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沒事,就是突然想聽一聽你的聲音。(二更)
她雖然會偶爾做些無傷大雅的小惡作劇,但她從未見她故意詛咒過誰。
陸霄是真的氣狠了,二話不說轉身回去把睡衣換下來,随便收拾了幾件衣服就沖了出來,指着梁爽道:“今後這個家裏,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啧,這小暴脾氣,也不知道是随的誰。
梁爽急了:“媽媽你快攔住他呀,他出去真的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的。”
“沒事沒事,你霄哥哥很聰明的,不會出事的。”
包淺淺笑眯眯的安撫了她兩句,看了看陸霄的房間:“唔,看樣子他短時間内是不會回來住了,正好,阿爽你接着住吧。”
“可、可是……”
“哎呀,不用擔心,他飛的再高蹦的再遠,也不過是隻風筝,線還在我們手裏攥着呢!乖,去睡覺……”
梁爽一臉擔心,一步三回頭的進了卧室。
包淺淺回卧室的時候,陸念川正百無聊賴的靠在床頭看電視,見她回來,濃眉微挑:“走了?”
“走了,說今後這家裏有阿爽沒他,有他沒阿爽。”她垂頭喪氣的跳上床,在他懷裏鑽了鑽,找了個舒适點的姿勢,不動了。
陸念川一手攬着她的腰,一手不疾不徐的将雜志合上丢到一邊:“他都在國外待了那麽多年了,一回來我還真不習慣了。”
吵吵鬧鬧的,頭疼。
陸霄不回家的時候,梁爽一般是比較安分的,陸小衍就更不用說了,隻要不拿走他的吃的,讓他一整天不吭一聲都沒問題,家裏平時就她一個人在折騰,隔三差五的給他找點麻煩,有她一個就夠讓他頭疼的了,不需要再來第二個了。
這麽一想,這大兒子生的可真是多餘啊。
“你這話要是被他聽到,估計真就不回來了。”包淺淺說着說着,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忍不住笑:“你是沒看到他剛剛的臉色,啧,被阿爽氣的又青又紫了,哈哈——”
“他被氣到,你就這麽高興?”陸念川忽然翻了個身,雙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按在了身下,蠢蠢欲動的逼近。
她臉上的笑忽然就僵住了,伸手推他:“陸先生,咱們之前說好的,一周最多四次!”
“所以?”大手不安分的去剝她的睡衣。
“我記得這周一一次了,這周三一次了,這周四一次了,這周五一次了,已經四次了!”
“你記錯了,周四沒做。”繼續脫。
“咦?我明明周四做了啊,連着三天,沒錯的啊!”她皺眉,茫然的掰着手指頭算,一不留神間,男人已經悄無聲息的進去了。
她還沒做好準備,痛的狠狠吸一口氣:“你怎麽……玩突襲啊!”
她還沒算出來呢!
“嗯,等我們做完了,你再慢慢算……”他伏在她身上,嗓音暗啞的笑。
瞧,有個蠢蠢的妻子是件多好的事情,稍微一糊弄,就糊弄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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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到半夜,包淺淺首先筋疲力盡的睡了過去,陸念川拿熱毛巾細細的幫她收拾好了,才重新上床,剛剛把溫香軟玉擁入懷裏,桌子上的手機就響了。
如果是平時,他估計會發火,可這會兒男人剛剛吃飽餍足,正是心情好的時候,于是很有耐心的接了起來:“哪位?”
“請問是陸先生嗎?”
電話裏的人聲音都在發抖:“真是對不起,我們酒店今晚突然失火,路大少爺又恰好住在這裏,已經被困在裏面半個小時了!”
陸念川臉色瞬間陰郁下去,剛要開口,懷裏的女人就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誰啊?”
“你先睡,我突然有點工作要忙,乖!”他壓低了聲音安撫她,盡量放輕了動作下床。
包淺淺嗯了一聲,翻了個身便睡了。
電話忐忑不安等着的酒店經理吃驚的長大了嘴巴,傳說中的陸先生寵妻果然名不虛傳,親生兒子都已經在生死關頭了,他居然還能沉得住氣,先安撫妻子睡覺!
