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換完床單,萬寶兒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拉起一件他的襯衣裹在身上。
顔槿瀾見她穿着自己的襯衣長度剛好掩蓋她的大腿根部。
來到沙發邊上,抱起她,讓她坐在床上,替她拉好被子,折腿,單腿跪坐在她面前,輕捏她小巧的鼻梁,“看也看了,摸也摸了,還藏什麽?”
萬寶兒鼓起腮幫子,像隻發怒的小刺猬,“你可以去上班了。”破口而出隻有這麽一句。
好吧,她沒種,這種情況下不敢罵人。
顔槿瀾寵溺的揉揉她的頭,“知道了,今天你該出不去了吧,乖乖的呆在家裏知道嗎?豐”
萬寶兒橫了他一眼,她這個樣子能不乖乖呆家裏嗎?
顔槿瀾眯眼盯着她,萬寶兒才收起目光,嘴一撇,“知道了。”
“乖,午飯我會讓張嫂送來的。”說完輕吻她的臉頰,走出房間。
萬寶兒坐在床上,想要換個坐姿,隻覺得兩腿内側的酸痛,“嘶……那匹餓狼。”喃喃着。
襯衣領口慵懶的敞開,萬寶兒手微微一揭,便看到那一枚枚的吻痕,小臉通紅,居然找不到一塊好地兒了,他還真是想将自己拆了裹腹了。
羞澀的移開自己的雙腿,看着腿根處微微泛紅的腫脹,又咬起了牙。
顔槿瀾來到公司,看着這幾天的收購案企劃,拿起電話按下内線,“叫高翰林進來。”
“是總裁。”秘書回答着。
五分鍾後,高翰林擡手扣着總裁室的紅木門。
“扣扣……”
“進來。”顔槿瀾揉着太陽穴說着。
高翰林來到辦公桌前站立,“總裁,什麽事?”自從那天之後他總是小心不讓瀾碰到自己,無奈,上級和下屬的關系,讓他最終面對。
“高翰林,你是失戀還是怎麽的,這都是些什麽東西?”手上的資料丢向站在面前的男人。
高翰林一愣,他真的是失戀,而且那對象還是總裁大人你,可是他居然這麽順溜的問出了口。
見他在發愣,顔槿瀾眯起雙眼,“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這份資料上的數據是怎麽來的,不然,你的年終獎金會用來給大家加薪。”
高翰林這才疑惑的看向手上的這份收購案企劃,頓時一陣頭疼,他隻不過是在前幾天因爲被當面拒絕失戀帶來的沖擊而一時意識低沉而把這個案子給了他團隊的一個隊員做而已,隻是沒想到居然會招來這讓他更頭疼的事。
高翰林從企劃案上移開視線,看向高高在上的男人,“我會重做。”
顔槿瀾挑眉,重做?“你有多少時間能夠重做?”
高翰林眉心一皺,這個案子的确很麻煩,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
顔槿瀾看了他一眼,拿過剛才讓朱林發來的資料,丢在辦公桌邊上,“拿去,以後再有這種企劃案出現在我面前你們全組都可以放長假了。”
高翰林從桌上拿起資料,是這次收購案的資料,還記載了好多對方董事會多位懂事不爲人知的私事。
“挑一些不是很嚴重,但是足夠幫助成功收購的事件吧。”顔槿瀾說着,仰倒在椅背上合起雙目揉着太陽穴,寶兒是事件讓他明白,想要保護身邊的人,那就要注意做事方式的輕重,目的達到就好,沒必要就别搞得人家活不下去。
高翰林一愣,瀾這是在放話讓自己别做的太狠了,有些不敢置信。
“還愣着?”顔槿瀾閉目開口。
高翰林這才轉身朝着外面走去。
離開時在路上遇到正朝着總裁室走去的秦雪檸,客套的微笑點頭。
秦雪檸也微微低頭淺笑着。
敲着辦公室的門,“扣……扣……”
“進來。”顔槿瀾支起身子,看向門口。
秦雪檸進來,手中拿着一杯黑咖啡,“黑咖啡,不加糖。”
顔槿瀾接過她的咖啡,“謝謝。”
“瀾,我爸說讓你明天過去吃飯,你能去嗎?”秦雪檸坐在沙發上雙手捂着咖啡杯低頭說着。
顔槿瀾有一絲疑惑。
沒有等他接話,秦雪檸開口道,“其實,我沒有跟我爸講和你分手的事,他一直都以爲我們還在一起。”
顔槿瀾不語,隻是聽着。
“我爸身體一直不好,你又是他認定的女婿,我不忍心……”秦雪檸說的動容,擡頭看向顔槿瀾,眼中滿是歉意和淚光。
顔槿瀾眉心微皺,“秦伯父遲早會知道的。”
“不用很久,我爸下個月會去美國治療休養,我想等他好一些再跟他說,瀾,你能幫我嗎?”秦雪檸眼中含着淚光。
顔槿瀾沉默,看了一眼忍淚的女人,“好吧。”
見他答應秦雪檸驚喜的詢問,“真的嗎?”
