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031 總歸是要比我強的</h3>
季雲深失笑,沉默無語。
他想到這座城市裏的另一個人。那個人,又何嘗不是在以一種作踐自己的方式勉強活着呢?他們一直都在尋找一種東西,能夠将心裏的空缺填得滿滿的。
同一時刻,思爾已經從找了熱水尋過來。
幾米外,遠遠地看着。
心口一再緊縮,銳痛徐徐蔓延,仿佛有千絲萬縷纏着她一顆心,勒出鮮紅的血來。
腦海裏重複閃過的都是剛季雲深緊皺的眉和焦灼的目光,她還從未見過他如此這般爲一個人緊張過。至少,不曾爲她。
她這是怎麽了?
是因爲身爲女人生來對同性的嫉妒在作祟嗎?還是獨自占有季雲深已潛移默化地成了她的一種習慣?她問自己。
當季雲深的朝這邊看的時候,她才走近,将紙杯遞到林岚跟前:“水我拿來了,你喝些,胃會舒服點的。”
林岚接過。
思爾拿來的熱水溫度剛好暖胃,她一飲而盡。捏着紙杯,目光卻将思爾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又将信将疑地看向季雲深:“就是她?季二少,你不是吧?”
季雲深将雙手插進褲袋裏,垂眸淡笑不語。
“好好……總歸是要比我強的。”林岚連連應着,爽朗的笑裏卻隐隐透着苦澀,“我酒醒得差不多了,走啦!”
“我送你。”季雲深說。
“用不着,我林岚什麽時候那麽嬌氣了?出門打個車就好。”開着笑說着,林岚提起自己的高跟鞋赤腳站起,走出了幾步,又折了回來,晃了晃手中紙杯,粲然一笑,“對了,謝謝你的熱水。”
回程的路上,季雲深都緘默無言。看向車前方的目光深邃。
在他的操縱下,車子一路上疾馳。
才進一家門,季雲深大手一帶,便将思爾按到牆上,一個按捺許久的、略帶發洩意味的吻,随之強勢襲來。
長指用十分的力道捏着她削尖的下颚,靈巧的舌闖入她絲絨小口,貪婪地攫取她甘甜。大手探進她裙下擺,侵上她身前的柔軟,揉nīe成任意形狀。
腥甜絲絲于舌尖漫延開來,嫣紅的吻痕頃刻遍及她皙白的頸子。
他就如同一隻破籠而出的困獸,放肆地發洩他的獸
欲。
他有心事,她知道。
她也一樣。
他瘋狂,她樂意奉陪。
攀上他脖頸,她以唇舌熱烈地回應。
意亂
情迷時,耳邊是衣料被撕開的聲音,是他和她交疊的濃重呼吸聲,還有林岚說的那句“總歸是要比我強的”一遍遍循環。
沒有一絲防備,他進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