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下的人兒,顔槿瀾眼中透着濃濃的***,他想她,這三年來無不想要立刻飛回來找她。
細細的吻落滿她的身子,萬寶兒顫栗着低吟,“瀾……嗯……”
顔槿瀾托起她的後腦勺,低頭吻着她的唇,已不是剛才的輕柔,此刻的吻霸道的讓萬寶兒難以承受,身子微微弓起。
“唔嗯……”魅惑的低吟着盡。
顔槿瀾吻着她的唇,掠奪着她口中的蜜意,跻身分開她的雙腿。
感覺到下身的灼熱,萬寶兒迷離的微舉雙腿。
感覺到身下人兒的變化,顔槿瀾吻着她的唇勾起一抹笑意,離開她的唇,看着她滿臉的***。
“寶兒,你好敏感……”低沉的嗓音透着***豐。
萬寶兒微微别過頭,想要放下微舉的雙腿,卻被他大手一撥,反而大大的分開了。
迷離的雙眸睫毛微顫看向他。
見她滿臉的嬌羞,顔槿瀾隻覺得下腹燥熱,低頭吻着她的柔軟,腰身一沉,攻入城池。
“啊……嗯……”久違的滿足,讓萬寶兒微微有些不适應。
雙手攀着他的肩胛弓起身子,咬着下唇,羞澀難耐。
滿意于身下人兒的反應,顔槿瀾隻覺得喉間幹澀,吻着她的唇,随即腰身輕輕擺動,快慢交替。
萬寶兒不停的顫抖着,呻吟被吞入口中。
離開她的唇,看着她绯紅的笑臉,“寶兒,你還是一樣的可愛,可愛到讓人想要好好愛你……”
說完腰身猛烈的撞擊着。
“啊……嗯……嗯……我……”承受着突然的猛烈,萬寶兒迷糊的喘息低吟着,這個男人要的她快瘋了……
“瀾……啊嗯……我,我不行了……”在他的猛烈撞擊下萬寶兒搖着頭說着。
然身上的男人卻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一下又一下的将自己送入深處,惹得身下人兒嬌聲喘息着。
大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渾圓,腰身絲毫沒有慢下來的預兆。
“啊嗯……嗯……瀾,停下……我難受……”嘴角溢出銀絲,仿佛身子已不是自己的。
顔槿瀾輕笑喘着粗氣,“是難受還是舒服?嗯?”
被他調戲的更加羞愧的萬寶兒索性别過臉,卻是難耐他帶給她的一陣陣的歡愉。
春風拂過窗外,小草羞澀的低下頭,房間内濃重的雲雨氣息,暧昧的呻吟與低吼,無不在宣誓着兩人對彼此的念想……
翌日一早,萬寶兒帶着顔君雅在花田中散步。
看着小家夥興奮的奔跑在花田中,萬寶兒露出滿滿的笑意。
正看的出神,突然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萬寶兒轉頭一看,隻見許晴和冷亦寒朝着自己走來,晴晴懷中還有一個小娃娃。
隻見那奶娃娃從晴晴身上下來,穿着一件粉色的蕾絲連衣裙,搖搖擺擺的朝着自己走來。
萬寶兒看着來到自己身邊的孩子,卻見她越過自己朝着花田走去。
看向對面的晴晴和冷亦寒,“晴晴你……”
許晴看了身邊的男人一眼,握住萬寶兒的手,“寶兒,我結婚了。”
萬寶兒瞪大了雙眼,随即露出笑容,“晴晴,恭喜你,對不起,我都不知道。”
許晴搖搖頭,“你這丫頭,知道我有多想你嗎?居然連我都沒有告訴。”嗔怪着,眼眶泛起了濕潤。
“對不起。”抱住她。
冷亦寒看着兩個女人露出笑容朝着女兒跑過去的花田走去。
他可要看看瀾前陣子電話裏一直提的兒子。
萬寶兒和許晴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聊着這三年來發生的事。
知道了當初她離開後顔槿瀾找她找的瘋狂,卻因爲國外公司根基不穩,無奈的飛離國内,這一去就是三年,也知道了,三前後的前陣子,他居然連公司都沒去就直接來找自己。
而此時花田中央,兩個小娃娃,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彼此。
冷香兒看着面前跟自己差不多大小的顔君雅,擡起小手指着他奶聲奶氣的問着,“你就是嘛嘛說的小哥哥?”
