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昨天那些工作了一天,拿回去大米白面鮮肉,引起了不小的震動,今日辦法土地征收令帶來的波動就沒有那麽大了,所有人都知道,這或許是一個大刀闊斧來改革的勢力,但至少,是一個身家雄厚的勢力,跟現在已經岌岌可危的政府相比,他們更願意相信這些人。
大港市是一個曾經的國際大都會,這裏的外國人極多,一個個都是身體強壯的,他們都來參加這次工人的招募,這一次招募的一萬多的工人,足有兩千多外國人,由此可見一斑。
現在常勝軍正在全面接管城防,原大港軍隊的武器全部統一收繳入庫,街道上的秩序由騎兵來維持,常勝軍第一時間接收了大港所有的物資倉庫,原本無用的金銀珠寶,多的當糧食吃的幹海貨,各種高檔商品,酒水、香煙、紅茶、咖啡、化妝品、衣物都在常勝軍的接收範圍内,全城收繳,這些物品一律不得私藏,全部上繳,威廉等着用這些東西跟商人們,跟東北換來大把的錢糧,好好經營大港呢。
威廉接管大港的第三日,終于開始了全民戶籍登記,每個來登記的人,都會得到半個月的米糧用度,全城震動,蜂擁而至。
湯隆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手下的工人們正在用在東北就裁剪好的編織袋稱量裝大米白面,湯隆看着天上飛的小獅鹫,說道:“你們幹活還算賣力氣,這些戶籍登記的錢糧會補給你們的,不僅補給你們,一人加十個雞蛋。”
每個公務員都會有些門路弄到這些東西,這些在東北算不上多少錢的東西,在這裏價格昂貴的令人發指,三十個雞蛋能換個十八歲的大姑娘,你敢信?
湯隆一張嘴,六百個雞蛋承諾出去了,這就是他這個主任科員的權利,到了大港,這些人不僅坐地升一級,隻要戶籍是東北一等的,在這地方大小都有些特權。
所有人當然高興了,賣力的幹活。
在大綱的一個相對平坦的地方,已經建立了牧場跟養殖場,雞、鴨、豬、牛、羊都圈了起來,帶這些活物來,頗爲費勁呢,至于随隊的戰馬都在城裏的賽馬場、空曠的地方散養,至于那些獅鹫就好辦多了,這些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就是他們最好的栖息地點。
湯隆說道:“我們這呢,馬上要從本地招人,你們呢有親戚朋友的,可以讓他們準備着,有備無患,或許撞大運能加入我們,到時候的待遇,比你們現在強。”
鄭瞟一邊稱糧食一邊問:“有沒有什麽好工作适合我們的?湯大哥你人脈寬,路子廣,隻要安排了我們,我們以後都跟您混。”
湯隆擺擺手,笑着說道:“怎麽?還想賴上我不成,我隻是一個科員,沒那麽大能量關照你們,你們這力氣也是有,回去不妨練練格鬥什麽的,常勝軍隻有三成兵員,剩餘的七成不出意外都是在本地招募,隻要不怕死,可以試試,軍隊的待遇,可比政府強多了。”
“當兵啊..”不少人猶豫了,湯隆也是笑道:“沒有戰死的覺悟,就不要當兵,否則就算選上了,到時候你慫了,可就是軍法了,如果不想當兵,那就得看看有沒有其他本事了,在東北軍,最吃香的就是醫生跟熟練的工人,這樣的人,就算是本地用工用滿了,也能送到本土,享受更好地待遇。”
“那什麽都不行呢?不瞞湯大哥說,我是個武師,這輩子就是拳腳上的功夫了,原本當兵是不錯的,但是我家裏有個懷孕三個月的妻子,我死不得啊。”鄭瞟悻悻的說道,他真的羨慕湯隆這個工作,但是他知道,這樣清閑的文職工作,怎麽也輪不到他這個連大學都沒上過的家夥。
“那就出苦大力,等這一陣忙過了,成立工會,你成立一個民夫隊,我給你挂靠在一個碼頭上,常年有活,雖然掙得不一定很多,但是養活老婆孩子,應該還可以。”
“那謝謝湯大哥了。”
周圍人興奮地看着鄭瞟,說道:“那瞟哥算我一個呗?我以後跟着你混。”
随着登錄戶籍,每個人發到足額的大米白面食鹽,還有一塊熬油用的肥豬膘,都是興奮的不行,原本強制征收物資跟土地的副作用被降到最低,騎兵每天在街道上巡邏,天上飛翔着獅鹫騎士,大棒跟蘿蔔完美的結合,無論有心人怎麽煽動也是無濟于事,有一個所謂的幫派鬧事,第二天,幫派骨幹十七人,被當衆驗明正身,塞進了麻袋,沉入了大海。
行刑的就說了一句話,有事情,去警察局說,敢聚衆鬧事沖擊軍隊管轄之區域,殺無赦。
原本的大港軍隊的人現在都不敢出聲,更别說普通人了,一個個縮着脖子做事情,就怕被這些東北軍惦記上。
在移動半山别墅裏,二十幾個中年人聚在這裏,說是聚會,實際上氣氛沉悶的吓人,一個個都不言不語的抽煙喝酒,最後還是王墨馥起身,說道:“事情已經這樣,我們多說無益,諸位都是大港的名望人物,東北軍還算是厚道,給諸位都是正廳副廳的職位,沒有權利就沒有權利,至少還有讓普通人眼熱的收入在那裏,做些買賣也能活的不錯。”
“王墨馥!你個吃裏扒外的東西,東北軍這般強勢,你往回領什麽!現在我們什麽都剩不下,我們把他們招回來圖個什麽!”
王墨馥臉色突然變了,變的陰冷無比,将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猛然站了起來,拱手說道:“王某多謝諸位長久以來的提攜,這杯酒飲盡,我與諸位再無瓜葛,我安心的做我東北軍治下的一名商人,日後,你們再籌謀什麽事情,就無王某一點幹系,以後,若誰缺個三五百塊的,可以來找王某,王某禮當自助,今日就此别過,好自爲之吧。”
王墨馥起身幹脆的離開,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魯陽生,魯陽生咬咬牙,絲毫沒有說話的也跟着走,他想活下來,尤其是再去過平陽,見過東北軍勢後,他的人生重新燃起的希望。
他想看看人類有沒有重新奪回地球控制權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