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他,一手捂着砰砰狂跳的胸口,竭力讓自己聲音聽起來冷靜一些:“陸先生勾搭女人的技術不錯嘛,看來是經常這麽幹了?”
陸念川敲了敲她穩穩坐在他腿上的小屁股,笑的輕佻:“包小姐勾搭男人的技術也不賴,做男人腿上挺舒服的吧?”
“……盡”
包淺淺一窒,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坐他懷裏去了。
臉一紅,忙不疊的就要起身豐。
男人長臂一勾,環住了她的腰,将她壓向自己。
鼻尖抵着鼻尖,唇瓣擦着唇瓣,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蒸騰出一股炙熱的溫度來。
包淺淺甚至能清楚的從他漆黑的瞳孔中看到自己倉皇失措的倒影。
“你、你想幹什麽……”她吞吞口水,一手下意識的攀上了他的肩膀。
男人肩頭那質感良好的軍裝上配着金屬冰冰涼涼,刺激的她渾身一顫。
Oh,要死了……
她懊惱的閉了眼。
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禽獸——真想就在這裏扒了他的這身軍裝,上了他!
“包子,你臉怎麽這麽紅呢?”
陸念川修長的指若有似無的勾着她的下颚,一張俊美無俦的臉上滿是無辜:“是不是很熱?嗯?”
“别……”
包淺淺呼吸急促,他輕輕的一個碰觸都能讓她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幾乎是狼狽的擡手按住他不安分的指:“陸念川,你……别這樣……”
她紅着臉低下頭去,他上身那熨燙的一絲不苟的黑色軍裝映入眼簾,兩排金黃色的金屬鈕扣整整齊齊的排列,看起來既嚴肅又高貴。
真想給他一顆一顆解開。
陸念川轉了轉指間的軍帽,單手戴回去,帽檐壓低,似笑非笑的瞧她一眼:“不好意思親愛的,你還有四十分鍾的時間。”
包淺淺正呆呆的盯着他的軍裝看,聞言,下意識的擡頭。
男人一手搭在太陽穴的位置,歪頭,痞痞的對她笑:“恐怕這是你這輩子唯一一次機會跟穿軍裝的男人做了,時間寶貴哦~”
“……”
雙頰止不住的發燙,包淺淺别扭的轉個身,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指甲:“我、我沒想做呀……我、我就單純看看……欣、欣賞懂不懂?”
陸念川眯眼瞧着她,鐵了心要逼她主動一次。
擡手,不動聲色的将第一顆紐扣緩緩解開:“有的時候,欣賞……也是要内外一起欣賞的……”
包淺淺瞪大眼,屏住呼吸盯着他修長的指一點點将紐扣解開。
他動作很慢很慢,像是故意折磨她似的,一顆紐扣整整用了三分鍾才解開。
“親愛的,我好累,沒力氣了……”
他一直攬在她腰間的手微微用力,又将她像自己按了按,俊臉一側,薄唇擦着她的耳垂啞聲呢喃:“你幫幫我好不好……”
空氣裏似乎都被男人這低低轉轉的聲音染上了一層暧昧的顔色。
包淺淺整個人都軟在了他懷裏,一張小臉紅的像是要滴血,一片空白的大腦做不出任何指令來,隻能本能的聽從他的命令。
兩人相擁在一起,她看不到他的衣扣,隻能摸索着去找,雙手因爲莫名的情緒抖的厲害。
“哦……”
耳畔,男人沙啞的一聲低吟傳來,帶着含糊的笑:“我的包子可真乖……”
體内澎湃激蕩着一股駭人的熱浪,陌生而激烈,包淺淺不知道該怎麽辦,閉着眼睛縮在男人懷中低低啜泣了起來。
她從未在這種事情上主動過,這讓她覺得羞恥而難堪。
“哭什麽?”