顔君雅看着面前的小女孩,她好可愛哦,眨巴着雙眼點點頭。
冷香兒從上到下看了一遍,随即撅起小嘴點點頭,“也就比我叭叭難看了那麽一點點……”
被說難看,顔君雅可不幹了,他在舅舅家的時候隔壁的爺爺奶奶嬸嬸婆婆可都誇他長得好看呢。
“你才難看。”嘟起小嘴說着。
冷香兒一頓,皺起小小的眉毛,瞪着面前的小男孩兒,“你敢說我難看?”小臉絲毫沒有别的小姑娘被說難看後的淚水,反而質問着面前的小男孩兒。
顔君雅微微一頓,其實她長得不難看,可是……“對,你難看。”依舊不服氣的說着。
“你再說一遍。”冷月兒小腿
往前一跨來到他面前。
顔君雅也不氣餒,張口就要說,“哼,你就是長得……”
話還沒說完,冷香兒小手抓着顔君雅的衣領,小嘴居然堵上了他欲說的小嘴。
随即放開他,“哼,我叭叭說,這個辦法讓人閉嘴最有用了。”得意的說着。
顔君雅瞪着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小女孩,一臉的吃驚。
而一旁剛來到這裏就看到了這麽震驚人的一幕的冷亦寒。
瞪大了雙眼看着花田中的兩個小娃娃。
作爲人父,冷亦寒應該是很氣憤的上前教訓一頓那個搶走他女兒初吻的男人,好吧,他是小男孩,可是,問題是,他剛才确定自己沒有看錯,是他女兒強吻了瀾的兒子。
而這邊正處于震驚中,萬寶兒這邊也是瞪大了雙眼看着來人。
“炎烈,你怎麽會來?”話剛落下隻見炎烈上前一把抱住了萬寶兒。
“炎烈,你這樣小心顔槿瀾再給你點顔色看看。”許晴在一旁說着。
萬寶兒一愣,這三年到底還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
放開懷中的人兒,炎烈死死的看着她,最後說出一句讓萬寶兒一愣的話,“萬寶兒,你這麽躲了三年就爲了生顔槿瀾的孩子嗎?”有些氣憤。
萬寶兒一愣,“這個……”要說這三年她做了什麽,還真是就生了雅雅那小娃娃,倒是他怎麽會來别墅。
“炎烈,你怎麽會來這兒?”萬寶兒問着。
許晴看着一臉小脾氣的炎烈,無奈的搖搖頭,“寶兒,你離開後,這家夥跟顔槿瀾打了一架,之後也不知道兩人怎麽回事好像關系變的很奇怪。”
萬寶兒一臉确認的看向炎烈,隻見他也沒有反對,炎烈和瀾變朋友?這個怎麽想都覺得奇怪啊。
而正在萬寶兒覺得疑惑的時候又出來一個聲音,“炎烈,你不給我放開她。”
萬寶兒看去,隻見瀾惡狠狠的看着炎烈,頓時腦子又亂成一團線,這就是突然關系變的奇怪?她怎麽看他們都不是能随便進彼此家裏的關系啊。
顔槿瀾來到萬寶兒身邊警惕的看着炎烈,“我們家不歡迎你。”
許晴一臉的困惑,以前不是好好的嘛,怎麽今天一見面就杠上了。
隻見炎烈也絲毫沒有要退讓,“我是來你家嗎?我是來寶兒家。”說完看了一眼他身邊的萬寶兒。
萬寶兒嘴角抽搐,這到底是什麽跟什麽啊?
鬧哄哄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晚飯過後,晴晴一家子和炎烈這才離開,萬寶兒虛脫的坐在沙發上抱着出奇安靜的兒子。
顔槿瀾來到她身邊,“怎麽了?累?”
萬寶兒點點頭,她是真的累,今天一天的事,讓萬寶兒沒那麽容易消化,“對了,瀾,怎麽沒見千君?”
