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少楓一臉漠然。看着眼前的三個混蛋警察。
警察頭子也吊兒郎當。瞥了葉少楓幾眼。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個醉鬼。然後跟後邊的倆警察說道:“把這醉鬼先台上警車。”
“是。”
兩警察上走去。把蜷縮在地上。疼的痛苦呻吟的醉鬼擡起來。拖出旅館。
樓道裏。就剩下葉少楓、旅館老闆還有那個絡腮胡子警察。
“你還愣着幹嘛。還不跟着一起走。”絡腮胡子态度很不好。一邊說。一邊掏出手铐。準備把葉少楓拷上。
絡腮胡子警察覺得這小子有點不服管。
不服管的。就得讓他吃點苦頭。隻有吃了苦頭。知道他們片警的厲害了。才會乖乖的主動給好處費。
這些片警。就指着賺這些好處費呢。不然。他們才懶得大晚上的出來辦案。有那時間。在家裏睡覺比什麽不強。
既然大晚上的出來了。就要有所收獲。
從那個醉鬼估計是沒什麽油頭可以撈到。但是在眼前這外地來的青年什麽。肯定能弄到一筆。當然了。前提是。得讓這小子吃苦頭。怕他們。”
“我走也可以啊。但是。你抓人得有個證據。你讓我回去和你錄口供。協助你們警方調查可以。但是。你往我手上帶手铐抓我。可就不合規矩了。”葉少楓不急不火的說道。表情鎮定自若。一般人碰上這情況。早就吓得不知所措了。
“草。你哪那麽多廢話。什麽規矩不規矩的。沒看到我身上這身警服嗎。我他、媽的就是規矩。你不帶手铐。我就當你抗法不尊。”絡腮胡子說着。往前走了一步。拿着手铐就要往葉少楓手腕上拷。
他哪裏是葉少楓的對手。葉少楓根本就不用怎麽動手。當手铐即将撞在葉少楓的手腕上的時候。他迅速一揮手。手铐直接就被甩到了樓道的牆壁上。
金屬手铐掉在牆壁上。又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絡腮胡子臉色變了。看着葉少楓。說道:“怎麽着。不服是吧。不跟我走是吧。行。我看你欠收拾。你小子等着。”
說着。絡腮胡子抓起對講機。說道:“阿志、小輝。你們倆在叫點兄弟們過來。樓上這小子不服。多來點人。我看這小子還敢不敢在這麽牛逼哄哄。”
絡腮胡子覺得自己單槍匹馬的和葉少楓過招沒準會吃虧。所以。叫人了。看來是要叫更多的警察來。
葉少楓當然不怕他們。但是他很氣憤。爲什麽這幫警察都跟地痞流氓一樣。
旁邊的旅館老闆吓壞了。趕緊勸說道:“陳警官。您别動怒啊。這個确實是我們的客人。他住我們店裏的時候給過我身份複印件的。不會是壞人的。剛才那酒鬼才是地痞流氓。總在我們附近這幾個旅館作案。而且。他們是有團夥的。我們怕他們打擊報複。所以。一直都不敢報案。”
絡腮胡子瞪了老闆一眼。一巴掌拍在老闆面門上。罵道:“草。老子辦案。你哪那麽多廢話。你說誰是好人誰就是好人了。你說誰是流氓誰就是流氓了。你他、媽的以爲你是最高法院的的院長啊。滾一邊去。你再敢在我耳朵旁邊廢話。小心老子告你妨礙公務。”
旅館老闆被抽了一下。不敢吱聲。這一片兒的人都知道。這位陳警官脾氣火爆。而且。蠻不講理。雖然是這一帶的片警。但是。經常帶着手底下的幾個民警和一幫當地小混子混在一起。把這一帶高的烏煙瘴氣。警察不是警察。甚至比土匪還土匪。
隔三差五的。陳警官還會帶着人。找這一代的老實老闆收什麽治安管理費。說是上級文件的指示。但是誰都知道。這小子是在非法聚斂錢财。以公謀私。
如果你不交這個錢。他就找地痞天天來你店裏鬧。鬧的你生意做不下去。讓你最後。不得不乖乖的交出這筆高額的治安管理費。
