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知他就是陸念川後,他便不敢再繼續冒險了。
魔鬼永遠都是魔鬼,即便是片刻的睡着了,醒來之後,一翻手間,仍舊能呼風喚雨撒豆成兵。
他在A市的勢力雖然暫時由白素素接管了,但任何知曉内幕的人都知道,陸念川這麽多年來爲自己培養出了一批死士,别說是白素素,就算十哥接手了他們,隻要陸念川一出現,他們還會立刻站到他身後去,聽憑他的差遣。
‘煉血’向來喜歡挑戰,越有難度的事情她越是喜歡做,越有難度的男人,她就越想要征服豐。
她觊觎陸念川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
可那時候的陸念川是什麽人?隻有他征服别人的份兒,哪輪得到别人打他的主意。
可現在的陸念川卻不同,他單純如一張白紙,沒有一絲一毫關于以前的記憶,他甚至連多年來練就的一身好身手也忘的一幹二淨了。
正是她誘惑他的好時機。
她假裝将他撿回家,爲他上藥,對他百依百順,一切能打動男人心的辦法都用上了,可他就是對自己沒半點***。
“真那麽想要他,就下藥好了。”
姬千顔斂眉,面無表情的給一個客戶發郵件,一心二用的應付她:“這種事情你最拿手了,不是麽?”
“no!nonono。”
‘煉獄’豎起一根食指,左右搖擺:“我不喜歡男人意識不清醒的時候跟我***,我要他心甘情願的跟我做。”
姬千顔冷笑:“拿淺淺來強迫他,叫心甘情願?”
“當然。”
“……”
姬千顔皺眉,略微不耐煩:“别繼續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我時間了,淺淺不能受半點傷害,這是我的底線!至于要拿陸念川怎樣,你自己看着辦就好,小心玩火自焚。”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煉獄’慵懶向後靠了靠,笑容豔豔的看他:“況且就算我真的死了,‘煉獄’不還有你麽?”
‘煉獄’‘煉獄’,不是一個人的名字,而是他們兩個人共同的名字。
姬千顔對她的話無動于衷:“你死後,我會給你收屍的。”
“啧,跟你說話真沒意思。”
‘煉獄’啧啧搖頭,凹着優美的身材曲線緩緩起身:“我要回去陪我的念川了,拜~”
姬千顔十指飛速的在鍵盤上敲動,對她的話置若罔聞,直到她打開門,他才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叫住她。
“怎麽?”
女人撩動發絲,抛給了他一個勾魂的眉眼,嬌笑:“舍不得我了麽?”
“聽我一句勸,玩兒夠了就盡快把他處理掉,越快越好。”
姬千顔眉眼冷峻,說出來的話一個字比一個字凝重:“哪怕他現在已經脫胎換骨,也絕對不是個甘願做你禁脔的人!你小心真的死他手上。”
‘煉獄’對他的警告不做絲毫回應,隻是比了個‘ok’的手勢後,便離開了。
G市郊外的一棟私人别墅隐身于一片竹林中。
遠離城市的喧嚣吵鬧,浮躁糜爛,這裏夜晚跟白天一樣安靜,草叢中偶有蟲鳴響起,襯着滿天星光的柔和月色,安逸而随和。
陸念川姿态從容而慵懶的躺在一張雪白的長椅中,手中漫不經心的轉動着一支含苞待放的玫瑰。
花莖上的刺沒有除去,将他幹淨修長的指紮破,細細的血迹染了一手,他卻像是根本沒有痛覺似的,仍舊悠然的轉動着,凝目看着漫天繁星,看的那樣專注。
一團溫香軟玉忽然輕輕貼在了他身側,紅唇貼着他的耳畔柔聲輕笑:“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眼睛要比天上的那些星星漂亮多了?”
簡直比這世界上最昂貴的寶石還要璀璨奪目的多。
‘煉獄’輕盈柔軟的身體幾乎全貼在了他的身上,與他共躺一張躺椅中,細腿甚至放浪的勾住了男人的腰。
陸念川沒有看她,隻是漫不經心的淡笑了一聲。
‘煉獄’簡直愛死了他這副薄情寡義的樣子了,跟他以前狠辣無情時的模
樣一樣讓她着迷的發狂。
指間轉動的玫瑰花的一片花瓣被女人捏在拇指跟食指間,微微一個用力拔出,便落入了掌心。
“真漂亮~”
她将那片玫瑰拿至眼前,細細打量:“今天是七夕節,要送情人一束玫瑰花表達愛意的,親愛的,這支玫瑰,你是送給我的麽?”
