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戶籍法規定,一個榮譽市民最多可以擁有五十個奴籍,沒有所屬權的奴籍之人在奴籍到期前,歸政府所有。
沙也加能找到丈夫的好友們共同持有四百名奴隸,付出的代價不過是一頓上好的酒菜而已。
這一次沙也加要玩就玩大了。
在朝鮮境内有大量的礦脈,他準備以這一千多名奴隸爲本,跟人合資開礦!
《奴籍法案》一推出,他就開始研究了,她很聰明,雖然中文隻是剛剛學習,但是看書籍卻是沒有問題,中文跟日本在行書上差距不大,她已經把《奴籍法案》研究個通透。
她要發财,就得在别人沒有染指過的領域發财,在遼中,所有人目光都盯在遠洋貿易的利潤上,她卻盯上了《奴籍法案》上的商機。
趁着這個領域現在是空白,她就要做最大的奴隸主!
而且她有着先天的優勢,在取信于日本民衆方面,她身爲日本人,有着先天的優勢!
回到港口,她在碼頭跟所有商人敲定了奴隸的租賃合同,這一千三百名奴隸她就都帶走了。
她馬上找到了一個坐輪椅的老兵,一個正在土資局工作的老兵。
“孫哥哥,求你幫小妹這個忙吧。”坐在一家日式料理店裏,沙也加跪伏在地。
“别這樣,弟妹。”孫勳業搖了搖頭,他是薛三當兵時的老班長,在對一個朝鮮境内喪屍城的圍剿時,自己被一個獵殺者一拳砸斷了雙腿,眼看着沒命的時候,就是薛三這個當時還是新兵小子一枚火箭筒救了他,他才撿回一條命,雖然兩條小腿是廢了,但是這個恩情的記住,現在在土資局坐着文職,本以爲無以爲報了,這次能幫忙,弟妹還如此低姿态,他當然要幫忙。
“這個事情,我會幫忙,但是你要知道,我人微言輕,我在土資局隻是一個混日子的公務員而已,我未必幫得上。”
“不不不,孫哥哥,這件事情,我隻需要你幫忙引薦就成了,您知道我這個身份,我要見方局長,他是不會見我的。”
乙伊沙也加說道。
“這個倒是可以幫忙,不過弟妹,我跟方局長雖然說得上話,但是關系也不是很好,我能幫你引見一次,如果不成,我也就無能爲力了。”
“那就感激不盡了!明日還是這家日本料理店,請您務必将方局長請過來。”
“明天?這麽急!”
沙也加又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道:“還請您體諒,我現在要負擔一千多人的吃穿用度,拖一天,就是近千塊錢的支出。”
“好!我豁出去也幫你拉過來。”
“多謝孫哥哥了。”沙也加一擡手,兩個身穿和服的女子走進來,低眉順目,長得清秀靓麗。
“三郎知道您腿腳不便,又沒個媳婦什麽的,這兩個是我從日本帶過來的,吃夠了苦頭,就留給您照顧您的起居,她們很聽話的。”
孫勳業當然願意了,這些日子,他一直雇傭着一個粗手粗腳的健婦照顧他的的起居,不僅貴不說,論及細心和相貌都不及這二人的。
“我也不客氣了,我正需要,這二人的奴籍給我吧。”孫勳業跟薛三不見外,當然不會拒絕這種恰到好處的好意。
“這是二人的奴籍,您給額外的賞賜是您的事情,這二人每個月會在我這裏領取五十塊的月錢,直到她們脫離奴籍。”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一直是奴籍,這二人就由她沙也加養一輩子,用來伺候你孫勳業。
這就是恰到其份的好處,不觸犯貪污法,還能落下大人請。
第二天,沙也加果真見到了土資局的方局長,經過一番唇槍舌戰跟利益交換,方局長同意批給沙也加在朝鮮鹹境北道茂山郡的一處鐵礦,三年的開采期,承包費十萬元整。
而代價是,方局長的弟弟将在這個礦山中占一成幹股。
沙也加拿着批文又去了銀行,以薛三的身份和礦山開采權的合同貸出了五萬。
至此,沙也加在來到遼中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折騰出了一個屬于她的鐵礦,前期的五萬足夠她弄到一些設備跟運輸工具,畢竟現在沒有電力,機械力有限的很,開礦全在人力,人越多,開出的礦越多。
沙也加馬不停蹄的就去了礦上,看着那一片近乎****的礦脈,忍不住的露出欣喜的表情,這茂山鐵礦,儲量真是喜人啊。
她馬上買齊材料,召集建築工在這裏建起了彩鋼房,并雇傭了監工、礦長,修建了粗煉設備,在薛三的戰船返回三角灣的時候,她的鐵礦已經練出了第一爐粗煉的鐵錠。
沙也加摟着薛三,二人站在高處,看着四個礦洞裏進出的日本人,他們雖然幹着肮髒又辛苦的工作,卻一個個露出知足的表情,沙也加雖然壓榨他們的勞動力,但是拖家帶口的都在這裏,每天都是足量的夥食供應,又熱水淋浴,超額完成工作還有金錢獎勵,讓這些人幹勁十足,而且沙也加承諾,隻要熬過這兩年,他們就會脫離奴籍,到時候,一個月掙百塊以上,不是問題。
沙也加爲了讓這些人對她感恩戴德,知道她不是特意壓榨同胞,拿出了《奴隸法案》上面鐵律一樣的規定,他們到達遼中境内,享受遼中強大的軍隊保護和物資保障,就要付出兩年爲奴的代價,則是硬性規定。
當然除非像沙也加這樣嫁給一個榮譽市民,可以直接脫離奴籍,活着本身擁有強大的本事,也可以脫離奴籍,如果沒有,那麽隻要來到這片土地,你就要爲奴兩年。
這讓這些日本人知道,沙也加真的沒有騙他們,他們來到這裏,隻能當奴隸,既然是隻能當奴隸,那麽給誰當不是當呢?給自己同胞當奴隸,至少他們幹起活來,心裏還是說得通的。
“你真是一個天才,這才多長時間,竟然弄出這麽大的局面。”薛三有些感慨的看着沙也加。
“不,這些都是你的,無論是這個礦山還是在船隊的合夥人,都是你的名字,我隻是希望,你不要抛棄人家。”乙伊沙也加笑着看着薛三。
這時候,她才敢大大方方的看着薛三,知道薛三自此,将離不開自己。
心安處才是家,她現在才真真正的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