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如王冠所料,他們送過去肉食,當晚就吃了一半,剩下的發到人頭上,清早就開拔了。
十萬人的行軍是頗爲壯觀的,但也是雜亂的,以團爲單位雖說是集中急行軍,雖然是沿着公路行進,但是這些士兵畢竟不行,沒有多少人願意在強行軍的情況下還在軟土上走,他們隻是沿着公路,雖說是浩浩蕩蕩,卻也把隊形拉的又長又亂。
這也是沒辦法,東北總就算是最精銳的部隊都不操練隊列了,這些人也是被無數承諾和打破平陽後劫掠三日的許願撐着的,但是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這些人以爲三天三夜的急行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了的?
隻不過一個太陽的起落,這些人就已經把隊伍抻的見頭不見尾了。
薄華年這次随軍,但是他騎着馬還好些,他早就預料到這個情形,這些半桶水的兵,出了膽氣和血性不差以外,其他的軍事素養差太多了。
但是能有什麽辦法?當初的老兵現在剩下兩萬不到,散在兩個軍裏泡都不冒一個。
要想再帶出曾經的東北總精銳,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精銳是打出來的,現在東北總根本沒有那麽多的武器彈藥儲備,用一場場勝利來訓練士兵的素質了,他們曾經心安的三十萬軍隊的儲備軍械,早就打光了,這一仗,就是孤注一擲,勝,則要什麽有什麽,敗,就敗個幹淨吧。
薄華年已經做好了打算,這一次動員了近十萬人,隻要有五萬人左右能撐到平陽發動攻擊,這一仗就必勝了。
至于爲什麽動員這麽多部隊,因爲陳表先說過,哪怕平陽沒有駐軍,隻要李陽在,那種全城向心力,說不好就會形成洶湧的民潮,到時候如果去的人少,說不準就在城裏被憤怒的民衆撕成碎片了。
這個薄華年深信不疑,這年月的百姓,已經不是和平時期,一聽到槍聲就躲在屋子裏不出來的人,這年月的人可是都敢揮舞着棒子跟喪屍搏鬥的主,如果李陽的民望真的很高的話,隻去一兩萬人,說不得就被埋葬在洶湧的民生中了。
所以,必須大軍行進,讓平陽那百萬民衆知道,抵抗是無用的。
但是薄華年怎麽也沒想到,他自诩萬無一失的籌謀,就壞在了一個在奉天惡魔城裏的狼人身上了。
六月四日,三隻獅鹫自天空中滑翔過平陽上空,現在的平陽,早就适應了獅鹫的存在,尤其是現在貓狗類寵物滅絕,李陽也沒有兌換貓狗讓人們玩物喪志,因爲那時候根本沒有多餘的糧食來喂養寵物。
但是随着是獅鹫的出現,李陽竟然大力推動獅鹫的寵物計劃。
獅鹫是一個生殖力很強的物種,堕落者用各種方式,轉運了五萬枚獅鹫蛋送到了鹹興市,再由鹹興市裝船送到了三角灣海港市,通過火車送到了各做縣城,價格很便宜,就是折合一個運費錢,幾乎等于白送,但是卻規定了相關法律,那就是必須善待獅鹫,不得濫殺、虐待雲雲。
也明确告知,獅鹫雖然是雜食性動物,卻喜好吃肉,必須保證一個星期至少兩次肉食,也就是說,要有一定的經濟基礎才能養殖獅鹫。
天空夢是每個人的夢想,随着成年獅鹫翺翔天空的身姿,幼年獅鹫可愛的樣子在平陽市中大肆出現,這個适用性極高的寵物一瞬間就成爲了有了固定工作家庭的最愛,而且獅鹫還有着極強的戰鬥力,有獅鹫在身邊,就算是利爪喪屍都是可以搏殺的。
電力恢複遙遙無期,李陽不像失去制空權,但又沒辦法,他曾一度想研發飛艇,但是一想到飛艇那昂貴的價格以及一支小翼魔能能讓一家飛艇報廢的事實,他就放棄了飛艇的研制,轉而全力投入生物空軍上。
這樣全民養獅鹫,隻要兩三年的功夫,整個東北就全是獅鹫了,惡魔們不敢養主要是因爲魔界的氣候不适合獅鹫,而在人界,尤其是在東北獅鹫是最好的空中生物,他們是冬季也能頂着寒風在空中飛行的物種,小翼魔在冬季,飛都飛不起來!
反而是南方,如果是赤道一代,獅鹫也不适應,一個物種就有一個物種需要的氣候。
看着天空中成年的獅鹫,一個十四歲的孩子揮舞着拳頭,說道:“爸爸,爸爸快看,成年獅鹫,多麽雄壯威武!”
“孩子,你既然想當空軍,父親就是砸鍋賣鐵也幫你把你的獅鹫養好,兩年後,獅鹫長大了,你也能參加高考,到時候給老子考個本科的空軍!”
“沒問題!我一定是最好的空中騎士!一定!”
這個在财政局當着公務員的父親滿意的點了點頭。
獅鹫在軍部上空一個盤旋,就落在了軍部大樓的屋頂山,早有人等候在那裏,說道:“羅野,你跟我去見軍長,後面那二位先回空軍大院吧。”
在李陽的辦公室,聞訊趕來的龍祁峰、王宏、鄭曉斌等人都趕過來了。
李陽指着在桌子上散放着的信筒,幾人傳遞了一遍,龍祁峰說道:“十萬大軍,還真瞧得上我們。”
看着上面的一個批注,是這次情報提供人寫的,鄭曉斌笑着說道:“這個王冠倒是看得明白,三天急行軍,能有多少到咱們這裏還不知道呢。”
“我已經命令堕落者拍一個小隊上天,在這條線上給我找,隻要發現敵軍,我不會給他們機會的,鄭曉斌,這次你指揮,我給你騎兵師、還在籌建中的重炮二師的一個團,警衛團再帶上八個保安營,隻要發現敵人,給我全部打掉!”
滿打滿算不過兩萬人,但是騎步炮齊全,又是打遠征而來的疲軍,已經是重視的不能再重視了。
看着所有人都出去,李陽點了點地圖上的紅點,象征着惡魔城跟惡魔的勢力範圍,李陽對着留下的龍祁峰說道:“接下來,是要保證東北總那幾百萬人不會惡魔吃掉,那以後都是我統治的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