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念川——”
包淺淺控制不住的尖叫:“你要遲到了,快去上班!”
“我的集團,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
今天不收拾的她服服帖帖,他就不叫陸念川溲!
經過陸先生賣力的工作,包淺淺終于華麗麗的陪着他一起感冒了。
簡直喪心病狂,喪盡天良!
陸念川換了一套米白色的休閑套裝,眨眼間從禽獸完美轉變成謙謙俊雅的公子,慵懶的靠在飄窗上用筆記本工作着,聲音從容而優雅:“放心,女傭們照顧兒子,一定比你更盡心盡力。恧”
包淺淺縮在床上,抱着姜湯一陣狂喝,憤怒的指控:“陸念川,你不是人!”
吃飽餍足的男人此刻神清氣爽,哪裏還有半點感冒的樣子,聞言,側首給了她一個标準的男神式微笑:“多謝誇獎,我最喜歡你叫我禽獸的樣子了。”
“……”
包淺淺這會兒嗓子難受的厲害,渾身都沉甸甸的,一點都沒力氣跟他争辯了,懶洋洋的窩在被子裏喝姜湯。
喝着喝着,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小手從被子裏伸出來,對他招了招:“哎,你過來,我有件事情要問你。”
陸念川頭也不擡:“有什麽話就這麽說,我怎麽知道我過去後你不會把姜湯潑我臉上。”
“……”
包淺淺無語:“你怎麽把我想的跟你似的一樣卑鄙啊?我是真的有事情要問你。”
“哦。”某人依舊一副興緻缺缺的樣子。
吃飽了就靠近她一下也懶得靠了是吧?
包淺淺咬唇,默默壓下滿腔憤怒,平闆着嗓音開口:“唐妮跟姬帥吵架的事情你知道吧?她說的姬帥外面那個女人,是什麽人你知道麽?”
陸念川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嘲弄的看她一眼:“這話你是替唐妮問的,還是替自己問的?”
又開始找茬了。
包淺淺索性從床上起來,抱着水杯跑他身邊:“你别轉移話題,到底是誰,人在你A市,你肯定能知道。”
“能知道不代表必須要知道。”
陸念川垂眸,語調淡淡的:“我還能知道他姬千顔每天中午吃什麽,每天穿什麽呢,難道我都必須要知道?”
包淺淺不耐煩了:“你到底要不要說啊?!打什麽太極!”
“你怎麽不自己去問姬千顔?”
“他不跟我說啊。”
“那你覺得我憑什麽要跟你說?”
“……”
包淺淺氣急,舉高了手裏的水杯作勢就要往他筆記本上倒:“你說不說?說不說?!”
陸念川忙擡手隔開水杯,蹙眉呵斥:“鬧什麽?!”
“你說不說啊?!”
男人明顯有些不耐煩了,合上筆記本冷冷開口:“還能是誰?他的那個小師妹煉血!前段時間被他師弟傷了,來這裏養傷的。”
包淺淺窒了窒:“他們倆……不會真有什麽奸情吧?”
要是真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那唐妮跟小妮怎麽辦?
“沒有,那女人喜歡的人不是姬千顔,是梁卿。”
陸念川雲淡風輕的一句話說出來,險些逼的包淺淺一口老血吐出來。
梁卿?!那女的居然喜歡梁卿!!
憑她的感覺,那女人無論是臉蛋還是身姿,可都是極品中的極品啊!
“那七七怎麽辦?”她眨巴眨眼,一臉茫然的看他。
“據我所知,梁卿應該是不喜歡她的,所以她才會轉而觊觎我……”
這下包淺淺是真的要吐血了。
“她還對你有想法?”她控制不住的拔高語調。
陸念川平靜的看着她,一字一頓的開口:“當初在Y市,我受傷離開後被她抓去了,期間被她強吻過一次。”
好,很好。
一個女人,霸占着三個男人。
她要不要找唐妮跟七七過來,商量商量怎麽對付一下她們共同的情敵。
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似的,陸念川忽然傾身靠過來,長指扣了她的下巴微微上擡:“她不是普通女人,别說是你,就算你們三個加起來,也打不過她一根手指頭。”
被自己的老公當着面這樣嫌棄,包淺淺的憤怒瞬間蹭蹭蹭飙漲,猛地拍開他的手:“難道你不知道女人向來喜歡用計的嗎?”
“哦,不好意思,她的智商大概要減掉100,才能勉強跟你持平。”
“陸、念、川!”
包淺淺氣的臉都白了,猛地爬起來掐着他的脖子就把他壓到了身下:“你說,你是不是被她一吻動情了?不然你幹嘛這麽維護她?!”
陸念川一臉坦然:“我說的是事實,不是維護。”
“就是維護!就是維護!”
“好好好,維護,是維護可以了吧?松手松手,你真想謀殺親夫啊……”
“你居然承認了?!”
“是你逼我承認的好嗎……”
正‘殊死搏鬥’着,管家忽然在外面輕輕敲了敲門:“陸少,有位姓李的女士,說是您的朋友,聽說您生病了,所以過來看望一下……”
李希!
他早上才打電話通知秘書,李希中午就趕過來了,消息挺迅速的啊。
包淺淺皺眉,被陸念川單手抱着坐了起來。
“見還是不見?”男人一手撐着身後,一手漫不經心的捏着她腰間的肉,似笑非笑的問。
包淺淺冷笑:“人家是來瞧你的,你問我做什麽?”
