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乖乖把孩子生下來!</h3>
說完,打開了懸挂在牆壁上的LED顯示屏,漆黑的屏幕在寂靜了兩秒鍾後,忽然顯示出了一個四周都是雪白牆壁的房間。
房間裏很空,空到了隻有一張床,床上躺着一個昏迷着的男人,赤
luo着身子被綁在上面,隻在腰間随意的搭了一條白色浴巾。
“羅棋!”
包淺淺猛地站了起來,一張小臉刹那間變得慘白:“你要做什麽?!你要對羅棋做什麽?!”
房間裏光線暗淡,隻有屏幕折射着淡淡的光線。
陸念川優雅而從容的坐在那裏,俊美如神祗,對她淺笑,話卻是對着筆記本中與他視訊的人說的:“她剛剛說了兩次離婚,就先切了他的兩隻手好了。”
包淺淺蓦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這個處處講fa的年代,怎麽還會有這樣蔑視一切fa律與規則的人存在?他是在故意恐吓她,還是……
混亂的大腦沒來得及仔細思考,畫面中已經出現了一名身穿白色隔離服的男子,手中把玩着一把明晃晃的手術刀,邁着悠閑的步伐靠了過去。
“住手,住手!”
眼看着那個人指間把玩的手術刀倏然停止,落在了羅棋垂在身側的左手腕上,她腦袋嗡的一聲響,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控制不住的尖叫出聲:“不要碰他!住手——”
她猛地輕身抓過陸念川面前的筆記本,高高舉起,狠狠的砸到了地上!
砰——
“你敢傷害他一根頭發,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她顫聲威脅,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着,明明盛滿了恐懼,卻又因爲羅棋而充滿了勇氣。
她的威脅,看在陸念川眼中,就像個還未長牙的嬰兒在試圖吃掉一塊骨頭一般,可笑而不自量力。
“包子,有些話我隻說一次,機會我也隻給你一次,所以你聽好了。”
他屈指在桌子上輕輕扣了扣,刀削斧鑿一般棱角分明的俊顔上仍舊帶着淺淺的笑:“殺一個人對我們來說,實在是件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我沒有那個心情去馴化你,所以如果你想你的羅棋,你的媽媽還有你的小外甥都能平安的生活下去,就給我乖乖把孩子生下來,而且……最好不要到外面亂說話,除非你希望我把他們一一滅口。”
很久很久以後,這番話還時不時的鑽入包淺淺的夢裏。
那時的陸念川已經不在了,她白天忙碌的工作,晚上就一遍遍的做着這個夢,日複一日,夢裏吓的渾身發抖,醒來後想他想的眼淚橫流……
很久很久以後,她還記得有那麽一個男人,擅長僞裝,擅長欺騙,擅長掠
奪一個女人的心。
他說,包子,你求我殺了你吧,我怕我不在了,你就會把我忘了。
很久很久以後,包淺淺還記得他說這句話時,夕陽一般血紅的眼睛,那是他留給她的最後一抹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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