而且。這個錢。你交了第一次。他就知道你這人老實。好欺負。以後。還會接二連三的來你這裏收錢。
這些老闆們現在見了陳警官。都跟見了閻王爺一樣。所以。與其自己的店裏被流氓小打小鬧。也不敢驚動警察來。來了的話。沒準比小流氓鬧的還歡。
這次。小旅館出事。葉少楓報警了。把這個活閻王大晚上的給弄過來。本來小偷搶劫。給個幾百塊錢沒準就了事了。但是。陳警官一來。幾百塊錢可打不住。沒準還叫人在這裏大鬧一頓。以後的生意。都沒準不好做了。
這個旅館老闆很怕把事情搞大。本想從中勸說調節。但是被陳警官抽了一個嘴巴之後。便再也不敢多少什麽了。灰溜溜的離開。躲進自己的值班室裏。希望晚上不要出太大的亂子。希望這件事情。趕緊結束。
但是葉少楓可不是那種怕事的人。這事情。就算陳警官想簡單了事。他葉少楓也不幹啊。葉少楓正想把事情搞大呢。發展的越嚴重約好。目前的發展方向。正好在葉少楓的計劃之中。
現在。陳警官叫來了七八個警察。都是這一片兒的片兒警。
一個個都長的痞裏痞氣的。一點警察的樣子都沒有。一個個好像都沒睡醒。叼着煙卷。衣冠不整。有的甚至警帽都沒有戴着。
旅館裏好多房間。時不時的有房門打開。一個頭探出來看看。但是一看到一幫流氓警察氣勢洶洶的站在那。就都趕緊把頭縮進去。把門緊緊的鎖好。小流氓的熱鬧。他們敢看。但是警察的熱鬧。他們可不敢多看。
他們都知道。這裏的警察。比流氓還流氓。比地痞還地痞。他們才是擾亂社會治安的罪魁禍首。讓這幫知法犯法的人管理治安。好比是讓一幫狼看管羊圈。
“你叫什麽。哪來的。”陳警官問道。似乎在這裏就要對葉少楓開始審訊。
“葉少楓。魯陽市裏來的。”葉少楓報出自己的名字。
如果這樣是在魯陽市政界高層。或者在魯陽南城的黑道江湖中。報出葉少楓的名字。恐怕很多人都會大爲震驚。而且。一般的小人不敢動他。
然而。在武安縣。葉少楓初來乍到。生活在底層的人們不知道葉少楓的事迹。更不知道他的名号。
陳警官一聽是魯陽市城區來的。那就相當于半個外地人。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說道:“什麽時候來的。來武安縣城幹什麽。”
“昨天來的。來這裏上班。”葉少楓輕描淡寫的說道。
“上班。你這種到處惹事的人還想在這裏找工作。告訴你。魯陽城裏你混不下去了。想來武安縣找事情做。也不容易的。
我看你。從外地來這裏找工作的。也不易。這樣吧。今天這事情。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過去了。但是。你多少得給我們點治安管理費吧。不用多了。你數數我們這人頭。有幾個算幾個的。每人五百。”
陳警官獅子大開口。知道葉少楓是來找工作的。身上的錢肯定沒有那些來這裏投資的商人的錢多。所以。多了也不要。少了又不甘心。說了個每人五百。他們一共八個人。這就是四千塊錢。
如果真的是一個外地來的打工人員。四千塊錢。那都夠他兩個月生活費了。陳警官敲詐老百姓。确實不會心慈手軟。
就這種混蛋警察。怎麽有資格穿上這身警服呢。葉少楓真在懷疑。這幫警察。是怎麽混進派出所當片警的。
葉少楓假警察見多了。但是。眼前這個陳警官和身後的一幫痞子警察。都是貨真價實的警察。有體制内部的編号。而且。警服也都是地地道道的真的警服。
假是假不了。但是他們做出的這事情。确實不是警察應該做的。都是黑着良心的事情。
“治安管理費。這名字倒是挺地道的。但是。我沒聽說過啊。警察是人民公仆。辦事向來都是不收費的啊。而且。您出一次警。費用也有點太高了吧。上來就每人五百。那你們這幫人。每天晚上多出幾次警。很快就能成爲百萬富翁了。”葉少楓鎮定自若的說道。完全沒有被多方的人多勢衆而吓到。眼前的這幫痞子警察。對他沒有絲毫的影響。