“哦。”
陸念川微微勾唇:“既然人家都登門拜訪了,我避而不見似乎有些不太妥當。”
包淺淺從他身上下來,懶懶撇嘴:“我覺得不舒服,就不下去了,你自己下樓陪她好了。”
男人也不強求,伸手柔柔她的腦袋,居然真的自己出去了。
包淺淺僵在原地,瞪着閉合的門好一會兒,氣鼓鼓的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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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爲他很快就會把她打發走的,沒料到一直熬到一點多,管家上來敲門,恭敬的請她下樓去用餐。
說是陸少留李希在陸宅用午餐了。
包淺淺氣的不輕,但這之前她還可以裝睡,現在李希都知道管家上來叫她了,她再說生病不下樓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畢竟生病也是要吃飯的。
悶悶不樂的去沖了個澡換了套衣服,還沒下樓,就聽到客廳裏陸念川跟李希大提琴跟小提琴一樣‘悅耳動聽’的笑聲。
她站在樓梯拐角處,整理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才不疾不徐下樓。
一下去就跟李希道歉,然後又責備陸念川爲什麽不叫醒自己。
她嗓音因爲感冒有些沙啞,加上咳嗽了兩聲,還挺像那麽回事似的,李希順着她的話接,不停的叮囑她要照顧好自己。
陸念川就那麽慵懶的靠在沙發裏,拿手支着額頭,似笑非笑的瞧着她強裝鎮定的模樣。
李希帶了不少東西來,有補品,有水果,還特意給小包跟小衍買的玩具。
可顯然小包少爺不怎麽領情,偌大的禮物盒子丢在那裏,連碰都懶得碰一下。
包淺淺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問他樓七七去哪裏了,小包說出門給梁叔叔買禮物去了。
真是……
最需要她的時候不在身邊呐。
包淺淺怅然若失的歎口氣。
她李希倒是有的是時間跟耐心跟她磨,但她卻沒那麽多的精力去等她一點點露出狐狸尾巴,這兩天一想到她的名字心裏就堵的厲害。
午餐過後,李希又在陸宅喝了一會兒茶,便客氣的起身離開了。
送她離開後,小包拿小腳踢了踢身邊的禮品盒,意味深長的看了包淺淺一眼:“我前天剛跟一起玩的小夥伴說挺喜歡變形金剛的,今天就收到了一整套的定制版變形金剛玩具,真巧啊。”
“……”
包淺淺默默擡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語重心長的叮囑:“兒子,你要記住,媽媽還是親的好,……哪怕你親媽不給你買變形金剛。”
陸念川聞言,忍不住輕笑出聲:“怎麽?陸少夫人這是忽然有危機感了?”
“沒有危機感。”
包淺淺聳肩,在他身邊坐下,喝了口咖啡,對他微微一笑:“你要是被李希勾搭跑了,那我也正好能自由的去找我男人。”
陸念川眯了眯眼:“人家姬千顔現在都有老婆孩子了,怎麽?你還打算去橫插一腳?”
包淺淺不說話,笑眯眯的垂眸喝咖啡。
她越是不說,陸念川的眉眼便越是清冷,盯着她的視線也越來越淩厲。
陸小包主動替她解釋:“聽說是媽咪的初戀男友,叫羅棋,好像剛從美國回來,在國内開了一家律師事務所,能力出衆,在美國很有知名度,是公認的法學界才子,單身未婚。”
陸念川聽的直冷笑:“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闖進來啊。”
“你别去爲難人家。”
包淺淺一聽他這口吻就不高興了:“人家回國是發展事業的,不是回來找我談情說愛的,我就那麽一說,你也還真信。”
“他是不是回來找你的,你知道?”男人冷着臉反問。
“我都有倆兒子了,人家也知道我現在過的很好,壓根就沒那心思了好嗎?”
陸念川意味不明的冷笑一聲。
樓七七提着精心挑選的禮物回來,一進客廳就感覺到氣氛不太對:“好大一股殺氣啊……”
包淺淺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諷刺:“陸先生家的李總來了。”
“哦,那她離死翹翹不遠了。”
樓七七撥弄了一下剛剛做好的一頭漂亮卷發,施施然在沙發裏坐下,沖陸念川挑挑眉:“川哥,哦?”
陸念川不疾不徐的翻着雜志,聞言,漫不經心的勾了勾唇角。
“爲什麽?”包淺淺沒聽懂,皺着眉頭問。
“沒看出來麽?川哥在等着你吃醋呢,他就要那麽個人出現,讓你吃醋,把全部的心思都放他身上來才滿意!李希偶爾出現讓你吃吃醋就罷了,但她要是對‘陸少夫人’這個位子動了心思,川哥當然容不下她了。”
他又不傻,還能眼睜睜的看着那個女人把自己老婆趕跑?
凡事總是要适可而止的,他要的是包淺淺吃醋,要的是她的注意力,而不是她傷心絕望下的一句離婚。
---題外話---</p>一萬字更新完畢,上一章似乎出了點問題,被退稿了,看不到的童鞋明天再來看吧,編輯大大今天下班了,修改後的稿子木有審核……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