以前這種日子絕對少不了他,這會兒怎麽就不見人。
說到慕千君,顔槿瀾眉心一皺确是歎了口氣,“他怕你在生他的氣。”
看了眼身邊的人兒。
萬寶兒一愣,“我爲什麽要生他的氣啊?”這就不明白了。
“雪檸的事兒,千君一直認爲對你有愧。”無奈的說着。
萬寶兒一愣,“他别的事倒是大大咧咧的了,這個事怎麽就這麽在意,我又不生氣。”萬寶兒說着,千君是千君秦雪檸是秦雪檸,他們是親戚她知道,但是不代表她會跟着一起讨厭千君啊。
“聽到了沒有?”顔槿瀾突然一喊。
隻見從門外進來一個男人,萬寶兒看向門口,是他。
“哎呦,可等死我了。”慕千君邊說邊笑來到沙發前看了一眼萬寶兒,有些不好意思,一把抱起她懷中的小娃娃。
“讓我看看,寶兒的兒子。”說着抱着顔君雅又是捏又是親的。
“啊……媽媽救雅雅……”小家夥掙紮着想要逃出魔抓,而萬寶兒卻是笑着看着兩人,嗔怪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
顔槿瀾移開目光,不關他的事,是千君非要讓自己幫他試探的。
“寶兒,對不起。”抱着懷中的顔君雅看向沙發上的萬寶兒說着。
萬寶兒輕笑,“你怎麽扭扭捏捏的了……”
“啊……”慕千君突然喊着。
隻見顔君雅小手一把捏着他的臉頰,從他身上不斷扭動着。
這個怪叔叔好奇怪,突然就又是親又是捏的,哼。
慕千君放開他,癟下嘴,好個小家夥,跟他老爸一樣狠,下手一點都不會留情。
揉着自己的臉頰委屈極了。
萬寶兒強忍笑意,“雅雅,不可以對叔叔沒禮貌。”
顔君雅不服氣的别過頭。
萬寶兒雙眼一瞪,顔君雅就向顔槿瀾投去求救的眼神。
“好了,好了,千君活該。”說着抱起兒子。
慕千君則是一臉小媳婦的樣子,現在
好了,欺負人的人多了一号,還是他罵不得打不得的人,算了誰讓他是寶兒生的呢,他就不計較了。
在客廳鬧了這麽一出,顔槿瀾就下逐客令了,“千君,你還不走嗎?”挑眉威脅着。
慕千君很是不甘心的離開,卻還不忘在顔君雅小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叔叔下次再來看你。”說着就離開屋子。
剩下的是裏面的兩父子瞪着雙眼看着閃的快的男人,見他們這樣,萬寶兒輕笑,真是一模一樣。
晚上十點,顔君雅已經在萬寶兒懷裏睡着了。
顔槿瀾擁着萬寶兒,“寶兒,雪檸的事我沒有再追究,你會不會生氣?”當初她那麽歇斯底裏的說過,她讨厭雪檸的,但是他卻沒有追究。
萬寶兒一愣,低下頭,“既然過去了就算了吧。”确實她不是不怨,相反她真的很讨厭秦雪檸,她一次又一次的逼自己,怎麽可能說原諒就原諒,可是瀾也難做不是嗎?
看着懷中的人兒,顔槿瀾靜靜的說着,“雪檸精神出了問題,現在在國外了。”
萬寶兒一驚看向他,怎麽會?
顔槿瀾擁着她的手緊了緊,“或許對她來說,這樣才是解脫吧。”
想起那天他找到雪檸時她的樣子,當時,他選擇的是放過她,可是炎烈并不是一個好惹的人,當得知雪檸所做的事後竟不顧她是個女人,愣是把她抓到幫裏。
當那天千君突然跑來讓自己去救救雪檸的時候他其實也有一絲的猶豫,最後卻還是趕了過去,先不講别的,至少她還是千君的表妹。
雪檸從醫院醒來後就開始有些不對勁,忘了所有的事,記憶停在了十歲那年……
萬寶兒靠在他的肩上,“瀾……”
“嗯?”顔槿瀾應着。
“以後,我們會好好的吧?”萬寶兒說着。
“一定會的。”肯定的說着。
萬寶兒抱着懷中的顔君雅,依偎在他的懷裏,“戒指裏面的字我看到了……瀾……你許我一世之愛,我會用一輩子來溫暖你……”
顔槿瀾轉頭看着懷中的人兒,低頭吻住她的唇,充滿了溫柔,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