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師兄雖然在求道塔取得了近些年來最好的成績,而且也已經突破到?2o??真期了,但是何師兄畢竟已經穩固了見真中期的境界,提前挑戰還是有些不妥啊。』”說話的女子自從上次在求道塔前的廣場上,見識過白玉宇力壓吳儀和江雪翎登頂之後,就成了白玉宇的忠實粉絲。
雖然何遠山在衆弟子中人氣也是頗高,不過就在外在形象一方就差了白玉宇許多。再加上他爲人心高氣傲,在修爲不如自己之人面前總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想要得到他人的好感自是不易。
“也是,要是等到下月初九在比鬥,以白師弟現在表現出來的天資未必沒有一戰之力,現在還是太早了。”一名男修歎道。
抱着這種想法的人不在少數,等到白玉宇奚落了何遠山幾句離開之後,這裏生的事情立刻像一陣風一樣傳遍了整個神絕宮。
仗着武力高強欺壓新人這種事在神絕宮偶有生,并不是什麽新鮮事。但是修爲低的人先是主動約鬥,繼而又提前約定的比鬥時間,這就是讓人不得不關注的奇聞異事了。
白玉宇特意在其他人面前對何遠山說這事,就是要借助他們的能量将比鬥提前的消息迅擴散出去。
這場比鬥,關注度越高,給白玉宇的帶來的好處就越多,宗門在力求重新崛起,隻要他表現出足夠的天資,就能得到更多的培養資源,對于修士而言,資源這種東西是永遠不會嫌多的。
至于那些想要使絆子的人,隻要自己實力足夠,一個一個碾壓過去就是了。
獨自一人站在懸崖邊上,白玉宇靜靜地看着眼前雲卷雲舒的夢幻場景。
這一刻他的心境有些波動,世事變幻無常正如這眼前白雲。他現在正如初生的朝陽,或者說是剛起飛的雛鷹,有着看似繁花似錦的前程。
隻是朝陽初升,也不知是否會遇到**,雛鷹翺翔,也不知是否會遇到天空更強大的敵人。
天賦畢竟隻是天賦,半道而隕的天才在這方世界每天都有無數人。
“白師弟,你太魯莽了。”
不用回頭白玉宇就知道此時站在自己身後的正是離開還不到半天的蘇曼舞。
她雖然帶着責備的語氣在和白玉宇說話,但是白玉宇心底依舊一暖。這宗門裏,除了神龍見不見尾的無良師父之外,真正對他好的也就隻有蘇曼舞一人。
無良師父對白玉宇有救命撫養之恩,因此他一直遵循無良師父的要求修行,哪怕因此受盡白眼,多曆磨難,他也沒有抱怨。而蘇曼舞,和他本來并無什麽關系,卻一直明裏暗裏的照顧他,這如何能不讓他感動。
“蘇師姐放心,我是有着必勝的把握才會主動提前時間的。”白玉宇轉過身來,在山風裏他氣質出塵,很有股雲淡風輕的高人氣質。
這是方才修煉雲生劍法,巧用凝勢篇凝聚起來的氣勢,白玉宇對此甚是滿意,他可是将來要做正道高人的人,自然要有與之相配的氣質。
蘇曼舞歎了口氣道:“這幾次見到白師弟感覺與以往大有不同,想來白師弟也是有主見的人,既然如此,還望白師弟在比鬥時盡量小心,何遠山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多謝蘇師姐關心。”白玉宇笑道。
看着蘇曼舞遠去的背影,白玉宇搖了搖頭。
就連和他關系最好的蘇曼舞都不看好他這場比鬥能夠獲勝,那麽其他人更是如此。隻要一想到自己戰勝何遠山之後,衆人的驚訝之色就忍不住心頭一樂。
第二日白玉宇起了個大早,雖然今日是比鬥之日,但是白玉宇完全沒有任何擔憂,他按部就班的完成每日的修煉。
這期間他在腦海中收到系統提示,開啓了一項支線任務,隻要在比鬥中擊敗何遠山,就能拿到一千點經驗。一千點經驗對于系統二次升級的一萬來說隻是十分之一,但也算是聊勝于無了。
随後白玉宇在小院裏閉目養神,一邊暗暗運轉凝勢篇,衣帶無風自動。
比鬥要求雙方共同到比武台前簽下狀書才能生效。何遠山是心急之人,看到自己沒有過去一定會主動尋來,算準這點的白玉宇也省了外出尋人的時間。
巳時剛過,白玉宇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睜開雙眼就看見何遠山領着他的兩個跟班上了山,遠遠的何遠山就開始大聲呼喝。
“原來白師兄你躲在這裏,讓我一頓好找,該不會是害怕、後悔了吧?”
“何師兄威猛絕倫,這小子害怕也是正常之事。”胡師弟和侯師弟這兩個何遠山的忠實狗腿子立刻跳出來奚落白玉宇。
白玉宇眼中神光一閃,落在那兩人眼中仿佛忽的有一柄利劍刺來,心下就要避開,不過很快就有回過神來,現自己在不知不覺間着了白玉宇的道,不由得心生怨恨,死死的盯着白玉宇,這時候他們才現白玉宇似乎并不是那麽好惹的人。
白玉宇道:“何遠山,既然你已經來了,那就一同走吧。現在時間尚早,快點解決這麻煩事說不定還不到午時。”
“白師兄是想要認輸嗎?”何遠山問道。
白玉宇哈哈一笑:“我想你是搞錯狀況了,我的意思是我要在最短的時間裏擊敗你。”
“哈哈哈——”像是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何遠山捂着肚子就差坐到地上去了:“白師兄你該不會是真的燒壞腦子了吧,要不要我幫你找個醫師看看?”
白玉宇沒有多言,足尖忽一點地,飛身從何遠山身邊掠過,他的度此刻乍一施展出來,當真是快若閃電,卻又無聲無息。
“我先行一步,何遠山,你要是跟得上就快點來。”
被一陣風吹亂了絲,何遠山臉色一沉,道:“你們兩在後面跟着。”
說罷,他就全力施爲,大踏步的追向白玉宇。隻是這一跑起來,才知道在自己身前的白玉宇度到底有多快。
那襲白袍明明就在身前不遠處,卻無論他如何提也不能拉近半分距離,隻要他一減,白玉宇也跟着減,兩者之間的距離始終保持着一個固定的大小。
何遠山已經是見真中期修爲,此時見自己在度上居然比不過還是見真初期的白玉宇,不由得心頭怒氣勃,難以壓抑。
隻是旋即又想到白玉宇的長處恐怕就在度上,畢竟他身上的氣質就有這方面的意思。
心念及此,何遠山倒是冷靜了下來,依着自己的步調,不慌不忙的跟在白玉宇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