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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閣是一座四層的典雅閣樓,八角飛檐,遠看給人的感覺就似乎是張翅欲飛的鵬鳥。
門口站着一個濃眉大漢,雙手環抱一把長劍,正在閉目養神,想要進入藏書閣的神絕宮弟子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都會主動停下,将身份牌拿在手中,看到濃眉大漢點頭後才進入閣内。
“馮師叔。”白玉宇恭敬的将身份牌拿在手上。
馮師叔語氣平靜的道:“是白師侄啊,有一段時間不曾見了。”
過去白玉宇經常道藏書閣第一層翻閱典籍,他大多數時候将這當作修煉鍛體術閑暇時的消遣,一來二去也算是與馮師叔有幾分交情。
白玉宇道:“前段時間鍛體術修煉有成,但師父外出許久未歸,我就自行修行了衍神訣,因此耽擱了不少時間,這次是有一事不明,前來查閱典籍。”
“你且進去吧。”馮師叔點了點頭。
“是!”
告退之後,白玉宇踏進了藏書閣第一層,身體穿過一道宛如瀑簾的屏障,就進入了一個很大的空間裏。
從外邊看藏書閣并不大,但是内裏有陣法加持,開辟層層空間,一下子便豁然開朗起來。這偌大的空間裏此刻也擺滿了書架,基本上都被各色封皮的書籍或者竹簡塞滿了。
隻是這些書也不是随意擺放,都按照類型劃分在固定的區域,否要想定期整理也是相當難的事情。
白玉宇直接到了有關草木靈藥的區域,這一塊算是大頭,連成一片數十個書架,藏書上千本,要從這麽多的數裏篩選出含有三花草的書,本來也是很困難的事情,還在那位創造出“百曉鏡”的前輩又爲藏書閣第一層的典籍做了一個類似搜索引擎的玩意,喚作“金屋盤”。
想來是取自“書中自有黃金屋”一句,隻是不知爲何沒取後一句爲名,白玉宇不無惡意的猜想。
他在金屋盤上輸入三花草三個字,圓盤上金光一閃,随後上面出現兩行字。
一行所書:太古異聞錄,左三之四。
另一行所書:古丹筆錄,左三之四。
以金屋盤爲界,左三的意思就是向左第三列書架,之四即爲向内第四個書架。這兩本書都是講解古之丹藥靈草的,因此放在了同一個地方。
白玉宇按照提示很快就講兩本書找了出來,藏書閣的書禁止外帶,第一層與第二層的書還可以用特殊玉簡拓印,到第三層後已經是開虛期的典籍,隻能在閣内閱讀。
不過白玉宇也隻是來查一點資料,拓印是需要額外積分的,完全沒必要在這上面浪費積分。
他先拿起《太古異聞錄》,開始快速翻閱。
洞微之眼,不僅能探查細緻之處,極大提高的眼力,讓他在尚且無法使用神念之時看書亦能達到一目十行的地步。隻有晉升見真期之後才可以粗淺的運用神念,那時候丹田内植入神念種子,上課溝通識海,下可調動靈力。
書頁一張張翻過,直到快要看玩整本書的時候,白玉宇終于在《太古異聞錄》的角落裏找到了有關三花草的記載。
簡略幾句話,隻說三花草是西荒某部族常用來煉藥的靈草之一。
這條消息并沒有什麽大用。
白玉宇搖了搖頭,繼續翻看《古丹筆錄》,《古丹筆錄》成書年代很早,居然還是用竹簡所書。這讓白玉宇心生期待。
果不其然,在他翻看到一半左右的時候,就找到了有關三花草的記載。
三花草,是太古時代用來煉制一種彌補精血的靈木。之所以被稱爲三花草,是因爲它成熟之時,會在早中晚各開一朵花,“三花聚頂”後方才真正成熟。
三花草,三花草。
白玉宇蓦地欣喜若狂,他突然想起有一種被定義爲毫無用處的觀賞性靈草——歲月靈根,這種靈草擁有和三花草完全相同的特性,之所以取這個名字據說是歲月靈根開出的花,依次是紅色、黃色、白色,宛如人生的三種階段。
如果不出意外,歲月靈根就是三花草的别名了。媽蛋,也不知道哪來這麽多無聊的人,有不少用處不大的古代靈草都在不同的時代有多個名字。
歲月靈根并不是什麽稀罕之物,荒神秘解上記錄的藥方中的其他靈草也都是尋常之物,倘若歲月靈根就是三花草,那麽白玉宇要修煉荒神秘解上的煉體功法也不再是虛妄。
隻是也不能大意,還是要試過再說。
白玉宇現在心情甚好,隻想大笑三聲,不過由于身處藏書閣内,也不能做出格之事。
藏書閣一行,收獲甚大。白玉宇将兩本書放回原地,拍了拍衣服,心滿意足的站了起來。
快步離開藏書閣,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收集藥方裏的靈草了。
才出門沒多遠,迎面就看見幾個人走來,好幾人都簇擁着站在正中間的一名少年。
那少年生的很是标緻,劍眉星目,面色紅潤,走起路來氣勢沉穩,顯然修爲不淺。
白玉宇瞳孔一縮,這少年正是一直和他過不去的何遠山,本來是不想見他的,誰知就這麽碰上了,再想躲開也已經不成。
何遠山和他同歲,說起來倒也正派,隻是天生氣傲,再加上上代人的恩怨,因此才會時常來找白玉宇的麻煩,他身邊那幾個跟班才是真正的小人心性,挑撥離間、仗勢欺人的事也做了不少。
“喲,原來是白師兄。”何遠山也已經看見白玉宇,立刻心頭一喜,疾走幾步就來到近前。
白玉宇皺了皺眉,道:“何師弟别來無恙。”
“白師兄前段時間獲得破妄大比第五名,還拿了個公子的稱号,真是羨煞師弟我了。可惜師弟我修爲低下,拼盡全力也沒能進入見真大比的前十。”
何遠山這話明着在褒獎白玉宇,實則嘲諷他實力低下,都是同歲,他何遠山能夠參加見真大比,而白玉宇卻隻有去破妄大比以大欺小的份。
旁邊一人道:“何師兄,這什麽白師兄不過破妄期修爲而已,連我都不如,更不可能比得上何師兄你了。要是我啊,根本沒這臉皮去參賽。”
“呵呵,胡師弟這就不對了,這大比好歹是有獎勵的,白師兄雖然資質差了點,倒也是勤奮努力,這不拿了第五名也有不少有益于修行的獎品。”另一人嘻嘻笑道。
他們在那邊使勁的嘲諷白玉宇,白玉宇隻是冷臉旁觀,仿佛說的不是自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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