貝齒,在她的口中肆意掠奪着她的美好。
放開她,顔槿瀾看着懷中的人兒,微微輕笑,再次把她擁入懷中。
走在小道上,萬寶兒看着眼前的花田,冬日裏的氣溫低的讓本在深秋都開放的燦爛的花兒,最終也垂下了高傲的身姿。
“要是有在冬天也不會謝的花兒就好了。”看着花田感歎着,這樣的話她就可以在冬天有太陽的時候,暖融融的坐在花田裏看花了。
顔槿瀾輕笑,“當然有。”看着面前大片凋謝的花朵。
萬寶兒擡起小臉看向他。
顔槿瀾低頭對上她期待的小臉,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插上假花不就可以了。”
萬寶兒隻覺得一臉的黑線,瀾什麽時候也會講這種冷笑話了。
“呵呵,你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萬寶兒奴奴嘴說着。
“哈哈,是嗎?”看着她的樣子顔槿瀾笑着。
“好了,外面呆太久了,回屋吧,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說完攏隴她的大衣揉揉她的頭,大手一把把她帶入懷中。
躲在她的懷裏,萬寶兒臉上的笑容不曾消逝,環住他的腰,一路上兩人鬧着笑着。
等回到屋子的時候顔槿瀾和萬寶兒跨進大門就聽到裏面說笑的聲音,兩人相視看向屋裏。
“你們回來了。”慕千君沖着他們打着招呼。
顔槿瀾和萬寶兒走近才發現原來亦寒和晴晴也在,什麽日子,怎麽都到齊了。
“寶兒,趕緊過來,我們挑一下要去哪裏玩兒?”許晴拉過萬寶兒指着桌上攤着的幾份計劃說着。
萬寶兒有些摸不着頭腦,“什麽去哪裏玩兒?”看看桌上的東西。
“你們要去旅遊嗎?”疑惑的擡頭看向身邊的三人。
“不是‘你們’是我們要去旅遊。”慕千君指指萬寶兒和一旁的顔槿瀾說着。
萬寶兒指指自己,“我也要去?”轉身看向身邊的瀾。
隻見他皺起眉心,看着鬧哄哄的幾人。
“嗯嗯,那是當然,來大家快選選。”慕千君興奮說着,一點都看不出已經是一個28歲的大男人了。
萬寶兒轉頭看向一直皺着眉的顔槿瀾,“瀾,你不想去?”
聽到她的話,顔槿瀾松開緊皺的眉,“不是,你想去?”
萬寶兒開心的點點頭,她都沒有出過遠門,坐過最長的客車也是小時候跟着爸媽從鄉下來到S市。
見她開心的笑容顔槿瀾也點點頭,“那就去吧。”
他的話一落,桌邊讨論着的幾人看向他,“太好了,瀾同意了,寒,看,我說的對吧,隻要把我寶兒妹妹搞定這小子鐵定會跟着去的,好了,接下去就隻要訂地點了。”
慕千君說着,顧着自己挑着這次旅行的目的地。
顔槿瀾看向讨論的熱烈的幾人,微微開口,卻足以讓在場的人都聽清楚,“去沙島。”
慕千君一臉的不情願,直希望自己聽錯了,“瀾,我們不是去過好多次了。”
顔槿瀾卻是不理他,一臉不去沙島可以,那他們就自己去。
“沙島是哪裏啊?”許晴問着身邊的冷亦寒。
“是瀾的私人小島,你想去?”問着身邊的人兒。
許晴點點頭,私人小島耶,她怎麽會不想去,期待的表情盡露臉上。
冷亦寒寵溺的看了她一眼,看向一旁的顔槿瀾,“我去,她也去。”指指身邊的許晴。
慕千君一臉叛徒的看向冷亦寒,最終隻能無奈的點點頭表示他也加入。
誰讓他們幾個中隻有瀾有私人飛機呢,看臉色就是不好,要不是怕他老子又氣的在幾千名員工面前用拐杖打自己,他怎麽都得給自己也備一架。
選定目的地,幾人坐在沙發上,吃着張嫂切來的水果。
萬寶兒坐在顔槿瀾的身邊跟他咬着耳朵。
“瀾,亦寒哥人怎麽樣?”萬寶兒小聲的問着。
顔槿瀾不解,看了一眼冷亦寒,又低下頭,“問這個做什麽?”
“我要确認我晴晴是不是真的能交給他啊。”說的肯定無比,那兩人肯定有貓膩。
顔槿瀾一愣,看向一旁的兩人,寒跟許晴?
