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淺淺想了想,雙手攀着他的肩膀,微微起身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雖然單從我這方面考慮,我希望小包能活下去,但你願意選擇我,我很高興。”
她紅着臉,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盡。
她知道他或許現在很喜歡她,卻從來不敢想,六年前的他會對她有半點的感情。
她這樣乖順的靠在自己懷裏,陸念川心裏僅剩的那點不高興也不知不覺蒸發掉了。
他輕輕歎口氣,雙手順勢環住她的腰:“這件事情,不許告訴小包,知不知道?”
“當然,我又不傻。豐”
“嗯?你确定?”
男人戲谑的聲音從頭頂悶悶傳來,包淺淺臉色一變,又起身去掐他的脖子:“我中考高考排名的事情你也不許說出去,否則就别怪我殺人滅口了!”
她龇牙咧嘴,一副兇狠的樣子。
陸念川笑,露出八顆整齊潔白的牙齒:“放心,你這麽聰、明,大家肯定都能大概猜出來的!”
他刻意重重咬出‘聰明’二字。
包淺淺簡直要被他嘲笑的沒脾氣了,在智商這件事上,他跟小包能鄙視她一輩子……
她越是發脾氣越是惱火,他們就越是來勁。
她想了想,反而心平氣和了下來,一臉無所謂的點點頭:“不過你說出去也沒關系啊,我其實不是很在意……”
陸念川挑眉:“哦?”
這麽快就認命了?這可不像是平日裏的她。
“你想啊,我一平民小百姓,站人群裏吼一嗓子,誰認識我啊?笨就笨吧!”
包淺淺眨巴眨巴眼,笑的善良至極:“但如果大家不小心認出我來了,那肯定是因爲你啊,陸少夫人的頭銜往腦袋上一扣,人家不會說我笨,人家隻會說你陸念川的老婆笨,鄙視的不是我,是你。”
陸念川環着她的腰,微微往後仰了仰,認認真真的打量着她。
怎麽突然之間就開竅了?說話有理有據,條理分明,聰明了不少嘛!
“以後你跟小包笑話我一次,我就在人前秀一下笨的下限!”
包淺淺得意挑眉:“反正都是要被鄙視的,被你跟小包鄙視,跟被其他人鄙視有什麽區别麽?倒不如一起拉上你跟小包,咱們一家三口快快樂樂的接受衆人鄙視的眼光好了!”
陸念川:“……”
她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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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淺淺不知道,她這一通電話,破壞了唐妮精心準備了一晚的浪漫之夜。
她好不容易撩撥起了姬千顔的興緻,她一通電話打來,氣氛瞬間跌回了零點。
滿屋子躍動的浪漫燭光跟誘人的精油香氣也調動不起任何的氛圍了。
她穿着撩人的絲質睡衣,半靠在床頭,靜靜看着衣衫半解,站在窗前凝眉思索的男人。
女人在這方面總是敏感的驚人,雖然沒有人告訴過她,但直覺的,她能感覺到姬千顔對包淺淺不同的情愫。
終究是遲到了那麽多年,他心中會提前住進去一個女人,她并不意外。
可不意外,不代表不介意。
姬千顔蹙眉在窗前站了許久,像是才記起來床上還有個女人似的,轉過身來,有些懊惱的看她一眼:“抱歉,剛剛在想一些事情……”
不是在想事情,是在想女人吧?
唐妮斂眉,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傷感,跟往常一樣笑的沒心沒肺:“是該抱歉,害我白白計劃了好幾天,就等着今晚把你就地正法了……”
他們之間隻有一次親密行爲,還是在十年前,而且當時他因爲出任務被人設計下了藥,意識根本不清醒,她雖然是自願獻身,但卻不敢面對醒來後的他,拖着被他折騰的傷痕累累的身子倉皇而逃……
那時候的她還太年輕,在這方面什麽都不懂,更不知道什麽叫避孕。
就這麽糊裏糊塗的懷上了小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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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千顔抿唇,長腿一跨上了床,便開始解襯衫紐扣:“那我們繼續吧……”
他聲音冷冷淡淡的,已然沒了之前的意亂情迷。
這算什麽?
