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問題,你高中班主任叫什麽名字?還有他的外貌描述。”
包淺淺:“……”
感覺到他忽然加速,她連忙紅着臉叫:“你等我一下等我一下,馬上就……嗯……就想起來了……”
“要提示麽?”他将她緊緊擁在懷裏,滾燙的唇舌含着她的耳垂,啞聲問豐。
“要要要。”
“那你親我一下。”
“……”
感覺到他又要有加速的趨勢,她連忙歪了歪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聽到陸念川得意的低笑聲:“你高中班主任姓章……”
話音剛落,就忽然感覺到身下柔軟的身子一陣輕輕顫栗,一聲很小很小的呻~吟聲從她飽滿的唇齒間逸出。
“小東西,真敏感~”他滿意的咬了她一口。
包淺淺羞的說不出話來。
如果她死了,那麽一定是丢臉丢死的。
陸念川還要哄着她再提問問題,一副爲她着想的樣子,可她卻怎麽想怎麽覺得他其實隻是爲了情趣而已,于是咬緊牙關,怎麽都不肯回答了。
看樣子他今天是不會放過她了,她還是别浪費力氣想要投機取巧了,到頭來隻會發現她又被他騙了……
四年沒碰過女人的男人精力果然不是一般的旺盛。
包淺淺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十二點,打開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
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了——慘不忍睹!
這邊青一塊,那邊紫一塊,簡直跟上擂台跟拳擊冠軍惡戰了三天三夜似的……
她不是自然睡醒的,是被外面隐隐傳來的吵鬧聲驚醒的。
以爲是陸小包過來了,她連忙穿好衣服,忍着渾身的疼痛跑出去,卻在樓梯口處碰到了精心打扮而來的白素素。
四年不見,這個女人依舊美豔動人,周身盛氣淩人的氣場更勝從前。
她正冷冷呵斥着擋在她面前的三個身高體壯的西裝男子,聽到開門的聲音,立刻擺出一副輕蔑的表情來,輕飄飄的掃了過去。
她這個眼神包淺淺還記得,當初她跟陸念川結婚當晚,得知他真面目的她悲憤異常,躺地上睡着了,被她一腳踢起來的時候,她就是用這種眼神打量她的。
像是在打量一個肮髒的幾女一樣。
顯然她這次也想用這種眼神給陸念川的新女人來個下馬威,卻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陡然轉爲驚愕。
也對,看到一個本該死去了四年的女人突然出現,估計任誰都會大吃一驚。
包淺淺本來就沒怎麽記住那些資料上的信息,這會兒睡了一晚,更是忘了個幹淨,可至少有一個是記得的。
那個惡俗到了極點的名字——洛桃。
“不可能……”
她準備好了答案,白素素卻沒有問她交什麽名字,隻是睜着一雙美目眨也不眨的瞪着她,連連搖頭:“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麽可能……不、不不不,一定是我眼花了……”
包淺淺拿出這輩子所有的演技來,一臉茫然的看着她:“你是哪位?”
要是被看穿也不能怪她了,她真的已經盡力了……
像是突然被她這一問驚醒了似的,白素素在片刻的愣怔後,忽然冷笑出聲:“我說怎麽突然變了性子,原來是找到個冒牌貨……呵呵……”
說完,斜着眼睛輕蔑的打量了她一遍:“跟那個賤人長得一個德行。看着就讨人厭。”
包淺淺:“……”
咱能不說粗話麽?
一想到她整天當着小包的面,賤人賤人的說着這個女人,賤人賤人的說着那個女人,她就覺得很不高興。
小包正是聽到什麽學什麽的年紀,萬一把他教壞了怎麽辦?
後來她把這件事情跟陸念川說了,原本指望他能注意一下這方面的事情,沒料到他卻隻是輕笑着揉了揉她的腦袋:“放心,咱們兒子的智商随我,什麽該學什麽不該學,他懂的。”
這話聽
着像是安慰,可細細品味一下,又覺得好像哪裏不太對的感覺……
“賤人,你不會是懷了念川的孩子吧?”
被三個人攔着無法靠近,白素素索性不硬碰硬了,就懶懶的靠在樓梯扶手上,隔空用語言攻擊她。
包淺淺一直在心裏默念‘洛桃’兩個字,就等着她問她名字了。
沒想到她連問都懶得問,直接給她取名‘賤人’……
她黑了黑臉,拒絕回答她的問題。
回答了不等于承認了自己是‘賤人’了麽?
她不回答。不回答。
“你是聾了還是啞巴了?”白素素猛地站直了身子,厲聲呵斥。
包淺淺終于忍不住了,自報家門:“我叫洛桃,不叫賤人。”
“喲~”
白素素毫不客氣的嘲笑出聲:“看樣子你比那個賤人能撐多了!想當初她得知念川深愛的人是我的時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都用上了,到死都還惦記着念川呢,啧啧,真是可憐……”
自報了家門還是被她叫做賤人……
況且當初她一哭二鬧三上吊是因爲得知了陸念川的真面目,想要離婚好麽?
