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拂過海面,文欣欣用了六天的時間就碾壓過吉州,此時正站在海邊,看着部隊在炮擊後對着金策市發動沖擊,她這一次可以說是一騎絕塵,将友軍部隊遠遠的甩在後面,據已經擴大到四萬人的民夫隊伍傳回來的消息,二零三團還在清津市進行掃尾工作,二零一剛邁過山脈抵近漁郎郡,二零二倒是越過山脈抵近兩江道的白岩郡,卻被層層疊疊的大山堵住,已經不得前行了。
總的來說,她文欣欣這一次隻要拔了金策市,她就算是功德圓滿了。
金策市到是有個小插曲,一個号稱兩個團,一千來号人的複興軍在二零四團對金策市進行炮擊的時候,主動發起了對二零四的攻擊,他們手裏那些突擊步槍倒是不少,可以這些軍隊普遍營養不了,訓練不足或者說是已經好長時間不訓練了,讓文欣欣的一輪炮擊,一個連隊,就給打垮了,一千多号人被打死打傷三百多,其他的人丢下五六百杆槍,四散逃竄開來,文欣欣根本沒把這些已經淪爲土著的朝鮮勢力放在眼裏,尤其是這片山區,如果是到了朝鮮人口最密集的平壤附近,倒還沒這麽驕狂。
金策市的喪屍不過十幾萬,已經被這些土著勢力吸引的比較分散了,一個團的士兵,端着平陽造跟五六半就平推過去,在朝鮮的普遍低矮的房屋城市裏,獵殺者根本無處躲藏,一旦靠近,就是一堆高爆武器砸過去,躲都沒地方躲。
如果這是華夏的城市,哪個部隊敢這麽明晃晃就沖進去啊。
文欣欣看着順道把鐵路上那火車頭拆了推倒的士兵,他們自作主張,将鐵路上哪一列客車拾到出來,給文欣欣當了臨時指揮部,因爲他們知道,過了金策市,任務就算完成,接下來就是在鹹鏡山脈上構築防禦工事修築進軍陣地,将整個陷阱北道經營起來。
不過這個地方,除了礦産豐富以外,還真沒什麽好東西,到處除了山就是山,比東北的山還多,還密,可耕種的土地除了沿海這一代有一些外,其他的地方根本沒有。
上面已經下令,在這片爲數不多的土地上,種煙葉跟啤酒花,已經育好的苗已經送了過來,大量分配到此地的農民在朝鮮人的幫助下,開始種植了。
文欣欣看着戰況進展順利,也就回到車廂裏,俺這牛和新再做整體的報告,這一次的報告,還要從打羅先特區時開始寫呢,這一次要不是穩穩的能打下金策市,他可少不得吃瓜撈了。
就在這時候,運輸隊伍出現了一陣陣騷動,一個士兵走了過來,文欣欣問道:“後面亂哄哄的怎麽回事?朝鮮人又鬧事了?不是說每天晚餐加一頓肉湯就平息了麽?”
“不是,那幫朝鮮人早就老實了,後勤處那幫人生性的很,敢呲牙的,皮鞭子沾涼水,掏槍就殺,比咱們狠多了,是那些所謂的堕落者一族,從後面傳來的消息,被運回去的那十幾個會皮膚的人,又回來了,而且還多了些,我記得送過去的時候有十四五個,說有二十幾個了。”
文欣欣一聽,跟也大感興趣的牛和新一招手,說道:“走,去看看?”
“走吧,坐了一天文件,我都快成你秘書了。”
牛和新笑着合上文件,交給一旁的參謀軍官,就跟着起身。
很快,堕落者們再沒有人押運的情況下,又上來了,他們的态度放松了不少,其中還有幾個有說有笑的,他們拿着他們的冷兵器,沿着公路走了上來。
“你們人類以前說是孱弱不堪,就我們這麽走,你們早就不行了,但現在看來,是我們太孤陋寡聞,那些鬼族跟哥布林以訛傳訛的,真是不能信啊。”
爲首的堕落者指着七個用特殊染料,已經将皮膚染成跟這些堕落者一樣的人類說道,這些人類不僅将膚色染了,還用特殊的膠水,将跟這些堕落者一樣的大辮子假發粘在了頭上,穿着也相似,區别就在于他們腳上跟其他堕落者近似有有區别的鞋子。
爲了防止他們跟堕落者之間差距過大,至少要在靈活度上跟堕落者一樣,就給這七個人每人弄了一雙附魔的靴子,附着輕盈、加速兩個符文,足夠讓這些軍人出身的人類輕松地跟得上堕落者的腳步了。
七個人類中,挂靠在外交部,實則是情報局的上尉軍官潘小偉,他作爲在惡魔語考核中,平陽城第一批得到優秀的十七人之中的情報局跟軍人雙料武官,已經成了龍祁峰眼下的新秀情報員,此次就成了這次任務上名義的隊長。
其他人都是略懂一些惡魔語的軍人,當然其中還有能力者趙劍跟那個新兵王晨,不過王晨本身聰慧,在愛情的刺激下,每天纏着潘小偉教他惡魔語,這幾天已經把惡魔語的日常用語學了很多了。
潘小偉聽了這個所謂斥候隊隊長克羅米的話,也不點破,說道:“我們是軍人,你以前看到的接觸的都是那些難民一樣的人類,當然不一樣了,這些天從延春市走來,你看到的,我們人類軍勢如何?”
“強大!比我們接觸的任何人類都要強大的萬分,我很好奇,你們人類中王的稱呼就是‘軍長’麽?”在這些堕落者眼裏,能驅使鐵甲蒸汽車,役使着綿延不絕的運輸隊伍,擁有這些讓他們都敬佩的軍人的人類,一定是人族的王。
潘小偉一聽,笑着說道:“說是王,也對,這麽說吧,軍長是我們這邊最高的稱呼,但是卻還不是王,明白麽?”
在一旁跟王晨膩在一起的維娜插嘴道:“我知道,這就是所謂的沒有加冕,對不對?”
潘小偉一聽,也樂了,說道:“這麽說,也對!别唠這個了,看到沒,前面有人迎接我們,聽這槍炮聲,應該這地方就是人類軍隊的最前線了。”
當這些堕落者走到文欣欣面前時,文欣欣看着隊伍中那些熟人的面孔,吃驚的說道:“潘小偉?趙劍?見鬼!是你們麽?怎麽這幅德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