補償她麽?怕她會傷自尊?
可如果現在繼續做下去,她恐怕要一直懷疑,此刻的他是不是将她認做了其他人……
唐妮心中苦澀一笑,表面上卻仍舊笑的慵懶而惬意,好似對這件事情雖然很有興緻,但也不是那麽期待一樣。
她知道,她的喜歡,對他來說是個負擔。
一擡手,按住了他正在動作的手:“啧,都這麽晚了,還繼續什麽呀,沒興緻了……”
姬千顔微微蹙眉,擡眸看她。
他的眼睛很漂亮,像是承載了無數秘密的深沉海底一般迷人,此刻正以一種略顯銳利的眸光打量着她,仿佛要一眼看進她靈魂盡頭一般。
她有時候表現的很喜歡他,但有時候又表現的不是很在意他,這種若即若離的行爲,他可不可以理解成欲擒故縱?
“今晚不做,怕你又要再計劃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把我騙上床了。”
他盯着她,一字一頓的開口,冷漠的聲音中不難聽出淡淡的嘲諷。
唐妮唇角弧度微微僵了僵,撐在身後的手一點點用力握成拳,指甲不知不覺深深嵌入掌心,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這才将心中陡生的難過壓下去。
她聽說,主動送上門的女人,極少有會獲得男人珍惜的。
她也懂,可姬千顔這樣的男人,除非他自己看上,否則是不是主動送上門,對他來說都沒有差别。
要不是因爲得知他們之間已經有了一個孩子,恐怕他連看她一眼都不願意吧?
她呵呵一笑,一張略顯妖娆的小臉上有着讓人分不清真假的笑意:“小顔顔,我可不可以把這句話理解成,你在期待着我下面會用什麽手段騙你上床?”
姬千顔沒料到她會重重反擊自己這麽一下,一時間怔在原地。
是麽?
他剛剛那番話的意思裏,居然能理解出他在期待的一層意思麽?
他斂眉,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冷眉冷眼的警告她:“我說過吧?不許把我的名字叫的那麽惡心!”
“我也說過呀,我就喜歡這麽叫你。”
唐妮笑,靈活的小腳勾着男人的小腿,慢慢的蹭,笑的嬌俏而妩媚:“你如果覺得虧了,也可以叫我小妮妮呀……”
姬千顔面色一僵,大手用力的扣住她的漂亮的腳踝:“哪裏學來的這種手段?!”
啧啧,一聽就是沒認真看過她演的劇。
她曾經演過一個煙花女子,就有這麽一段,她爲此還特意去跟很多前輩們學習過呢!
“不告訴你……”
她眨着一雙水霧蒙蒙的大眼睛,咯咯地笑:“我還會很多呢,怕你承受不住,不敢輕易使出來……”
姬千顔的表情一瞬間變得異常陰鸷森寒,冷冷的盯着她:“唐妮,你應該知道,我對蕩女沒什麽興緻。”
蕩女……
這男人說話真是……
比陸念川那個驕傲自大的男人還要惡劣!
唐妮逼着自己忽視掉一抽一抽難受的厲害的心髒,抽回了被他握住的小腳,在床上滾了滾,順勢跳下去,慢條斯理的披上一件不透明的睡衣:“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你了,親愛的,晚安~”
她說完,還俏皮的對他抛了個眉眼,甩了甩一頭波浪卷長發,款擺着纖腰就要離開。
沒走幾步,腰身忽然一緊,她本能的尖叫一聲,一個天旋地轉間,已經被男人打橫抱起又丢回了床上。
姬千顔的這個‘丢’用的極爲粗魯,粗魯到讓她在床上彈了好幾彈才穩住身子。
“你幹什……啊——”
話音未落,已經再度被男人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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