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047 乖乖站好</h3>
思爾癟着小嘴,可憐兮兮地望着季雲深:“雲深,你兜兜裏有糖!你不給我……你不給我,我就不坐好。”
滿肚子是酒的她,任性的像個孩子。
天殺的,要是叫他知道是誰灌了她這麽多酒,他一定扒了那人的皮!兩人對坐僵持了一分鍾。
“好,你自己看。”
季雲深投降,主動讓出自己的西服口袋叫她看個究竟。哪知思爾才一彎腰,臉便漲得通紅,兩腮塞得鼓鼓的。
隻聽嘔的一聲——
……
一下車,季雲深便将那滿口袋都是她嘔吐物的西服丢在了門口的垃圾桶裏,開了自家門,就抱着她徑自走向浴室,一把将她丢進浴缸。
花灑噴薄出來的冷水當頭澆下,思爾打了幾個激靈,小手撲騰着要掙脫這追着她陰魂不散的水流:“不要,不要……”
“不要?那你喝酒的時候,想什麽了?誰他媽的準你喝成現在這個鬼樣子的?”季雲深心一橫,将水開得更大了些,一并将浴室裏的冷氣也開到最低。
水沒一會兒便浸透了她身上的裙子,冷意漸漸襲進骨髓當中。
思爾将自己抱成一個小小的團兒,縮在偌大的浴缸裏,蒼白的唇瓣上下磕碰,低喃着:“疼……疼……”
季雲深關了花灑,浴室一下子靜了下來,他這才聽清楚她口中的字眼。
頓覺心頭一刺。
連自己也不自知地焦急,蹲下身來,柔聲問她哪裏疼。她也隻是合着眼喊疼,卻說不上哪裏疼。季雲深将她身上的濕衣服脫下,替她洗了個溫水澡的,同時确認了她身上沒有任何外傷和被侵犯過的痕迹,才抱她上。。
床去睡。
……
思爾醒過來時,隻覺有一隻大手,覆在她額頭試她體溫。
那粗砺的指尖有着微燙的溫度。
她透過上下睫間露出的一線細縫去看坐在她身邊仿若神祗一般的男子。
他眼窩有淺淺的青色,眸子内亦是布滿了血絲,明顯是熬了一整夜的結果。而他的每一個外張的毛孔,似乎都在無聲地表述:他很生氣。
怎麽辦?怎麽辦?
如果她這會兒要是醒過來的話,肯定要少不了被他劈頭蓋臉地罵一頓……看樣子,隻有她選擇裝睡。
她将雙眼緊緊阖上,緊到纖長濃密的長睫都在輕顫。
“醒了?”
某人都開口了,她還能繼續裝睡下麽?
思爾睜開眼,谄媚一笑:“雲深……”
“醒了,就給起來貼牆根乖乖站好!”
思爾乖乖地點了點頭。
……
餐廳内。
季雲深一個人惬意地享受着他煮的白粥,而思爾就隻有牆角站着看着的份兒。宿醉的她,本就頭痛欲裂,再加上昨晚吃的東西全都吐了出去,才站了十幾分鍾就已經兩腳發軟。
“雲深,你要體罰我能不能換個方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