陸念川剛剛穿好衣服下樓,就看到在客廳裏不安的來回走動的涼爽。
見他匆匆下樓,她立刻迎上去,一張略顯稚嫩的小臉上堆滿了緊張:“爸爸,霄哥哥是不是出事了?”
陸念川一怔,卻顧不得去問她是怎麽知道的,擡手摸摸她的頭:“先去睡,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說話的空檔,腳下并沒有停下半步。
梁爽卻不肯,一路小跑着跟上去。
陸念川一直在打電話,剛剛上車,副駕駛座門就打開了,梁爽一屁股坐進去,利落的關上門系好了安全帶。
他皺眉,卻沒時間去勸她下車,一手發動引擎,猛踩油門便沖了出去。
酒店離陸宅不遠,又是淩晨時分,街道上幾乎沒有什麽車輛,一路暢通無阻的趕過去,隻用了三分鍾的時間。
現場已經聚集了數量消防車,總高24層的酒店大廈此刻濃煙滾滾,火光将酒店上方的黑夜照的亮如白晝。
陸念川停了車,身形有片刻的停滞,但随即很快就打開了車門下車。
隔着數米遠,那灼熱的波浪就逼的人幾乎難以靠近,刺鼻的煙味鑽入鼻息,嗆的人眼睛喉嚨都難受的厲害。
他站在車邊,看着那直入雲霄的火光,眼底一片寂寂的冷。
圍觀的人群中忽然擠出來一個人,酒店經理哆哆嗦嗦的靠過來,一張胖臉上的肥肉亂顫:“陸大少爺住在18層1808号房,可是現在這樣,根本沒辦法進去……”
高壓水槍直對着火勢而去,卻像是零星的雨滴一樣瞬間被蒸發掉,火勢不見半點消退的迹象,反而越燒越猛。
不是單純的失火,應該是人刻意爲之,以汽油引發的大火。
顯然消防隊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很快更換了滅火設備。
“給我一套消防衣。”他盯着眼前濃煙滾滾的酒店,忽然平靜的開口。
酒店經理一怔:“陸先生,您不是想……”
“給我一套消防衣!”他的視線緩緩轉移到他的臉上,明明沒有半點表情,酒店經理卻像是看到了一張地獄惡鬼一般恐怖的臉似的吓的臉色慘白,二話不說就轉身去給他找衣服去了。
陸念川打開車門,從裏面拿出手機來,盯着漆黑的屏幕好幾秒鍾,才平靜的找到了包淺淺的手機号碼。
那邊響了許久,才被接起來,包淺淺的聲音還帶惺忪睡意,又軟又輕:“誰啊……”
“包子。”他輕聲叫她的名字,頓了頓,又一字一頓的叫她的全名:“包淺淺。”
“嗯?”
陸念川斂眉安靜了幾秒鍾,薄唇動了動,聲音自始至終都很平靜:“沒事,就是突然想聽一聽你的聲音。”
“唔……怎麽了?”
包淺淺終于迷迷糊糊感覺到哪裏不對勁,努力睜開眼睛爬了起來:“你工作忙完了嗎?忙完了就快回來吧,被子裏好冷……”
她體溫天生偏低,家裏開着暖氣,到了冬天還是習慣先讓他進被窩裏暖一暖,自己再進去睡。
從人身上散發出的溫度,與空調裏吹出來的溫度,是截然不同的,前者溫暖舒适,後者幹燥難忍。
陸念川忽然阖眸,下颚線條緊繃,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才壓低了聲音開口:“開空調吧,開了空調就不冷了。”
“不要,好麻煩,又不舒服。”
酒店經理拿着一套消防衣匆匆跑過來。
陸念川接過來,五指收攏,用力攥緊,緊抿成一條直線的唇動了動,嗓音嘶啞而壓抑:“睡吧,睡吧包子,我很快就會回去,……你等着我。”
“嗯。”她縮在被子裏,輕輕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