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魔術師陸先生。</h3>
像是柔軟的羽毛刷過心底一般,帶來一陣難耐的酥~癢,眩暈的感覺一波接一波的襲來,她僵硬的身子漸漸軟化。
“包子,你真軟……”男人啞聲贊美,大掌在她身上捏來捏去。
他滾燙的指間像是帶了火一樣,将她整個身子點燃,包淺淺白皙的肌膚漸漸透出一抹粉紅,卻還是抓住了最後一絲理智做出了推拒的動作。
她壓根不記得那晚是怎麽跟他發生關系的了,因此身體上雖然不是第一次了,可心理上卻還是。
不曾嘗過情
yu滋味的她,反而比其他女人更容易拉回理智,更懂得保護自己一些。
跟他接觸的時間越久,接觸的越親密,就越是容易陷入他精心編制的溫柔陷阱中。
她知道,一旦陷進去,就會有無數的緻命的巨石對準了她的腦袋砸下來,其中或許還有他陸先生親自動手搬的。
“陸先生……”
她聲音清醒而堅定:“不早了,你還是回你跟白小姐的卧室吧……”
陸念川眼底炙熱的溫度,因爲她這恭敬而畏懼的稱呼,漸漸冷卻了下來。
在上海的這幾天,他總會想起第一次見她時的情景。
周圍那麽多賓客坐在一起說說笑笑,可她卻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堆滿了山珍海味的圓桌前偷偷抹眼淚,抹完了還警惕的擡頭看看有沒有人發現。
像一隻受傷的倔強小貓一樣,不肯開口求助,就那樣獨自默默的舔舐傷口……
敏感卻又勇敢。
他永遠都不會告訴她,那晚其實她并沒有一直纏着他,也沒有脫他的衣服,她酒品不錯,喝醉後更像一隻小貓了,慵懶而柔軟,任由他抱在懷裏搓
圓
揉
扁,予取予求。
他擁着她坐了起來,擡手親昵的捏了捏她鼓鼓的臉頰:“包子,我給你變個魔術怎麽樣?”
包淺淺拿不準他究竟想幹什麽,隻是警惕的看着他。
他笑了笑,擡了雙手,十指張開讓她看了看,然後右手忽然探過她腦後,再收回來的時候,一條銀白色的項鏈便在指間微微晃動了。
包淺淺驚訝的瞪大眼。
吊墜是一個圓圓的小籠包的形狀,看起來有點萌,她忍不住擡手摸了摸:“真漂亮。”
“我特意爲你定做的。”
陸念川将項鏈打開,傾身爲她戴上:“以後要一直戴着,知不知道?”
他以将她擁在懷裏的姿勢爲她戴項鏈,包淺淺的臉貼着他的喉結,能清楚的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龍水的香味,像是最強效的迷
yao一般,讓人目眩神離。
ps:想知道醉酒小包砸是怎麽被陸先生予取予求的麽?如果這兩天收藏蹭蹭漲的話……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