“跟我挺像,但我要比他好很多。”在她耳邊說着。
萬寶兒不可思議的看向他,示意他頭低一點,在他耳邊耳語,“瀾,不帶你這樣自己誇自己的。”
說完笑着看着電視。
“瀾,你說要不要叫上雪檸啊?”慕千君沒腦子的一句讓在座的所有人都一頓,看向顔槿瀾。
萬寶兒拿着遙控器的手停下,卻裝作鎮定的不給反應。
顔槿瀾眉心一皺,慕千君知道自己一時口快說錯話,充滿了歉意的看向萬寶兒。
以前他們每次出去玩,都會帶上雪檸,可能是習慣了吧,雪檸不在的兩年,他們從沒出去玩過。
顔槿瀾拉過她的手,“不用了,公司的事她應該很忙。”
萬寶兒轉過臉,給他一個你放心的笑容。
顔槿瀾這才放下心,瞪了一眼慕千君,他們前陣子才因爲這個吵過,要是因爲這小子寶兒又生氣的話看他不扒了他的皮。
慕千君隻覺得後背一陣涼風吹過,一個哆嗦。
今天晚餐慕千君冷亦寒和晴晴都留在别墅吃。
餐桌上,幾人還讨論着沙島是怎麽樣的,隻有顔槿瀾和冷亦寒淡定的看着他們幾個讨論的歡。
“那個島本來是我想買的,可是被瀾搶了。”慕千君憤憤不平的說着。
萬寶兒和許晴都一臉崇拜的看向他,人比人真是比死人,她們這些平常百姓想都不敢想,買島?這是一個什麽概念,可是在他們的嘴裏似乎就跟買塊橡皮一樣平常。
而一旁的冷亦寒卻冷不丁的抛出一句話,“怎麽?忘了被你老爸在自家公司大廳舉着拐杖打的樣子了?”打趣着他。
萬寶兒和許晴不解的看向冷亦寒,期待他的講解。
慕千君一臉你要是敢說的話我就跟你急。
可冷亦寒卻隻是笑了笑便開口,“當初發現那個島的時候千君死活說要買,偷拿他老爸的世界銀行卡被發現,在自家公司大廳上班高峰期的時候,當着幾千名員工用被龍頭杖打了一頓。”
邊說邊笑着看向臉都快綠了的人。
萬寶兒和許晴轉頭看向他,一臉的同情。
慕千君卻嘴硬的說着,“還不是因爲瀾那家夥也看上了,居然打小報告訴我家老爺子。”一臉的不平。
萬寶兒看向顔槿瀾,一臉你不厚道哦。
終于,在接收到萬寶兒那樣的眼神後顔槿瀾安靜不了了,“慕千君,你說,要不是我,你現在能好端端的坐在我家?你确定,你老爸不會因爲你亂花錢而跟你斷絕關系?”
慕千君嘴角抽搐着,一臉你還有理了,我是不是該謝謝你?
而此時聽的認真的萬寶兒和許晴則是點點頭,一個島耶,那錢估計她們數都數不過來。
萬寶兒卻突然想到什麽一樣的看向顔槿瀾,“那瀾,你就這樣買了個島?”一臉看着花花公子敗家子二世祖的眼神看他。
一旁的許晴掩嘴偷笑,看着顔槿瀾漸變的臉色,“顔槿瀾,我可以幫你解釋寶兒現在表情的意思哦。”
顔槿瀾挑眉看了一眼許晴目光繼續
看着盯着自己看的小女人,“說。”
許晴清清嗓子,看了一眼萬寶兒,“寶兒現在應該是在用看花花公子的眼神看着你,然後腦中想着敗家子這個形容詞,最後結合她所有的想法,那就是她在說,你是個二世祖。”
顔槿瀾挑眉看她,“寶兒,她說的對嗎?”
萬寶兒緩緩的點了兩下頭,卻突然醒悟過來,露出笑容連忙搖頭。
“呵呵,怎麽會,怎麽會呢,我絕對沒有覺得你是花花公子敗家子二世祖,絕對沒有這樣想的。”許晴那個挨千刀的,說着,瞪了她一眼。
“寶兒,這你可真誤會瀾了。”冷亦寒開口爲好友辯解。
顔槿瀾挑眉看着面前的小女人。
許晴看向開口的冷亦寒,“爲什麽?”
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女人,這丫頭搗亂還真有一套,下巴指指一旁的慕千君,“這家夥才是想買座島用來炫耀,瀾買下是爲公司開發做度假村的,你說說,是亂花錢還是投資有道啊?”
萬寶兒有些尴尬的抽搐着嘴角,讨好似的移到顔槿瀾身邊,“我就知道瀾不是那樣的人,嘻嘻。”
顔槿瀾别過身,不信的瞥了她一眼,剛才她的眼神不用許晴‘解讀’他都看的出來,到底在這女人眼裏自己是什麽樣的人啊。
見他這幅摸樣,萬寶兒轉過臉瞪了一眼好友,她幹嘛那麽多嘴啊。
許晴有些心虛的往冷亦寒身後躲了躲。
萬寶兒轉過臉,哼,都被他們看笑話了,放開抓着他的手,“哼,剛才我還就這麽想了,怎麽樣?”一臉你們能把我怎麽樣的表情。
頓時幾人瞪大了雙眼看着她突然的轉變,顔槿瀾眯起眼,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