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周圍的霧氣越來越濃烈,佐助也同時感覺到了身上那種來自于四周霧氣裏的壓力越來越強,看起來是完全和我所說的一樣,等到霧氣濃烈到遮蔽陽光的時候,就是他宇智波佐助喪命之時了。
“....請等一下....”閉上雙眼停頓了一下,佐助艱難地看向他面前已經幾乎完全消失在霧氣裏的我:“....我....服輸....”
站在他面前的我挑了挑眉毛,這個家夥認輸了?哦,倒也符合邏輯,他的性格還是讓他傾向于保住自己性命的方向,在原著裏死亡森林中遭遇大蛇丸的時候,他也是在分析出敵我雙方力量懸殊的時候選擇了認輸。
不過,這麽着也太沒意思了吧,我的鞋子都被炸壞了,穿慣了的這套衣服看起來也破損到了需要更換的地步,更可氣的是這可是我在木葉村吃的最大一次虧,要是就這麽讓這小子這麽糊弄過去,不就太不解氣了嗎?
“很遺憾,你的認輸我不接受.....”懶洋洋地把周圍的霧氣維持在一定的程度,我好整以暇地撥開眼前的霧氣:“不過,如果你這算是求饒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留你一條性命。”
佐助身邊的日向花火現在也幾乎支持不住了,她這個小豆丁哪有和我抗衡的力量,之所以敢來挑戰我,多半也是憑借一腔之勇吧,而現在早就在我百鬼日行的強力壓制下接近失去意識了。
“你若想活命的話,就不妨殺了你身邊的那個小豆丁吧....或者,你也可以選擇被我殺死在這裏,而放掉她離開....”突然想起一個很有意思的遊戲,我轉了轉眼珠:“反正她對于你而言也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家夥,殺了她的話也沒有什麽吧。”
眯起眼睛,我的話語中帶上了一絲充滿殘忍的蠱惑:“而且,你似乎活下去的**更強烈一些,那就不妨抛棄這個無用的同伴換來自己的生存....以此獲取自身的未來.....在憎恨敵人以及憎恨自身中不斷地強大起來....這不是很适合你嗎?宇智波的....佐助!!”
瞳孔猛地放大,佐助的腦海中閃電般地劃過了那個血色之夜中那個男人對自己所說過的話,幾乎完全和現在的情況如出一轍,而無論是那時還是現在,自己都是如此的無力....
“這次你有選擇的機會呢....”不過,我的話語再度傳來:“選擇是放棄你身邊的人換取被憎恨重鑄的未來呢,還是說,讓你自己死掉以換取你身邊人的生存呢?”
這真是個有趣的遊戲,在這種以生死作爲檢驗關卡的情況下,盡情地享受完全視察一個人内心品質的快感。而無論作爲遊戲物的人做出什麽樣的選擇,對于得到結果而言的遊戲者而言,那一刻就是明白獵物品質的時候,那就是經自己的手鑒定出一個生命品質的結果。
還有什麽能夠比盡情享受這個遊戲更令人愉悅呢?這個檢驗他人内心的遊戲,據說惡魔和天使也都喜歡做,那麽,你究竟是什麽呢?
嘴角微微帶上了一絲笑意,我等候着佐助的回答,也讓我來看清楚,究竟原著中的宇智波佐助是怎樣的品質。而得出答案之後,也就抵得上我被起爆符炸到的怒氣了。
身邊的人?這句話似乎一瞬間讓佐助再度回到了小時候的情景,那個時候自己身邊有很多的人,父親、母親、友好的族人以及.....一位天才而對自己疼愛有加的兄長.....
但是.....在那個被鮮血染紅的夜晚過後....自己身邊一個人也沒有了....
還記得自己很久一段時間都渾渾噩噩地無法辨認出這究竟是噩夢還是事實.....以至于在某天聽到家裏響動的時候,自己幾乎是無法自制地欣喜若狂.....以爲他們回來了....自己身邊的那些人回來了....但是....
那隻是一隻貓咪....
身邊的人....身邊的人....如果當時也有這個選擇的話!自己究竟會怎麽辦?
但是,那已經是過去了....當時沒有那個選擇....自己因此成爲了孤身一人的可憐蟲....而現在,自己卻遇到了這種選擇嗎??
“時間不太多哦....我的耐心很有限度....”帶着輕蔑的笑意,我望着我面前地面上的佐助嘴角上翹:“差不多你也有答案了吧,是以憎恨之名放棄身邊的人繼續活下去呢?還是說....你要選擇死在這裏嗎?”
“....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出乎我意料地,我面前的佐助突然放聲狂笑了起來,幾乎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般:“....居然還如此仁慈地給出選擇....真是好心啊....的确,這是很符合我的選擇....以憎恨之名活下去!!!”
眉角不由得挑了起來,我的豎瞳微微眯了起來,這意思,也就是說這個以複仇爲畢生己任的家夥果然還是選擇了這個嗎?
“但是!!你以爲我會按照你給我的道路走嗎??”猛地從地面上擡起頭來,佐助雙眼中蘊含的是強烈的嘲諷:“這個問題一開始就沒有必要!!我是爲了那些被你從我身邊奪走的人才會如此憎恨你!如果當時有這個選擇的話!我甯願死的人是我!也不願意活下來承擔失去的疼痛!!”