陸念川搖頭低笑,一手扣着她後頸,滾燙的唇覆上她的。
柔軟的唇舌靈活的敲開她的唇齒,一路攻城略地,越吻越深。
包淺淺漸漸被他所帶動,淚眼迷蒙的回應着他,不知不覺間,已經抖着手将他腰腹處的皮帶扯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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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一邊戴着白色手套一邊出來的陸念川瞧了眼守在門外的樊凡。
“陸少。”
明顯的察覺到他此刻愉悅的情緒,樊凡笑嘻嘻的靠過去:“咱們可以開工了麽?大家都準備好了……”
陸念川點點頭:“你在這裏守着,不準讓任何人進去,明白了?”
樊凡眨眨眼。
這是……做累了,直接睡了?
他立刻嚴肅的點頭:“好的,陸少請放心。”
“少夫人如果要離開,你就讓她再休息一會兒,收工後我們一起吃個晚餐再回去。”
“ok,明白了。”
樊凡認認真真的點頭答應,瞪大了眼睛挺直了腰闆,門神似的兇神惡煞的站在休息室前。
工作人員漸漸都聚集到一起忙工作,休息室這邊便冷清了起來。
一小時後。
“真是奇怪了,休息室那邊不知道怎麽回事,亂糟糟的……”
有員工湊到陸念川的另一名女助手邊,小小聲的問:“你們沒在vip休息室裏放貴重的東西吧?”
“怎麽了?”女助理疑惑的問。
“亂糟糟的,看起來像是被人進去翻過了似的……”
正坐在專屬座椅中閉目讓化妝師補妝的男人聞言,微微側首看過來:“哪間休息室?”
這邊設置了好幾間vip休息室,導演一間,他一間,還有唐妮也有專門的一間。
小員工沒料到他居然會主動跟自己說話,臉紅了紅:“是……是陸少您的休息室……”
陸念川濃眉一擰,推開化妝師坐起身來:“你說你進我休息室了?”
他聲音驟然變得淩厲逼人起來,連帶着眼神都冷得像是刀子一樣。
小員工白了臉,結結巴巴的開口:“我、我隻是想找……”
話還沒說完,男人已經起身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休息室裏沒有人。
給樊凡打電話,電話沒有接通,卻順着響起的鈴聲,在不遠處的一間雜物室裏找到了已經被敲昏了的他。
一群工作人員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都呆呆站在他身後不敢出聲。
偌大的場地,所有人都清楚的聽到男人手中手機因爲大力擠壓而發出的嘎嘎聲響。
冰冷的低氣壓一層層的壓下來,驚的衆人大氣不敢喘一下。
陸念川轉過身來的時候,眼底布滿了濃郁的血腥戾氣,擡眸掃向他們的視線都帶着濃郁的殺意。
這裏面……一定有可疑的人。
他早晚會把他揪出來,但現在不是時候。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大步流星的向外走,一邊撥通了風輕寒的手機号碼,森冷陰寒的聲音幾乎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把那12個老不死的都給我叫過來!晚上八點鍾前,我要在陸宅見到他們,缺一個,死一個!”
“念川,出什麽事……”
風輕寒疑惑的聲音不等說完,這邊已經挂了電話。
老不死的……
風輕寒盯着已經被挂斷了的電話,揉着眉心苦笑一聲。
這句‘老不死的’上一次還是從十哥口中聽到的,沒過幾天,居然再一次從念川口中聽到了……
真的是……
作死啊!
一個個都一把年紀了,乖乖的穩居一方頤養天年不好麽?
非得爲了所謂的‘家族規矩’,來挑戰這兩位暴君的耐心……
十哥倒是還好說,他本身就是家族規矩忠實的擁護者,不然也不至于冷落他的摯愛樓七七這麽多年。
但陸念川不同,不論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這位爺都不曾把所謂的家族放在眼裏過,惹毛了他,還真是不好收拾。
他一邊給12位族老
下通知,一邊暗暗禱告。
隻希望他們之中别有人作死的去動包子或者是小包子,不踩到陸念川的底線的話,一切都還有商量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