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朵一聽司徒珂那話便急了眼:“司徒珂,什麽叫作我二哥會很樂意我和你直接發什麽一點什麽?你給我說明白點!”
司徒珂平躺在床上,阖眼将身體放松,語氣平淡:“你以爲你二哥把你安排到我這裏來,就隻是爲了給你補課而已?季雲朵,你這個年紀的小女孩兒都是這麽天真的嗎?”
季雲朵聽得不明不白。
“你二哥你住到我這裏來,就是有意要撮合我和你。豐”
季雲深和司徒珂的關系與其說是總裁和助理的關系,倒不如說是好兄弟的關系來得更爲貼切。季雲深這麽多年一直将Seasons交給司徒珂來打理,就是有意在培養他的管理才能,而他也一直想要司徒珂同自己親上加親。他認爲,司徒珂便是自己妹夫的不二人選。
前些年,季雲朵年紀還小,季雲深并沒提過這件事,這幾年季雲朵已亭亭玉立,季雲深提及這件事的頻率便越來越多。這一次,更是借着給季雲朵補課的機會把她安排住他到家來。
季雲深不是不知道司徒珂有一個談了幾年的女朋友,這女孩子他也見過。從打他們在一起的那天起,她就嫌棄司徒珂賺得少,呆在Seasons沒什麽前途。司徒珂自小家境一般,季雲深每個月開給他的錢都不是一筆小數,他要打上一部分給老家的父母,再留下一些給自己零用,剩下的全部都給了還在讀在職研究生的女友做零用。
季雲深覺得自己的妹妹,雖然打小被寵慣了,嚣張起來不像樣子,但至少在他看來,她的心思不壞。雖然和司徒珂兩個有一定的年齡差距,但日久生情過後,司徒珂這樣優秀的人,也不失爲她選作可以陪伴她一生的人選。
司徒珂又何嘗不知道季雲深的用心良苦?
他的這份好意他心領了,但對一向長情的他來講,那過去五年的感情又豈是說斷就能斷的?
更何況,在他看來,他和季雲朵兩個一個是自小便勤工儉學的窮小子,一個是從小嬌生慣養的富家千金,他們并不合适。
所以,他這幾天都沒有回到自己的公寓來住,都是和女友住在一起,卻沒想到才住在那裏第一天便再次翻起了舊賬,兩個人因爲他的工作和他的工資問題再次發生了争執。
季雲朵了然。
原來她二哥才不是怕累着思爾姐而不讓她繼續給自己補課呢,也不是因爲司徒珂教得好才叫她來拜托他,更不是因爲他白天忙才叫她住在這裏,而是因爲她二哥有意想叫她嫁給這個窮小子!
那句話叫什麽來着,在别人眼裏你是什麽樣的,介紹你相親的人便會介紹什麽樣的人給你。
屈辱之感油然而生。
季雲朵也不顧自己裹着的被子有沒有蓋住身上的重要部分,拿起一旁的另一隻被子便又朝司徒珂砸去:“誰要嫁給你?我季雲朵又不是嫁不出去了?”