說到這裏,佐助的語調慢了下來,而其中也再沒有猶豫:“現在這個問題的答案也一樣!若這條命能夠換得身邊的人,要多少次我也給!!無需多言!動手吧!!”
.....看起來,這才是答案吧.....
不由得微微笑了起來,我想我應該是完全鑒定出佐助這個家夥的品質了,真是不錯呢。
因爲失去的疼痛而義無反顧踏上憎恨之路,但這同時也是能夠舍棄自身維護自己看爲寶貴事物的人性黃金,這也就是原著中佐助至始至終所有行爲的動力吧,原來如此。
嗯,既然得出了答案,那麽這個遊戲也到頭了。
結出一個印,周圍的霧氣頓時開始慢慢消失,而霧氣中的力量也随之逐漸減弱直至消失。
“....看起來你還不是那種爲了自己放棄身邊人的渣滓....”打了個響指,我走到佐助面前朝這個以前并不喜歡的臭屁小鬼伸出一隻手:“那麽,起來吧。”
似乎完全沒有想到我會這麽做,愣愣的佐助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有說出來。也是,上一刻他還處于極度亢奮的犧牲精神之中,這時候卻突然告訴他說沒他事了.....我估計他大腦裏的回路還需要好一段時間來轉....
這時,幾個身影也出現在了我們周圍,爲首的是三代,而旁邊的赫然就是滿頭冷汗的日向日足。
也是,剛才我那個大範圍的百鬼日行放出來,木葉早該警覺了,估計是日向家的警戒忍者用白眼發現裏面的人還有日向家的二小姐,所以日足才會匆匆忙忙的趕過來吧,正好,他閨女居然小小年紀就涉嫌用起爆符蓄意謀害我的罪名,這次非讓他把上次我出力的功夫也都補回來不可!!
“啊,日向家的小姐沒有受傷的痕迹....宇智波家的少爺也一樣....”這時,一并趕來的醫療忍者也給佐助和花火做完了緊急檢查,得出的結論讓旁邊的三代和日足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但是目光回到我身上的時候,這口氣就不由得又一下子被以倒抽冷氣的方式吸了回去!
我當然知道我現在的樣子是怎麽樣,渾身上下的衣服都被那張起爆符炸得黑漆漆破爛爛的,腳上的鞋子更是都被炸爛了,再加上我眼裏那種惡狠狠的目光,不用說,他們也都知道事情的前因了。
“真沒想到啊,原來日向家和宇智波家還喜歡聯手用起爆符炸人玩....”好整以暇地摸了一下腦後有些散亂的馬尾,我斜了日足一眼:“那麽,我可不可以把這視作是這兩個家族對我的挑釁呢?”
聽到我的話,三代和日足頭上的冷汗頓時更多了,親身體驗過我實力和惡劣性格的日足當然明白我的言下之意,那就是:尼瑪不想活了嗎??你閨女居然敢暗算本大爺??自己說怎麽解決吧!!
旁邊的三代看着日足也是滿臉無語:你日向一族惹誰不好啊居然惹冷玉,而且看樣子冷玉這次還真吃了虧,剛才那個幾乎是絕對區域的忍術恐怕也是因爲冷玉的确處于盛怒狀态下才放出來的,這下子恐怕他三代的面子也有些說不過來了,你日足還是自己看着辦吧。
“這...咳咳...若冷玉小姐不介意的話....請暫且到舍下一坐....”滿頭冷汗的日足畢竟還是做了有些年頭的家主,這時候也看出來必須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容我設宴賠罪...賠罪...”
見到日足服軟,旁邊的三代也在一邊幫腔:“既然是這樣子,冷玉,沒理由拒絕别人招待的宴席吧。”
哼,看在這次我痛快地玩了一把遊戲的情況下,我就暫且算了吧,省的理虧的人再變成我。
“既然如此,我就給你個賠罪的機會。”不爽地摸了摸臉,我有些愠怒地發現手上全是被起爆符炸出來的黑灰,看起來我現在絕對跟非洲人種有一拼,這都要算在你日足頭上!
這時,旁邊的佐助掙紮着從擔架上坐了起來:“抱歉!這個偷襲冷玉的計劃是我想出來了!和花火沒有關系!”
“放心!我也沒忘了你!”不爽地擦了擦臉,我斜了佐助一眼:“不過,看不出來嘛,你倒是挺有男子漢氣概的嘛....而且,居然直呼人家女孩子的名字‘花火’,啧啧,難怪你們會一起偷襲我,果然有jq嗎?”
故意隻讀出了那兩個字母的讀音,我想周圍聽到我話語的人不會聽不明白我的言外之意,而聽到我這句話,旁邊的日足和三代均是一愣,随後對望了一眼,雙方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一絲不可思議以及别的意味。
“既然是這樣子,那就請宇智波家的小少爺也一起稍移尊步吧...”日足臉上的神色有些古怪,而旁邊的三代也沒有阻止,看起來,這應該算是日向家和宇智波家難得的互動行爲吧。
轉了轉眼珠,我基本上已經猜到了日足和三代在打什麽主意,不過,這也挺有意思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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