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鑽心的疼!</h3>
“緊趕慢趕,還是沒趕上你的婚禮。”
男人兩條長腿優雅交疊,修長白皙的指捏着茶杯,拿眼神打量着規規矩矩坐在陸念川身邊的包淺淺:“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女人?”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貨物一般。
陸念川點頭,擡手揉了揉包淺淺的發:“包子,這是我朋友風輕寒。”
包淺淺拘謹的問好:“你好,風先生。”
風輕寒點點頭,斂眉喝了口茶才繼續道:“東西我帶來了,今天就開始吧。”
“好。”
陸念川應聲,垂首瞧了包淺淺一眼:“包子,你身體太虛弱了,以後每周風先生都會給你輸一點營養品,這是爲了我們的孩子好,知不知道?”
包淺淺從未聽說孕婦需要每周注射營養品的。
就算缺乏營養,食補就好了,爲什麽一定要通過注射來進行?
她不再相信他,卻又沒有勇氣說不。
“輕寒,你房間準備好了,都按照你的喜好來的,一會兒去瞧瞧滿意不滿意。”
樓上,婀娜多姿的女人白素素款擺着纖細的腰肢走了下來,她穿着白衫黑裙,一頭烏黑卷發高高束起,看起來幹練而迷人:“我今晚得去一趟上海,十哥那邊出了點情況,需要我去處理一下,最快也得下周三回來。”
“知道了。”風輕寒漫不經心的答應了一聲。
白素素走過來,完全無視一邊的包淺淺,雙手搭在陸念川肩上,妖娆的紅唇吻上了他的薄唇,嬌嗔的叮囑:“記得想我哦~”
陸念川擡手,五指插入她腦後的發裏,熱情的回了她一個法式熱吻,兩人纏
mian了好一會兒,白素素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風輕寒見怪不怪的喝着他的茶。
包淺淺低着頭擺弄自己的手指頭。
陸宅後院有一處占地近五百平米的診所,雖然不大,可戒備卻格外的嚴格,裏裏外外都有穿着白色隔離服的人守着。
包淺淺跟在風輕寒身後,緊張的臉色都白了。
她總覺得自己像隻待宰的小白鼠,等着别人往自己身體裏注射各種實驗藥物。
風輕寒讓她躺在一張單人床上,戴上了手套開始擺弄桌子上的瓶瓶罐罐。
“一會兒會比較痛,你忍耐一下。”他一邊說着,一邊抽出了輸液線,開始給她紮針。
包淺淺向來不怕打針,以爲他把她當怕打針的小孩子了,于是仰頭給了他一抹堅定的笑。
可一分鍾後,她就笑不出來了。
她覺得輸入體内的根本不是什麽營養液,而是碎玻璃渣子,血管似乎都能感覺到那鋒利的碎片在裏面翻滾攪動。
疼,鑽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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