她問的深情款款。
其實心裏再清楚不過——他手中的玫瑰究竟想要送給誰。
陸念川也不執着,随手将缺了一瓣的玫瑰送到她眼前:“喜歡的話,就給你好了。”
玫瑰玫瑰。
送給情人的不是玫瑰,而是那份說不出的愛意。
如果心中沒有愛,再美的玫瑰,也不過是個沒有生命的植物而已。
“謝謝親愛的~”
‘煉獄’含羞帶怯的抛給了他一個媚眼:“如果你在送我花的時候,看我的眼神能深情一點,我想我一定會很開心的……”
陸念川斂眉淡笑:“不早了,我要休息了,晚……”
最後一個‘安’字不等說出口,便陡然消失在了四瓣緊緊相貼的唇間。
他剛剛撐起的上半身,也因爲‘煉獄’突然整個身子都覆上去而被迫躺了回去。
月光很安靜。
陸念川的眼底比月光還要安靜一點。
月光微涼。
陸念川的眸光比月光還要涼一點。
‘煉獄’在他身上四處點火,把一切能想到的手段都用上了,到最後她真的動情,氣喘籲籲,擡了秋水蕩漾的眸看過去,身下男人的目光卻還是清涼如一汪寒潭中的水。
“真是……”
她忍不住低低笑出聲來,嬌嗔的埋怨:“親愛的,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麽麽?”
陸念川沒說話,略帶嫌棄的擡了指腹擦了擦自己的唇。
“我在想,究竟你不是男人呢,還是我不是女人?”
她笑着擡了手指點了點他涼薄的唇:“這麽浪漫的夜晚,這麽浪漫的節日,我們孤男寡女的,卻沒發生點兒什麽,除了你不是男人或者我不是女人之外,還能有其他原因麽?”
陸念川也笑,慢條斯理的推開她點在自己唇上的指:“我想,大概是因爲……我不是你的男人,而你也不是我的女人吧。”
‘煉獄’一怔,随即趴在他胸膛上呵呵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稱贊他:“說的太好了……親愛的,說的真好……啊哈哈哈哈……”
陸念川沒心情等她笑完,便推開她起身了。
一如她剛剛所說,這麽浪漫的夜晚,這麽浪漫的節日,如果不是跟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那麽不如去睡一覺來的舒服。
“可是親愛的……”
‘煉獄’慵懶的蜷縮在躺椅中,慢慢轉動指間的玫瑰:“可是今天是七夕節,這個節日,就是爲了讓男男女女們有個正當理由睡在一起罷了……我的男人可能正壓着某個女人風流快活,而你的女人……可能也正在某個男人身下婉轉承歡呢……”
而你的女人,可能也正在某個男人身下婉轉承歡呢……
陸念川緩緩轉過身來。
他的臉色很白,像是上了一層很厚很厚的粉一樣,他的唇角含着一抹淡笑,可他的眸子卻刀子一樣閃着銀冷的寒光。
“做人太沒分寸了可不太好……”
他看着她,一字一頓,很慢很慢的說:“女人,你越界了。”
‘煉獄’沒料到,單單隻是一句話,就能激的他渾身散發出掠奪血腥的戾氣來。
這麽一看,到真有幾分當初陸念川的狠辣嗜血模樣。
愛情可真是個耐人琢磨的好東西。
她巧笑嫣然:“要我守本分也可以呀,把你對别人的喜歡,分給我一點點嘛……我不貪心,一點點就好。”
---題外話---這一章标‘必看’,隻是想得瑟一下,那句‘我不是你的男人,你也不是我的女人’,寫的好不好?艾瑪,寫完之後我在心中各種自誇自己……發現容
忍了我這個逗比又自戀的作者的你們,心理承受能力是該多強大啊……不管咋樣,七夕節快樂呀!有男朋友的去跟男朋友滾床單,沒男朋友的抱緊我!我是單身狗我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