到底是沒忍住,眼淚随之滾滾而落。
她裹着被子便沖進了隔壁客房,狠狠地把門一關,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
本是準備收拾收拾東西就回季家的,行禮什麽都可以不要,可她的衣服卻都在司徒珂住的隔壁的那個房間,想要回去去取,卻又覺得剛發完脾氣再進去多沒面子,于是決定撐到明天一早天一亮司徒珂離開,她穿上衣服就回去。到時候,她定要和季雲深讨個公道回來。
她自己是本着一顆好學之心來司徒珂這裏讀書的,沒想到她二哥卻是要她來這裏和那個撲克臉談戀愛,這也就算了,大半夜的,她還沒來由地被人羞辱一頓。
住錯房間是她的錯嗎?那還不都是因爲司徒珂連個人影也不見,都沒有人告訴她哪一間才是客房。
季雲朵一個人鬧情緒的時候,卻聽見背後傳來清晰的敲門聲。
叩響了三聲,很禮貌。
這房子裏就隻有她和司徒珂兩個,不用想也知道是司徒珂敲的門。
這人,她現在理都不想理。
裏面沒吭聲,外面的司徒珂便曲指又敲了三下門:“開門。”
剛看到季雲朵從自己房間裏跑出去,他就意識到自己錯了,他自己心裏有氣,也不該這樣和一個小女孩兒發脾氣的。雖然說他想早一點告訴季雲朵季雲深安排她住到她家裏來的目的,以早一點和她拉開距離,但說到底也不該挑今天這樣的場合用那樣的語氣,對單純的季雲朵來說,總歸是傷人的。
“幹嘛?”季雲朵沒好氣地說道。
“補課。”司徒珂實在說不出來要道歉的話,但也想進去看看她怎麽樣了,隻得找這麽個理由。“我白天沒什麽時間,隻能晚上給你輔導功課。”
鬼使神差地,她竟信了司徒珂,開了門。
季雲朵自覺自己平時的脾氣不是這樣的,要是什麽人惹了她,她從來都是直接将那人拉黑,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見到門外那張帶着薄薄倦色的俊顔,一顆少女心撲通撲通直跳。
她才不承認,在這一秒,有被美色所惑。
她是爲了那考上Q大的偉大夢想,她才忍的。
“進來吧!”季雲朵又端起她季家大小姐高傲的樣子來,淡淡地說了一句。
司徒珂過來的時候,手裏捧着的就是她的各類輔導書和作業本,一聽她允許了,便走了進來,直接坐到書桌跟前,順便又取了一個椅子過來。
季雲朵想去隔壁把自己衣服穿上,卻羞于開口,抱膝坐在椅子上的時候,至始至終都裹着那床絲被,密不透風地把自己掩得半點春
光不外洩。
季雲朵也不知怎地,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講的數學題,她能聽進耳朵裏。司徒珂攤開她的作業本,一道題一道題講的認真,季雲朵一看房間内的壁鍾,都已經有淩晨四五點那麽晚了,再過一會兒天都要亮了。
這麽晚還補習功課。
他瘋了,她也跟着瘋。
“這些都聽明白了沒有?”司徒珂說。
“嗯。那你自己先算一遍。我去倒杯牛奶來。”熬到這個時間,他都有些餓了。
“那個——”季雲朵叫住司徒珂,笑得有些尴尬。
“什麽?”
“能不能也幫我也倒一杯啊。”季雲朵嘻嘻一笑,完全忘了眼前這位剛還是她橫眉冷對的仇人。其實,她早就餓了,隻不過由被子裹着肚子才沒發出聲響,不然少不了又被司徒珂嘲笑一通。
“好。”
司徒珂應下,走進廚房,熱好兩杯牛奶端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季雲朵趴在書桌上人已經昏睡過去了,手裏還握着筆。可能是睡着的時候,不注意劃在了臉上,季雲朵臉上多了好幾道筆印子。順着唇角流下的口水,更是将書本都浸濕了。
司徒珂無奈地笑笑,放下手裏的兩杯牛奶,他真的完全看不出眼前的這個這是季家的千金大小姐。
将被子替她掩好,他攔腰将她橫抱起,放到一旁的床上。
她人才一碰到床,便踢開了身上的被子。
被子下的是少女發育良好的纖濃有度的軀體,膚如凝脂一般,尤其是她身前那兩點淡粉色。
她也并非是他口中所說的那般幹癟。
司徒珂的心猛地一跳,忙将被子提她蓋好,便匆匆離開了她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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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
辛德瑞拉才吃了一份冰淇淋,便又點了一份,一面狼吞虎咽着,一面對坐在桌子對面的思爾說道:“Sherry,真沒想到你和Leo之間竟然發生了這麽多的事!”
思爾笑笑:“是啊,連我自己都沒想到呢。”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麽辦?真的要把你的作品拱手讓給他嗎”
“當然不,我要把它奪回來。辛德瑞拉,這次也真的是老天眷顧我,把你送到我身邊來,這一次,我一定要讓明澤磊一敗塗地。”
“好啊,這種渣男,就是應該要狠狠收拾她,你說吧,Sherry,隻要有什麽能幫到你的,我一定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