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所謂男人啊……</h3>
包淺淺一擡頭,不其然間撞進了一泓深不見底的溫柔潭水中。
初升的朝陽映紅了大片雲彩,橘紅色的光線從他身後照射過來,模糊了他的輪廓,越發好看的不似真人。
“這什麽表情?”
陸念川輕笑,親昵的擡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見鬼了?”
包淺淺凝眉看着他,半晌,隻是沉默的搖了搖頭。
最起碼,她要守住自己的心。
這樣将來不管發生什麽事情,至少她不至于會在身跟心上承受雙重的折磨。
剛剛回陸宅,一身素白長裙的白素素就像一隻蝴蝶一樣從樓梯上翩翩而下,撲進了陸念川懷中,委屈的嬌嗔:“念川,人家昨晚做噩夢了……”
陸念川立刻松開了扣在包淺淺腰間的手,将女人整個圈在了懷中,柔聲安撫:“乖,今晚我陪你睡就不怕了……”
白素素在男人懷中嬌俏的笑了一聲:“嗯。”
盛夏的衣服單薄的隻有那麽一層柔軟的布料,包淺淺甚至還能感覺到他的手停留在他腰間的溫熱觸感,可這會兒,他的手臂已經緊緊環住了另一個女人柔軟的腰肢。
所謂男人啊……
她在心中低低歎息,強迫自己不去看那對軟語呢喃的情
人,慢慢向樓上走去。
守住自己的心。
心如果真的那麽容易守住,那這世界上恐怕也不會有‘情不自禁’四個字了。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陸念川雖然平時對所有人都是溫柔的,但那不過都是表象而已,真正擁有他的溫柔的,千千萬萬女人中,也不過唯有她白素素一人而已。
她又何苦自尋煩惱。
“回來了?”
上樓途中正好碰到了從樓上下來的風輕寒,他看了她一眼,簡單的命令:“準備一下,一會兒去後院急診室,今天是輸液的日子。”
包淺淺點點頭,一聲不吭的回了房間。
似是察覺出了她的異常,風輕寒下樓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下,轉身看了一眼她落寞而孤單的背影。
輸的同樣的液體,包淺淺第一次痛的紅了眼眶,第二次卻隻是抿着唇沉默着。
一身白色隔離服的風輕寒坐在一邊靜靜翻看着一本雜志,良久,才突兀的問了一句:“在遊輪上,發生什麽事了嗎?”
包淺淺過了五秒鍾才遲鈍的反應過來他在跟自己說話,咬咬唇,用力搖了搖頭:“沒有。”
充滿了刺鼻消毒藥水味道的急診室裏,隻剩下翻動紙張發出的細微聲響。
良久,他再一次出聲:“包淺淺,奉勸你一句,以後盡量少跟念川接觸,不要看他的眼睛,也不要被他的溫柔迷惑,對我們這些人來說,從來隻談情,‘愛’是禁區,誰都碰不得,念川也不例外。”
ps:感歎一句,所謂讀者啊……醬紫少的收藏,讓偶很是黯然銷
魂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