顔槿瀾點頭,“恩,不過,你要早點跟他坦白,我幫不了你多久。”
“恩,謝謝你瀾,那你明天……”秦雪檸支吾的說着。
“我會去。”開口道。
“那好,我不打擾你了。”說完秦雪檸起身往外走去。
顔槿瀾站起來,走向落地窗,俯視着腳下的繁華,從小他就跟雪檸特别好,兩人的關系也是兩家大人早已知曉的,況且雪檸的父親有心髒病,現在也上了年紀,顔槿瀾也不忍。
顔槿瀾回到家,上樓發現那人兒不在,頓時皺起劍眉,走下樓,問着打掃客廳的張嫂,“張嫂,她人呢?”
張嫂回過身,“寶兒在樓上啊。”
顔槿瀾停下腳步,打開書房,人也沒在,卧室剛才他就看過,也沒有,打開當時爲她留出的房間,人也沒在。
随即回到卧室,發現窗簾飄動着,來到陽台,見她合起雙眼躺在陽台的搖擺躺椅上,身上蓋了一床毛毯,居然睡着了。
雖然今天太陽格外的好,但是現在太陽都下山了,這丫頭居然睡的這麽沉。
感覺到外面漸漸越來越冰涼,無奈的搖搖頭,這丫頭該感冒了,想着,輕輕抱起她。
讓她躺在床上,直到晚飯時間卻發現她絲毫沒有要醒來的意思,顔槿瀾也不忍叫醒她,算了就讓她睡吧,到不了等下半夜醒來自己給她弄點簡單的食物吃。
萬寶兒就像一個乖寶寶一樣,一覺睡到大天亮,理由其實很簡單,因爲她前一個晚上和前一天一上午都被某人折騰的抽幹了力氣。
醒來後的萬寶兒開始不安分,輕手輕腳的爬了起來,看着手機上的時間,才四點多。
蹑手蹑腳的走下樓梯,小心翼翼的不讓自己發出什麽響聲,摸着肚子來到廚房翻找着,“怎麽都沒有呢……算了,喝杯牛奶算了。”實在是餓得慌,萬寶兒拿出牛奶大口的喝着。
“啊……好冰,好冰……”吐着舌,低聲呢喃。
喝完牛奶悄悄的回到房間揭開被子躺下,以爲絲毫沒有吵醒枕邊人。
“去哪兒了?”顔槿瀾低沉沙啞的嗓音響起。
“吵醒你了?”萬寶兒不好意思的說着。
“恩。”
“我餓了,去找了點吃的。”窩在被子裏說着,縮了縮身子,那牛奶簡直透心涼。
顔槿瀾大手攬過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沒有再說話,而是擁着她再次入睡。
萬寶兒沒過多久也睡着了,醒來的時候發現他已經不在身邊了,見床頭櫃上有張字條,“我去公司了,晚餐不會回來吃,不管多晚起來,都不許不吃飯,不然……‘家法’伺候。”
萬寶兒看着字條輕笑,随即放下紙,卻感覺肚子有些不舒服,“奇怪,難道是吃壞什麽了?”
一整天萬寶兒頻繁的進出衛生間,最終終于癱軟在床上,想來想去就隻有那包牛奶了。
手腳軟趴趴的,幸好沒有再想上廁所,隻是頭有點暈暈的,分不清方向,發現根本就沒有辦法動自己的手腳了,卷縮在床上。
顔槿瀾下班,載着秦雪檸來到秦家。
“瀾來了啊,來快坐,秦伯伯多久沒見到你了。”秦父慈愛的笑着,看着顔槿瀾的眼神完全就是乘龍快婿的眼神。
“秦伯伯,近來可好?”寒暄着。
“老樣子,隻是雪檸那一走之後你就再沒來過,着實吓了我一大跳,差點犯了心髒病,幸好雪檸這丫頭說,你們沒事,隻是你忙于顔氏才不來的。”他也知道他年紀輕輕要打理顔氏這個大集團不容易,也就沒有怎麽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