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女子正是蕭綽約的貴客,恒安郡主越蝶。
正如白玉宇感覺到那樣,看起來楚楚可憐的越蝶由于先天不足,無法修煉武道,本來在家族裏并不受器重,隻是由于越蝶意外的與蕭綽約關系緊密,從而重新得到恒安王的重視。
這是現實,但也無可奈何。
蕭綽約倒是很享受和越蝶在一起的時光,不用去想那麽多勾心鬥角的事情。
恒安王也樂得看見越蝶和蕭綽約處好關系,身爲異姓王,恒安王一直過得很忐忑,而且他這一代,恒安王府并沒有出什麽厲害的人物,生怕那天突然來個削藩,丢了祖上榮光。
而如果蕭綽約能夠顧念越蝶的情面,幫襯一二,恒安王一脈就能繼續興盛下去。
面對越蝶的調笑,蕭綽約隻能無奈的說道:“小蝶,白公子隻是救過我一命,我們之間并沒有什麽其他的聯系。”
越蝶狡黠的笑道:“我也沒有多說其他的事嘛,隻是誇贊了一下白公子的外貌,綽約你這麽激動,難道你們之間真的有些什麽?”
“小蝶我看你是欠調教了。”蕭綽約故意用比較可怕的語氣說道。
越蝶早就适應了這個樣子的蕭綽約,大都是在有些心虛的時候才會表現的如此:“難道綽約真的喜歡上他了?”
蕭綽約趕緊撇清道:“哪有的事,我隻是對他比較好奇而已。”
“好奇?”越蝶歪着腦袋看向蕭綽約。
蕭綽約點點頭:“隻要你仔細分析他最近這一年的經曆,就會現他總能帶給人無數的驚喜,我不相信這僅僅是厚積薄的天賦能夠達到的。”
“修煉上的事情我也不懂。”越蝶說道:“不過我還從來沒現綽約你會對一個異性這麽上心。”
買對咄咄逼人的越蝶,蕭綽約隻能舉手投降:“好了好了,小蝶你不要關注這些奇怪的事情行不行,你到這裏來是來散心的吧,既然如此就好好的散心得了。”
“是是,公主大人。”
……
第二天正午過後,白玉宇從客棧裏出來,此時建康城的主幹道上行人摩肩接踵,豎起耳朵聽到的對話大都是關于這次青年才俊比試的話題。
建康城管理十分嚴格,縱然是王公大臣也必須遵守由皇室頒布的法律,因此居住在這裏的平民在物質需求得到滿足後,比起其他地方的人更加八卦。
從隻言片語中,白玉宇得知了不少名氣較大的參賽者的信息。
有來自神州以南的青年刀客墨元,二十三歲的年齡,作爲一個獨行客卻已經是開虛初期的修士,在嶺南一帶名氣沖天,天賦可想而知,據傳琉璃殿也曾招攬過他,卻被推脫拒絕。
有來自東邊臨近越州地界的夷狄青年查木良,二十二歲的年紀同樣是開虛初期修士,此次前來參賽,目的就是能夠進入前十,從而邁入大梁官場,希望憑借這層身份能夠爲家鄉争取更好的政策。
還有一些地方豪族的後輩前來參賽,這對他們來說是一次難得的曆練機會,也是拉近和大梁皇室關系的捷徑。
來到蕭綽約府上,守門的侍女一眼就認出了他,估摸着是得了蕭綽約的口令,在看到白玉宇後就帶着他直接前往昨日的那個偏廳。
才剛坐下沒多久,白玉宇就見蕭綽約左手捧着一個木盒,右手拿着燙金名帖,款款而來。
“白公子,這就是報名的名帖和驚虹花了,請收好。”蕭綽約将兩樣東西同時遞了過來,白玉宇小心的将木盒和名帖接過:“白公子可以檢查一下,看是否有所遺漏。”
白玉宇搖了搖頭道:“不用了,二公主的爲人我還是信得過的。”
“這裏還有一份玉簡,記載了大部分此次參賽的知名修士的資料,白公子可以拿去一觀。”蕭綽約的手上忽然出現一塊玉簡。
白玉宇眼睛一亮,這倒是個好東西。
熟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縱然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但想到此次參賽的年齡限制是二十五歲以下,難免不會有很多強大的修士,他們或許天資不佳,但在戰鬥上的經驗和悟性卻能讓很多天才望塵莫及。
在白玉宇看來,籠統的将修煉度快的修士稱爲天才有失偏頗,溫室裏的花朵終究敵不多狂風暴雨的摧殘。
他的戰鬥經驗比起那些獨自一人在外闖蕩的修士肯定差上不少,若是就此小看他們,定然會吃大虧。
“那便多謝二公主了。”
白玉宇收下玉簡,他并沒有在這裏就直接查看,這麽做畢竟有失禮儀,讓人覺得神絕宮的弟子沉不住氣。
從蕭綽約府上離開之後,白玉宇直接回到了客棧,他先打開裝着驚虹花的木盒。
呈現在眼前的是橙色的花朵,六片花瓣雖大小不一,卻偏生讓人覺得隻有長成這樣才最完美。
“呼——”
白玉宇長出了口氣,這就是驚虹花的特征沒錯,三種靈材,如今已經入手一種,接下來還需多多努力。
這以日他的心境也算是平靜許多,之前乍一聽到消息,難免失了方寸。
将驚虹花全都放到系統的倉庫裏,白玉宇又掃了一眼名帖,并沒有什麽出奇的地方。
最後他才沉下心去觀看記錄參賽修士信息的玉簡。
這玉簡裏内容極多,每一個記錄的修士信息都很完整,讓白玉宇不得不驚歎大梁的消息之靈通,相較之下,如神絕宮這般宗門就差得遠。
不過這也是情有可原的,作爲統治一州大部分領土的王朝,若是消息不靈通,豈能安然存在兩百年?
大部分人的名字白玉宇都在街上聽說過,令他驚訝的是他居然在玉簡裏看到了葉千秋的信息。
和葉千秋一戰之後,已經有差不多四個月的時間,也不知此時葉千秋的劍道修爲進展到什麽地步了,按道理來說他還不至于突破到心劍境界,但這種天才的事,誰也說不準。
白玉宇莫名的覺得有些興奮,那是棋逢對手、酒逢知己的激動。
時間一晃而過,白玉宇将比試開始前的時間都花在熟悉對手的資料上。
等到他從客棧走出來的時候,比試終于正式開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