包淺淺心中憤怒,臉上卻隻能表現的一臉茫然:“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看來念川還瞞着你呢……”
白素素眸中很快閃過一抹狡黠的光:“他一定跟你說過他愛你吧?告訴你,這三個字,他至少跟三位數以上的女人說過,可是到頭來呢?她們還不是一個個都被他甩了?而且下場凄慘……”
包淺淺皺眉想了想。
記憶中,得知他的真面目後,他似乎還真沒跟她說過他愛她。
隻聽他說過他愛白素素。
正思索着,就聽白素素繼續道:“我告訴你,他這輩子可以跟無數女人說‘我愛你’,可唯獨不會跟他真正喜歡的人說‘我愛你’,懂麽?”
這種情況,似乎正好跟普通人相反。
‘我愛你’對普通人來說是表達真心的一種方式,但對陸念川來說卻隻是用來束縛女人的一種方式。
因爲幾乎所有的女星都對‘我愛你’有一種近乎于狂熱的執着,不說這三個字,你對我便不是真心的。
而陸念川本身就足夠優秀了,單單那麽一站,就已經吸引了足夠的女人,再加上一句‘我愛你’,便足夠把她們徹底的縮入他的後宮牢籠中,永生永世都難以掙脫。
而對他來說,要對一個真正讓他動心了的女人說這三個字,簡直是等于在侮辱對方。
‘我愛你’這三個字,對他來說無異于‘你想給我生個孩子麽?’
是死亡通牒,不是愛情宣言。
白素素待在陸念川身邊近20年,她看透了他,卻無法抓住他。
她無比肯定他一定對眼前的這個冒牌貨說過‘我愛你’,因爲這是他抓住女人心最快速的一個辦法。
包淺淺此時心中卻是五味陳雜。
還記得當初在海邊,得知她馬上就要死去的時候,她難過的一夜都沒睡好。
出去吹了吹冷風,回來見他在她門外,于是鼓足勇氣問,問他是不是真的很愛白素素。
得到了一個當場讓她心髒碎成渣渣的答案。
他愛她。
卻沒料到,他的愛情觀跟常人的正好相反。
自以爲重創她的白素素高傲的揚了下巴,轉身踩着七寸高跟鞋離開了。
普通女人得知自己深愛的男人隻是把自己當做赝品時,一般都會受不了。
她沒指望這一次就能拆散他們,但不着急,一次性就把她收拾了也太沒意思了。
慢慢來,她有的是時間折騰死這小賤人!
回到陸宅,陸小包剛剛從幼稚園回來,滿臉的不開心。
陸念川不在家,放在平時,白素素也是不怎麽關心他開心不開心的,但現在情況很不同,她孤身一人,總要拉個強有力的戰友。
籠住了陸小包的心,他陸念川也跑不遠。
因此她笑容溫柔的靠過去,還學着平時陸念川的動作,親昵的捏了捏他的小臉:“怎麽提前回來了?在學校不好麽?”
陸小包手裏捏着一個魔方,快速的轉動着,眨眼間每個魔方面便隻剩下了一種純粹的顔色。
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就這樣,别人說話也不搭理。
有時候甚至連陸念川都不理。
這是一種很不好的習慣,陸念川覺得這是遺傳自包淺淺的,因爲他根本沒有任何不好的習慣,小包身上所有的缺點都遺傳自包淺淺。
他曾經試圖給他改一改的,但他很抗拒,他又舍不得打罵他,隻得就這麽聽之任之了。
“小包,媽咪到現在還不會玩魔方呢!”
白素素沒話找話:“你教教媽咪,然後順便跟媽咪說一說你……”
話還沒說完,陸小包的老師便打電話過來了。
她接起來,聽到女教師低聲下氣的聲音:“白小姐,真是對不起,今天第一天上課,小包同學非要自己一桌,他是插班生,我想給他安排個同桌,好快速融入班級的,沒想到兩個孩子因爲一點小事情起了口角,小包同學把他同桌的兩顆門牙給打掉了……”
女老師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
說起來不管因爲什麽發生口角,既然陸小包把人家打傷了,自己卻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就是他不對。
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老師打電話過來一定是氣勢洶洶的,但陸小包不是普通孩子,他上的那所貴族幼兒園,屬于陸氏集團獨資擁有。
白素素冷笑:“所以呢?你打電話過來是想跟我說什麽?想要我派人過去把那死孩子的其他牙齒都打掉嗎?”
死孩子……
女老師像是被噎住了,半天,才好聲好氣的道:“不是不是,當然不是,我隻是怕小包同學不來上課了……需要我現在去接他麽?”
白素素還想說什麽,陸小包忽然起身,命令身邊的人:“去我的别墅。”
白素素剛要起身,就聽到他不耐煩的聲音:“媽咪,我晚上會回來吃飯。”
意思很明顯了,是不想讓她跟着。
白素素想到住在他别墅裏的那個女人,忽然勾唇冷笑。
陸小包的潔癖是出了名的,他的别墅更是私人所有,除了陸念川以外幾乎不讓任何人進去,如果得知那個女人住在他那裏……
想也知道他會把那裏鬧個天翻地覆,說不定一怒之下就會替她收拾了她。
她正好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坐享其成,到時候念川要怪,也怪不到她的頭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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