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妮用一種驚悚到了極點的眼神看着他。
他的?
他一個大男人,用女款的胸針?害不害羞?要不要face?
而且這胸針明明是她的好不好?
當着姬千顔的面,她實在不好表現的太野蠻了,咬咬牙咽下一口惡氣,狠狠瞪他一眼離開了溲。
門還沒關上,就聽到男人不疾不徐的嘲弄聲:“花瓶一個。”
花、瓶!
唐妮一手用力攥緊門把手,恨不得立刻沖進去踹他一腳恧!
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被人當做花瓶了!
他見過她這麽拼的花瓶麽?!天天風裏來雨裏去的賺錢養家她容易麽?到頭來卻還是要因爲一張臉被衆人指着臉罵花瓶。
他們壓根不在乎她是不是真的拼搏了,他們隻想從羞辱她的過程中尋獲一絲快感。
姬千顔屈指扣了扣桌面,明亮的光線照亮他清冷的俊顔:“煉骨,她是你嫂子,還記得我當初教你的基本禮儀吧?”
男人眼皮擡都沒擡一下:“你們沒結婚。”
“結沒結她都是你嫂子。”
冷冷淡淡的聲音,不容他有絲毫的質疑:“還有,你記住,這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人都可以被叫做花瓶,唯獨她不可以,她是我見過的,最努力最堅強的女人。”
“嗯哼……”
近乎于敷衍的一聲哼。
姬千顔閉了閉眼,知道要讓他理解這種事情是有些難度的,索性不說了,話鋒一轉,轉到了他要說的重要的事情上去了:“煉骨,現在我以你師哥的身份命令你一件事情,你需要盡你十二分的力量去做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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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淺淺正在跟陸念川冷戰。
自從她無意中發現自己寶貝‘女兒’下面居然多出來一塊小肉肉後,便開始了。
陸念川幾番辯解無效,又擔心她生太多氣會導緻沒奶水,隻得硬着頭皮随了她的心願,每天睡書房。
陸小包苦哈哈的開始做起了傳話筒。
比如……
“媽咪,爹地申請看一眼小弟弟!”
“爹地,申請被駁回!”
“媽咪,爹地親自做了好吃的巧克力蛋糕,申請給你嘗一嘗。”
“爹地,申請成功!”
小身影每天樓上樓下,房裏房外的跑來跑去,生生累瘦了三斤!
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因爲做傳話筒耽誤了他太多時間,導緻他本該給小鹿打電話的時候沒打電話,本該給小鹿送生日禮物的時候也忘記了,小鹿甩了他,跟冬冬玩到一起去了。
他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一屁股坐到了主卧地毯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剛剛睡熟的小弟弟被他這一嗓子吓的哆嗦了下,也跟着哇哇大哭了起來。
包淺淺這兩天因爲親力親爲的照顧兒子,累的筋疲力盡,實在沒辦法了,隻得打電話主動把在書房裏忙工作的陸念川叫了進來。
“怎麽了?”
标準的白襯衫西裝褲的英俊男子大步走進來,一眼看到哭的滿臉是淚的兒子,立刻心疼的抱起來:“挨媽咪打了?……你是不是又偷偷喝弟弟的奶粉了?”
失戀中的小家夥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話都說不出來,隻是抱着他的脖子一個勁兒的哭。
小少爺倒是好伺候,抱過來喂他口奶喝,立刻不哭了。
作爲害他失戀的間接兇手,包淺淺心中有愧,表情有些讪讪的:“不然……你帶他去買個他喜歡的玩具?”
“不要!”
不等陸念川開口,陸小包已經扯着嗓子吼了起來:“我是小孩子嗎?!還需要玩具哄的?!我不要不要不要啊——”
小身子在他爹地懷中泥鳅似的扭來扭去撒潑耍賴,扭成了一個小麻花。
包淺淺默默的吐槽,是誰天天在她耳邊吼着要遙控飛機要遙控火車的?
失個戀就成大人啦?
要不要給他瓶伏特加一醉方休啊?
