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奇秀峰離開,白玉宇立刻進入聲望系統。天籁 『 小說ww『w.』
“烽火蠱草,五品限定,兌換靈材需要聲望值一千點。”
“驚虹花,五品限定,兌換靈材需要聲望值八百點。”
“青虹玉,四品限定,兌換靈材需要聲望值三百點。”
白玉宇現在有一千五百六十點聲望值,可以兌換其中兩項靈材,但最大的限制是他的聲望等級隻有三品,距離四品都還差得遠。
可倘若找不到這幾種靈材就無法煉制丹藥,就無法遏制師父他們的傷勢繼續惡化。
白玉宇現在極度煩悶,雖說宗門也在尋找這幾門靈材,但他依然覺得不夠穩妥。
隻恨自己這段時間一直靜守不出,未曾去想方設法提高自己的聲望值。
頗有書到用時方恨少之感。
想來系統一開始就是鼓勵宿主不斷的在外界遊曆,闖出名望來。
想要快提高聲望,一個是完成任務,另一個則是得到他人的認可,展現自己的實力。
白玉宇現在尚未完成的任務除了收集荒神秘解之外難度都很小,因此獎勵也很低。而且任務也是系統随機觸的,這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内。
展現實力,獲得開虛期及以上修士的認可,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直到走到小院門口的時候,他突然想起和蕭綽約分别之時,蕭綽約交給他的那塊小木牌。
當時蕭綽約是說有什麽需求,可以靠這個木牌找她幫忙。
神絕宮沒有這些靈材,但是說不定大梁皇室就有。
白玉宇仿佛抓住救命稻草的落水人,匆匆忙忙的從系統倉庫裏将小木牌取出來。
木牌是紅色的,正面雕刻着一隻展翅的火鳳凰,惟妙惟肖,背後寫着綽約兩個字,行雲流水,落筆宛如雲煙。
不管怎麽說,這是白玉宇目前最大的盼頭了。
攜救命之恩索要報酬,雖然在他看來有些不妥,但現在也顧不得這麽多。
迅的從正清峰離開,來到宗門廣場的傳送陣上,守陣的弟子見他臉色陰沉,不知道内裏情況,倒是心裏直犯嘀咕。
從神絕宮前往大梁都城建康城有數萬裏之遙,最快的方法就是先乘坐傳送陣到襄河城,再乘船順江而下。
白玉宇抵達襄河城之後,轉身就出了城門,隻是一個匆匆的過客,他的到來沒有引起任何波瀾。
出城之後,找了個隐蔽的地點,白玉宇直接祭出飛羽之車,朝着襄河城飛快而去。
在白玉宇離開神絕宮的時候,就被一直關注他的三長老雲煙現,對此雲煙也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
對于白玉宇的安危她倒不是太過擔心,白玉宇本人并不清楚,但是在領取闖過求道塔的獎勵之時,關見清已經悄悄的在他身上留下後手,防下大部分道台期修士的一擊不成問題。
況且在神州,目前還沒有誰敢當衆擊殺神絕宮的弟子,就算是大梁皇室也不行。
……
從襄河城到建康城有近四千裏路程,但是白玉宇駕駛飛羽之車度極快,不多時便來到了建康城附近。
作爲大梁都城,建康城内卧虎藏龍,道台期修士絕不會比神絕宮少,甚至有浮升期修士坐鎮中央,鎮壓國運。
白玉宇雖是神絕宮極受器重的弟子,也不敢大搖大擺的直接飛進去。
這種行徑已經是不将大梁放在眼裏,就算被城守擊殺,也站不住理,算是白死了。
城門高聳,城樓高立,檐角飛翹,鈎心鬥角,延至天邊,青色的瓦片宛如魚鱗,煥神采。
不僅僅是開着的威嚴城門邊站着值守的士卒,在城樓上亦是有身着鐵甲的隊列。
從這些人身邊路過之時,白玉宇不由得暗暗心驚,這些守城之人竟然都是開虛期修士。
而且那身上散的沉穩深邃宛如海溝,隻有久經沙場的戰兵,才能擁有這般氣勢。
他雖然是第一次來到建康城,但就以往聽聞,建康城雖然防守嚴密,但也不至于此,莫非最近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在長街上行走,建康城依舊車水馬龍,行人如織,氣氛也莫名的高漲,和嚴密防守的城牆相比又是另一種風格。
白玉宇好奇的在街上攔住一個行人問道:“這位大哥,最近建康城有生什麽大事嗎,怎麽城牆上的值守力度變得這麽大?”
青年答道:“想必小兄弟很久沒來過建康城了,近日由于北方戰事焦灼,魏國突然派來使臣說要和咱大梁進行一次青年才俊之間的比試。人數有限,因此皇上決定先在大梁内部進行一次選拔,榜文前幾日才放出,這會兒估計已經快要傳遍整個大梁了,隻要你有信心就可以去報名參賽。能夠最終被選上,就可以得到皇上的賞賜。因爲到建康城的修士數量極大,不得不增派人手,防止生意外。”
“原來如此。”白玉宇點了點頭:“多謝這位大哥了。”
關于大梁與魏國之間的戰事他了解不多,也管不上,不在那個環境裏,想再多也沒有用。
蕭綽約作爲大梁最受器重的公主,她的府邸卻不在皇城内部,而是坐落在城西的一大片豪宅群裏,毗鄰江南園林,頗有雅韻。
這宅子其實并不大,比起那些世族勳貴的府邸而言,恐怕最多也就算是一個别院的大小。
這也符合白玉宇的對蕭綽約的感官,她清淡的外表下潛藏着火熱的内心,但終究是淡雅的,喜歡甯靜,對空曠有種先天的排斥。
就是守在門口的也是威風凜凜的侍女,腰間佩刀,完全不弱于旁邊豪宅的護衛。
“在下神絕宮大長老親傳弟子白玉宇,有事求見二公主。”
白玉宇停步的時候,兩名侍女将手按在刀柄上,目光不善的看着他:“管你是誰,二公主現下正在招待尊貴的客人,不會見你面的,還是請回吧。”
這兩名侍女說起話來完全不客氣,語氣沖的厲害。
白玉宇取出紅色的小木牌說道:“這是二公主交給我的木牌,說是有事時可以憑借此物求見,煩請兩位姑娘通告一,在下卻有急事耽擱不得。”
“讓我看看。”其中一名侍女忽然将木牌拿過去定睛一看,臉色頓時一變,然後說道:“還請這位公子稍等。”
然後白玉宇就看到她飛快的跑了進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