陳警官看葉少楓沒有被自己的人手吓到。說明這小子是個見過大世面的人。如果一幫人。看到這麽多穿警服的人圍着他。早就吓得說什麽聽什麽了。但是眼前這個壯年。不但沒有被吓到。反而對這幫人更爲不屑。眼神中。帶着一股狂傲。也帶着一絲犀利。
“怎麽着。你這意思是。不想給錢呗。”陳警官說道。
“不是不想給。其實。說實在的。别說你們每個人給五百了。就是給你們五千。五萬。我葉少楓也完全不在乎那點錢。就是。我怕我把錢擺出來。你們這幾個二逼。不敢接。”葉少楓心平氣和的說道。語調低沉。語速不疾不徐。但是說出的這句話。卻充滿了猖狂和譏諷。好像是一位英雄在面對一幫手下敗将們時候。所說的勝利宣言。
“你他、媽的說誰是二比。你罵誰呢。”陳警官一下子急了。雖然他今年三十好幾歲了。但是在葉少楓這個二十幾歲的青年人面前。顯得有些稚嫩了。葉少楓不溫不火的幾句話。把這幫警察激怒了。
“你們不配穿着這身警服。今天。是你們穿着這身警服。辦的最後一件案子了。”葉少楓說完這話的時候。眼神突然變得銳利。雙手攥成拳頭。一股火焰已經在全身上下開始燃燒起來。
“草。我看你小子真是欠揍。不讓你嘗嘗我們的拳頭。你就不知道這天有多高。地有多候。**玩意兒敢跟我們叫嚣。兄弟們。給我揍他。往死裏打。”說着。陳警官第一個沖上去。身後一幫痞子警察也跟着往葉少楓的方向沖。
八個警察猶如八匹餓狼。早已被葉少楓的言辭給激怒了的流氓們在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們使出了吃奶的勁頭沖向葉少楓。
八個人打一個。他們似乎勝利在握。
葉少楓面對着這八個流氓警察的沖擊。完全無動于衷。矗立在原地。屏氣凝神。
陳警官心裏暗贊。心想。這小子肯定是吓傻了。剛才挺牛逼的。但是一動真格的。他就慫了。
葉少楓當然沒有慫。他不動。是在以守代攻。以逸待勞。
瞬間内分析出他們八個人的個子破綻。隻要破綻被看出來。那戰鬥的勝負。就會在片刻之中得出結果。
陳警官氣勢洶洶的沖上來。一記直拳。勢大力沉。直逼葉少楓的面門。
眼看拳頭就要擊中葉少楓的鼻尖的時候。
刹那間。鐵拳停在了半空中。而陳警官的臉上。呈現出十分痛苦的表情。他的小腹上。被葉少楓的一腳踹了進去。
陳警官剛才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拳頭和葉少楓的面門上。但是。沒想到。葉少楓會突然出腳。
毫無征兆的踹出這一腳。直接擊中他的小腹。陳警官的五髒六腑好像都被踹的稀爛。痛苦的蜷縮着身子。身形好像一隻河蝦。瞬間彎曲成小于九十度的角度。
葉少楓拔出腳。順勢朝着身體四周的幾個人踹過去。一套精湛的連環腿強有力的連續擊出。幾個離他最近的警察都紛紛倒地。疼痛難忍。
瞬間。八個人躺下了五個。剩下三個。連上都不敢上。掉頭鼠竄。
葉少楓走到陳警官面前。抓着他脖領子。一把把這小子拎起來。另一隻手拍着他的臉巴子。問道:“哪個派出所的。”
陳警官也不是個慫人。平時跟這些小老闆啊。外地人嚣張慣了。再加上自己手底下有一幫小警員跟着他混。還有不少地痞流氓兄弟。在客運站這一帶。那肯定是獨霸一方啊。
他堂堂程警官怕過誰。就連客運站派出所的所長都不敢惹他。
“草。你今天打了我。我讓你以後在武安縣混不下去。”陳警官嘴硬的說道。眼神裏。依舊充滿了對葉少楓這個外地人的不屑與譏諷。好像。失敗隻是暫時的。想在武安這地界兒混。你光有拳頭沒有。關鍵。你小子得有人脈。
看來這陳警官。是有一定的人脈關系……