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府已經将周圍的房屋囊括進來,形成了政務大廈,這裏面各個局的人員都在這裏辦公,而且臨近就是一個警察署,現在有一個中隊的騎兵跟二十幾名警察,形成了政府新區的警署,負責這片區域的治安,等日後,這裏會成立常勝軍衛戍團,政府重地,必須嚴格保護才行。
今天,政府大樓裏坐滿了大港當地的所謂名望、富豪,有些人,就算是災變也改變不了他們高人一等的身份,就像最中間坐着的三位老人,看上去都是七十以上了,但是保養得很好,他們就是本地富豪,世界都聞名的大商人,他們的财産就算因爲災變而縮減的不足以前的百分之一,但仍然是富裕的令人發指,就說他們私人珍藏的東西,就是威廉不能放過的。
黃金、白銀、珠寶、珍珠這些東西,是威廉來到大港一直緻力搜刮的,他雖然不清楚兌換手镯的具體存在,但是身居商務廳廳長這麽久,長久以來的流水賬目,要是還看不出端倪來,也就配不上遼中七傑的名号了,他曾經問過陳昂,陳昂隻是隐晦的說這是李陽的秘密,但是從那以後,他就知道,東北軍的壯大,這些珠寶就是重中之重,否則就生管廳輸送出來的已經達到七萬匹的軍用、民用的戰馬的來源就說不清楚,生的?拜托,青林現在遍地跑的小馬駒是不少,但是馬這種東西,每個兩三歲的,哪能騎乘?
跟别提那些打起仗來消耗沒數的彈藥跟藥品了。
所以,他不用特别清楚,他隻要把能弄到的珠寶運回東北,就對了。
但是他畢竟來的太晚了,大港封閉自制已經一年多了,公共的金樓,銀樓什麽的已經被搜刮的差不多了,那些小門小戶上交上來的珠寶隻是個零頭,更多的還是這些大戶手裏掐着的,而且有很大一部分是别人不願意交出來的,隻有這些人帶頭交,才能做到真正的全境的金銀珠寶收入囊中,并運回東北,換來貨币,李陽爲了嚴格控制貨币,這次大港特區也沒拿到鑄币權。
這些人在交頭接耳的說話的時候,一個身子風韻的女子穿着常勝軍的軍官服,沒有佩戴軍銜的走進場地,在第一排找了個位置坐下,掏出筆記本後不言不語,這些人原本以爲是什麽人,但是看她這番做派,估摸是一個記錄員之類的人吧。
不過這女的還真夠味道,身材高挑不說,那身段,再配上這身軍服,絕了。
“世叔,這個會議一定是讓我們做表率作用,交出我們的全部身家,這事什麽章程,您老倒是知會一聲,我們也好心裏有個底。”
三老之一的光頭老者,他的頭上不僅沒有頭發,連眉毛跟胡子都沒有,但卻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頭頂的一大塊胎記看得人心驚肉跳的。
這個光頭老者微微睜開眼睛,說道:“黎家就該敗,怎麽剩你這麽個人,你放心當你的富豪,跟緊我們就是,問那麽多幹什麽?”
這個胖子退了下去,能在非東北的地方還能吃成個胖子,就說明家底雄厚的吓人。
旁邊一個中年人鄙夷的瞧了一眼這個胖子,說道:“黎老跟黎家的老大老二都是人傑,怎麽就沒活下來,偏偏這個什麽也不是的人活着。”
“閉嘴,他再怎麽也是黎家現任家住,家裏的底蘊不是你一個陳家能比的,退下。”
另一個滿頭白發,戴着帽子的老者呵斥着,轉頭對着光頭老者說道:“黎大隐是我們的子侄,你對他客氣點。小心升起反叛之心。”
光頭老者警惕的看着一副彌勒佛一樣的黎大隐,笑着說道:“他不會。有吃有喝就行,不跟我們走,他能保住他黎家那點東西?”
帽子老者剛要說話,門被推開,威廉一身裁剪得體的西裝走了進來,身後跟着兩個人,坐在了一旁準備記錄。
威廉笑着看着屋内的人,魯陽生跟王墨馥已經徹底投靠了東北軍,安心當他們的商人,對大港地區的隐秘全部吐露出來,那些表面的官員隻要抽掉他們的統治根基,好對付的很,大港軍已取締,他們已經成了沒牙沒爪子的老虎,任人宰割而已,大港真正的勢力是這些根深蒂固的家族,如果大港沒有被奪回來,他們倒沒多大勢力,但是現在住在大港城裏,毫不誇張的說,這些人加起來擁有着半個大港的财富,尤其是金銀珠寶,更是占了一半以上。
經過調查,大小不過三十幾家,竟然有如此的勢力,不得不說,他們是真的百年家族。
但是威廉是不會怕他們的,不說聽李雯号令的那一個特勤隊的能力者中隊,就是新招募的本地能力者,數量也比他們掌控的多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什麽也不是,不過确實需要他們起表率作用,帶頭交出金銀珠寶,付出點物資那是應當應分的。
先文,能省不少事情。
“諸位都是大港市的賢達富豪,本人是敬仰的,也沒有欺淩的意思,我是美國人,說話比較直,咱們就直說,今天,就是政府需要用市價收購諸位手中的各種金銀制品、鑽石珠寶什麽的,這是強制性的征收,不日大港就要推出不得私人擁有超過一定數量的金銀器的規定,這大港市這般大,金銀也是很多的,我想讓諸位做個表率,帶頭響應政府号召,當然了,作爲敬意,我做主,無論你們給出多少,我們政府多給一成算是禮物。”
那個一直假寐,染得烏黑頭發的老者終于睜開眼睛,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硬邦邦說道:“市長大人客氣了,我們也不是冥頑不靈的人,我們也同意交出我們的金銀制品,不過呢,市價有些不妥,我們也不占政府便宜,金銀制品總重量的八成的錢币,我們讓給政府兩成利,表示一下我們對政府擁戴的心意。”
威廉一臉笑眯眯的沒有看這個老者,而是看向另外二位:“你們二位也跟王老一個意思麽?”
光頭老者跟白發帶帽老者渾濁的眼睛中透着冷靜的說道:“王韶的意思就是我們十大家的意思,我們十大家.”
威廉冷冷的說道:“你們十大家的意思就是全港富豪、全港人的意思,是與不是?”
在沒人說話,威廉冷的令人戰栗的目光掃視了屋内人一圈,然後冷冷的說道:“市價的基礎上加兩成,這是我給諸位的最後價格,也是最後通牒,給諸位五天時間思考,希望考慮好的人來政府直接找我,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