陸念川費了好大一番工夫,才将哭鬧累了的小包哄睡下。
他這麽一鬧,包淺淺也不敢跟陸念川冷戰了,默默的眨着眼睛,一臉無措的瞅着他:“怎麽辦啊?”
小包是真的很喜歡小鹿,那麽小的一個孩子,異地戀居然能保持在一年以上,這是何等的毅力啊。
“要不我們去跟小鹿爺爺商量一下,給他們定個娃娃親?”
“都什麽年代了,還定娃娃親……”
陸念川不贊同的蹙眉:“萬一長大了,他又喜歡别的姑娘了,到時候你怎麽辦?”
包淺淺被他一訓,想想也是,默默的低了頭。
可是一想到兒子哭了整整一晚,哭的這麽傷心,心裏還是很不好受呀……
“光看到兒子傷心了,我呢?”
陸念川盯着她,酸溜溜的開口:“老婆老婆不能抱,兒子兒子不準看,就因爲我瞞着你孩子的性别?我當初不也是看你太想要女兒了,怕說出來惹你傷心嘛……”
“哼。”
包淺淺冷哼一聲:“都怪你!要是你努力一點,說不定我生的就是女兒了。”
陸念川:“……”
這種事情,要他怎麽努力?生兒生女又不是跟姿勢有關系,又不是跟時間長短有關系,又不是跟什麽時候做有關系……
他要是能控制的話,倒是也想控制。
“這個不能怪我吧……”
他瞧着她,表情暧昧不明:“畢竟……XX染色體跟XY染色體我都有給你,是你自己選擇失誤……”
換湯不換藥的把話給她堵回去。
包淺淺果然一副被噎到了的樣子,愣愣的看着他半晌,居然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陸念川靠在床頭,食指撥弄着小兒子睡熟的鼓鼓的小臉頰,臉卻磨磨蹭蹭的在她頸窩處流連不去。
因爲哺乳的緣故,她身上帶了股淡淡的奶香味,特别的好聞。
“包子……”他親吻着她的耳垂,嗓音暗啞的叫着她的名字。
他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原本捏着兒子小臉的手也不安分的滑到了其他地方,包淺淺氣息漸漸不穩了起來:“别鬧……陸、陸念川……别鬧……”
“已經37天了……”
他的聲音含糊的從她身上傳來,滾燙的薄唇貼着她的肌膚一路滑下:“醫生說,過一個月就基本可以了……”
“再、再等半個月吧……”
包淺淺瑟縮着身子,試圖躲避他越來越放肆的索取:“陸念川,你再忍半個……月,好不好?”
她其實是可以忍的,隻要他不故意過來撩撥她,她就可以忍住。
從回家後,他就開始手腳不老實了,因此她正好借着他瞞她孩子性别的事情冷落他,讓他不要亂來。
陸念川興緻上來了,她說什麽他都聽不進去了。
喘着氣将小兒子從她懷中抱出來放進嬰兒床中,他轉身,剛要脫衣服,剛剛明明已經睡熟了的小家夥忽然哇的一聲,又開始哭了。
包淺淺要下床去哄,被他一把按住,轉身晃動嬰兒床,試圖哄一哄讓他入睡。
小家夥比小包小時候要能吃能睡許多,有時候哭了,稍微哄一哄就能入睡。
可今晚卻邪了門,不管他怎麽哄,就是閉着眼睛哇哇的哭個不停。
陸念川一身還未來得及發洩的欲火,就這麽生生被他哭沒了。
他盯着他,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光看着有什麽用啊?”
包淺淺也被小家夥的哭聲吵的頭疼,忙指揮着他把兒子抱起來。
果然,一抱起來就安靜了,也不哭了,卻也不睡,睜着一雙圓溜溜的烏黑大眼睛好奇的瞧瞧這裏,瞅瞅那裏,時不時還咧嘴笑一笑。
如果是平時,他一定會很高興的逗弄他,可這會兒卻實在沒什麽心情。
“我們就不能雇個奶媽麽?”
他抱着兒子在房間裏來回走,忍了好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再次提出:“這樣你也輕松,我也……咳咳,不是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